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切上】亲密关系(甜饼HE一发完,私设如山)

无脑肝产物,没有实质内容
前半部分微轰上出没,为了满足我过剩的好奇心(你
看见小可爱隔一段时间评论我原来的粮真是太难过了,赶紧割点难吃的腿肉下来




“哇啊!对不起我完全忘掉了!!!!”
上鸣跪在床上,两臂高举过头,双手合十做诚恳至极状。
“我我我给你买一周的牛奶赔罪可以吗!”



跟轰焦冻约好了下午三点见面,结果因为对行程太期待,根本无法安然在寝室呆着的上鸣一点多就出了门。
谁知道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正好碰上跟爆豪去锻炼回来的切岛,三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上鸣无比心虚地打了个招呼,结果只得来一个人的“哦”。
呜哇,不光没被回应反而好像还被瞪了一眼,切岛这次是真的很火大啊。
快走出校门的时候上鸣最终得出如此结论。
可当时对方的确接受了自己想要赔罪的条件,那现在这又是在生气些什么啊。
上鸣又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毫无头绪。

上鸣早先就想到轰焦冻这男人了不得,但没想到有这么了不得。
pm世界级大师赛决赛的门票可没有这么好得,他还记得开票之前死活求着对pm不感兴趣的切岛帮他抢票,两个人提前半个小时就拿出了各自的电脑和终端坐在一起,结果放票的那一秒就都被卡住,等再刷出页面时售票就已经结束了。
可现在,他不仅坐在了会场里,还坐在了内场第一排,全都仰仗了平常都不是特别熟的轰。
上鸣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发飘。
如、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种席位一般都是留给比赛选手的亲友吧……
难道轰同学和选手之一很熟吗?细想想的确今天参赛对手中有一位是最近在pm圈很出名的日本选手。
哇塞不愧是No.2英雄的儿子,交际圈也太酷了!连这种突然杀出的黑马都能是朋友吗!是不是以后都能这么抱大腿啊!
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简讯,嗡地一下吓了上鸣一跳。回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是轰发来的。
[请再等一等]
啊……说起来从把他带进内场之后,轰就说自己有事情先走开了,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结果他都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不过是轰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好的,我就在那个座位哦。]
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开场。
开场前五分钟他有点坐不住又给轰发了短信,这次更干脆根本没被回复。
于是最后上鸣一个人坐在一排特等亲友席上听着主持人介绍今天比赛中来自海外的选手。
……这是什么展开?
看这种比赛的时候当然更希望能有人一起欢呼尖叫一起分享感受了——虽然他也不觉得轰那种人会因为游戏而尖叫——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在一起总好过自己一个人被内场尤其是被第一排的人打量好。那些家伙以为他瞎的吗!感觉他们的眼睛都要怼在他脸上了,连选手介绍都满足不了他们的好奇心吗!
要是切岛也一起来了就好了,肯定不会这么尴尬。
回过神来的上鸣发现自己这么想,然后紧接着他就回忆起了出门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
唉,切岛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小气啊。
还有轰那家伙也是,到现在都不回消息,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
上鸣刚把手机塞回裤兜里,再一抬头就愣在了当场。
舞台上主持人身边站的,不就是刚刚失踪的轰同学吗?
哇塞,轰同学家难道是大赛赞助商吗?不然为什么都要被单拿出来介绍的?所以我到底是抱了什么样的大腿?
“下面我们来介绍今天参赛的第二位选手!他是我们日本本土诞生的黑马,凭借生涯无败绩的绝佳成绩在近几个月的选拔赛中过关斩将脱颖而出!在此之前,这位神奇的选手从未露过真容,但今天,他就站在这里,代表着目前整个日本的最高水平向冠军发起挑战!”
啊?所以轰同学在台上站着干啥呢?
“让我们欢迎他!代号‘不可燃冰’,轰焦冻!”
……啥?
啥?????????
刚刚上鸣笃定自己没有发动个性,但不知为什么脑袋感觉一阵不能思考的脱力。
而此时此刻,他的同班同学,pm世界级大师赛决赛的参赛选手轰焦冻冲大家挥了挥手,然后沉着冷静地走向主办方安排好的对擂台坐好。
“好的,现在两位选手都到齐了!比赛即将开始!”
“坐在观众席左边的是美国选手Jeklly!他的应援物是——”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冲台下展示了自己披在身上的美国国旗。
“很让人充满动力的选择啊!那么坐在右边的就是轰选手了!他的应援物会是什么呢!”
红白发的少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皮卡丘的玩偶,把它摆在了自己的对战机边。
上鸣怔住了。
那是进入会场之前他为了报恩买给他们俩的玩偶,上鸣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现在正躺在他的怀里。
“哇啊,看上去只是一只普通的皮卡丘而已!轰选手真的没问题吗!”
少年摇了摇头。
“因为是别人送的,所以很重要。”
他回答的时候没有看着主持人,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第一排。
上鸣感觉自己一瞬间被各种目光扎透了。

“轰你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是pm高手这种事情竟然藏得那么好!害得我吓了好大一跳,感觉超丢脸的……”
回程的时候上鸣忍不住跟走在旁边安静镇定得跟没事儿人一样的轰抱怨。
话说这家伙也太冷静了吧?好像刚刚得了世界冠军的人不是他一样。要知道轰因为对方棘手的异常状态队陷入苦战最终成功翻盘的时候上鸣还悄悄飚了点眼泪呢。
太不容易了,真是太酷了。
“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没想到反而带来了困扰,不好意思。”
“不是,轰同学不用这么认真啦,我就是说说而已……有了这么厉害的大腿以后还想求你带我打对战呢。”
“好。”
“哇塞真的吗!我还好菜……哪里像轰同学——你大概是全日本,啊不是,一定是全世界最年轻的冠军吧!”
轰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因为有你在加油。”他轻声说。
啊,这是什么样的超直球。
想说些什么的上鸣在对方沉静的注视下几乎是刚开口立刻就咬到了舌头,他转而借着丢脸作掩护捂着脸大声喊疼,掩盖住了自己控制不住升温的面颊。
然后脑袋上有了另一个重量,温暖的,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
“很疼吗?在发动个性?手有点麻麻的。”
啊。



“什么啊你们两个废物?在吵架吗?”
进了房间,爆豪随便地就把外套丢到了床上。切岛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不好意思打扰了——”
“你是蠢货吗?这里就我一个人。”
“哦……”
“别想回避我的问题啊狗屎头。”
被发现了的切岛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你那种恶心的心虚的表情是怎样啊!”爆豪对他投过来分外不屑的一瞥。
感觉今天爆豪胜己对于他的私事过于关心了,切岛不知道是该先感动兄弟情好还是先问问对方还是不是爆豪好。咬咬牙他选择了第三者。
“没想到爆豪你对于观察别人的情绪反而意外的敏锐啊。”
啊。还是咬舌自尽吧切岛。敢说出这句话你就已经活不长了。
果不其然听了这句爆豪胜己一个字没说手心已经开始噼里啪啦了。切岛于是温顺地脱下了制服外套叠好放在一边——毕竟他昨天才刚刚费劲吧啦地洗过,今天才穿上,还不想弄脏。
但意料之中的爆破没有发生,爆豪的手心熄了火。他转而用一只手狠狠地抓了抓头发——狠到让切岛以为这一手下去爆豪可能会秃——出声抱怨:“你们要是一直这样废久就会不停在我耳边逼逼,他逼逼我就会很烦,我很烦的话你们就都得死,明白了吗??!”
这大概就是明晃晃的狗粮和拐弯抹角的兄弟情了。
切岛乖巧地点头。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什么都说的。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知道你这家伙不会什么实话都告诉我。只不过你要知道,一切的改变,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人无完人,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即使是看上去再接近完美的东西,也难免会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就比如说上鸣电气其人。
上天是公平的,某方面的匮乏一定会在另一方面被给予最大限度的补偿——待在上鸣同学的身边总是非常舒适的,这点已经被几乎全班同学亲身体验过了。
没有什么比拿得起又轻易放得下更使人感到轻松了。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玩得很好,当要很久不联系的话也不会被哪一方指责感情的疏离与淡漠,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又能重新回到至交知己一般要好——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令人超绝羡慕的一段关系了。
上鸣给予他人的友情不需要费力维持,他自然能找到那个逗笑人的点,体贴人的点,该保持合适距离的点,甚至是该转身离开的点。如果不是故意想要犯傻或故意想要激怒某人的话,他堪称完美。
可谁都知道朋友之间甚至是更进一层的关系之间需要的不仅仅于此。
纠结的感情会令人感到痛苦绝望,有的时候甚至能对人造成比某种个性更大的伤害。某些成熟的人类向来对会导致这种感情的关系避之不及,他们也许也会被柔软的感情所吸引,却惧怕感情的付出所带来的后果,因此从源头便扼杀了这样的苗头。
上鸣不擅长对付真心实意的感情。他总是抱怨着自己总不被女孩子喜欢。可一旦真的有女生跑来,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少女温热搏动的那颗心,说出他好像很想听的那四个字的时候,他反而被吓退了。
“不行,太热了。”
切岛撞见过上鸣被告白的场景,在切岛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拒绝的时候上鸣这么说。
“不小心的话会被烫坏的。”



上鸣跟轰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点,黄头发少年借口说自己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于是两个人在校门口就道了别。第一是发生了下午那种事,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不尴尬地面对轰,二是他果然还是很在意。
他跟切岛之间从来没有隔夜的矛盾。用什么方式赔罪都好,上鸣也不想他们再这么别扭下去了。
谢天谢地,他在器材室看见了一个人默默做上肢练习的切岛。
明明是带着勇气和有点委屈的心情一路找过来,可前者却在看到那头红发以后荡然无存。
“啊,电气?你回来啦?”
先发制人的机会被夺走了。
切岛从器材上起身,冲着上鸣走过去。上鸣眨了眨眼睛,忍住了自己莫名想要后退的冲动。“啊,是……”他嗫嚅着想找点什么别的话题,但平常活跃的脑袋里此刻像是塞满了一团浆糊,黏糊糊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今天玩得怎么样?”
“很、很好……”上鸣汗都要下来了。切岛问这种问题是要怎么样啊。
切岛走到了他身边,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上鸣心里小小的委屈突然在一瞬间发酵成了一团,胀满了整个心房。
“可是还好饿。”
“哈哈,别突然撒娇啊电气。”切岛轻轻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那我们出去吃点什么吧?”
“……你不生气了吗?”上鸣小心翼翼道。
“啊,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好,跟你闹脾气了。”
“其、其实我也有错,我不应该忘——”
“我应该直接告诉你的。你和轰同学出去玩让我很嫉妒。”
上鸣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果然他刚刚就觉得切岛有些不正常。
“哈哈哈哈,你这什么用词,嫉妒什么的……我们也还是在一起玩嘛!”出口的笑声假惺惺的,让上鸣简直想在那一刻就咬舌自尽。
“可我不是那个意思。”切岛有点烦恼地拧着眉毛挠了挠脑袋,“我的意思是——”
“不要不要别说别说切岛你快闭上嘴!”上鸣大声打断了他的话,终于承受不住一般退了一步。他有种感觉,切岛即将说些什么不能挽回的话了。而他不喜欢那样。
“抱歉,电气,我一定要说。”
“即使那可能烫伤你还是怎样——看到你和轰同学出去,我是真的很嫉妒,是那种心里很别扭的,吃醋的嫉妒。所以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你吧,上鸣电气。”
真的无法挽回了。上鸣绝望地想。
“你呢?电气你怎么想?”
“回答我啊,上鸣电气。”
真是的。
“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都要我怎样啊!”骆驼背上落下了最后一根稻草,上鸣像是终于崩溃了一样捂着脸大吼。
“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感情逼着我做出决定。为什么你们能有这么多那种没用的东西啊?我们就像原来一样,谁都不用过多的付出不是很好吗?就一直保持这样不行吗?”
“说到底,变得更亲密到底有什么意义啊……你也好轰同学也好,一个个都让人捉摸不清……”
切岛沉默了一会儿,上前一步把上鸣搂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啊快松手!”
“因为我知道啊,电气其实一直都很寂寞。”
寂寞你个大头鬼啊老子才不——上鸣很想这么说。
“今天爆豪跟我说,改变是要自己争取来的。我想如果一直没有人指出来,也许你还会一直这么逃避下去,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硬撑的你了。”
“……我没有硬撑!”
切岛笑了一下,上鸣感觉自己被狠狠地冒犯了,但奈何切岛胳膊劲太大——还是说他大概已经用上了个性——上鸣根本没法拿他怎么办。
“其实你也很想靠近谁的吧?也想体会的吧?被人需要的感觉?很久不联系的话,对方会担心会想念,甚至还会生气。这样的话来靠近我吧。我和我的硬化是不会受伤的。我想温暖你。如果能有幸被允许的话,一辈子也不是问题。”
这是什么筋肉笨蛋的献祭发言啊。上鸣想大声取笑他,但他又发现自己做不到,心里的某一个位置正在叫嚣着要他回抱住切岛。
其实切岛根本没有说错。
“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
“你可以相信我啊,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是啊,我拿你当好朋友,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对我还抱有贰心。”
“不、不是那种贰心啦电气!我、我只是……你真的很好。”切岛结结巴巴地辩驳。
“啊?”
“你真的特别好,所以我控制不住喜欢你。”
“……喂喂,我允许你说这种话了吗?”
“……喔……”
切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泄了气,这会儿他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迷之自信和咄咄逼人的架势,但依旧执拗地把上鸣箍在自己怀里。
上鸣叹了口气,以环住切岛的腰为目的,伸出了手去。

FIN

评论(8)

热度(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