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少爷阿】暂时无授翻/城堡与风车 05(HE大甜饼,请放心观赏)

最近诸事不顺……连lof电脑端都没法登陆
所以也许格式会有点奇怪




“不要直接接触阳光。”Alfred说,在宽大而柔软的沙发上扭动着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又要保证自己没有侵入Herbert的私人领域——尽管这位吸血鬼看上去对此一点也不在乎。“但白天的时候我可以......可以不睡觉吗?”
“当然了。”Herbert回答,“只不过你会变得很虚弱很疲劳,自然而然你就会想睡觉了,对吧。我可不想错过美容觉——即使也没那么需要吧。”
Alfred尴尬地低下了头。“所以我...我和教授...到的第一天...”
“你们可真是造成了不小的骚乱,”Herbert研究着自己的指甲,“简直都能把死人吵醒了。”他冲Alfred呲牙一笑,Alfred张了张嘴。
“但要是...为什么你不...”
“父亲说他想看看事情的发展,”Herbert继续道,“而我也对此很感兴趣。父亲在你用锤子砸下去之前完全可以阻止你的,但最后你没有那样做。”
当然了,他是不可能把木桩钉进伯爵的心脏的,他也不会这么对Herbert。也许这就是现在Alfred能待在这个家里的原因吧,他想。
但要是你真的下手了,你就能全身而退了。他转而又想。还有Sarah。Sarah也不会这样了。
Herbert专注地盯着他,等待着他做出进一步的解释,但Alfred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绞尽脑汁,决定换一个话题。
“数谷子?”
“什么?”
他挪了挪身子。“你知道的。要是我在地上撒一把谷子,你会去数吗?”
Herbert死死地盯着他:“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大概就是些愚蠢的迷信吧。”
“人类总是爱编造这些东西,”Herbert大笑着摇了摇头,“还有什么别的吗?”
“你没有影子?”
“没有。”
“那你会变成一缕烟吗?”
“这又是什么话?”
“为了变成蝙蝠?”
“哦!我记得这个记载!但是不行,我办不到。父亲在城堡附近养了几只蝙蝠,不过也是为了造成戏剧效果而已,我不觉得他真的能变成它们。”
Alfred又动了动,他把双腿蜷起来抵住了胸膛,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银器呢?”
“对我们一点儿伤害都没有,我真是搞不明白这种说法。”
“那你能变成狼吗?”
“你问错人了,亲爱的。但我挺喜欢狼的。父亲不许我养,他说养狼太耗精力了,而我是不可能有这种耐心的。”Herbert做作地叹了口气,就好像被禁止养一匹巨大的杀人机器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事情了。“年轻的时候我养过一只猫。”他皱起了眉,“但她死了。可怜的Frilly小姐。”
Alfred笑了。“你管你的猫叫Frilly小姐?”
“这个名字对猫来说超棒啊。”Herbert自我辩护。而当Alfred大笑出声的时候,他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的,没错,绝对是。”Alfred赞同道。“我曾经在大学的天台上养过麻雀。还是五只。但有一次在天台上的人忘记锁上鸟笼了,它们就都跑掉了。”Alfred有的时候还是会好奇他的麻雀们都飞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有一只麻雀凑巧飞到了这里,见到过这个曾经如此细心地喂养、照料了它们的男孩呢。
Herbert坐近了一些,看来对此非常感兴趣。“你之前在哥尼斯堡上学,是吗?”
“是的。”Alfred答道。“但我就上了两年半的学,之后就和教授一起做研究了。我其实不...”Alfred突然闭起了嘴巴,他感到有些尴尬。他没怎么和人谈论过自己的过去——根本就没有人问起,连教授都不曾感兴趣。即使对方和蔼又善解人意,但要他丢下工作去听一个孤儿讲他的悲惨人生,那样的代价还是太大了。现在出现在Herbert眼中的神情——就好像他唯一想做事的就是听Alfred继续讲下去——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人们对他要说的内容从来都不感兴趣。Herbert这样有些令人不安,Alfred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
“大蒜呢?Chagal明明带了,但他还是被转化了...”
Herbert又冲他笑起来,这次Alfred能看到他的獠牙尖,于是他挪了挪身体离他稍微远了一些:“大蒜并不好闻,但我们已经学会如何屏蔽那种味道了。要不然那可真让人受不了。不过除此以外没什么,大蒜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我们仍然叫村民们相信了它的功效——这至少比他们去找别的东西好,万一真的有些什么是可以伤害到我们的呢。人类太好骗了。他们实在是太喜欢反抗了。”
“城堡和风车。”Alfred赞同道,忽视了Herbert朝他透过来的困惑的一瞥。
“但十字架还是有用的。”Alfred沉思了一会,“虽然对犹太和印度教,或是随便哪些信仰其他古老宗教的吸血鬼估计也没什么用处。”
“那时候你就可以用十字架狠狠地敲他们的脑袋,毕竟它还是很沉的。”Herbert回答。Alfred又笑了起来,对此他自己都感到有点惊讶。
“我还有一个猜测。虽然现在我还办不到。”他嘟囔着,感觉脑中的想法给他带来的痛苦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我的灵魂已死。“你们能催眠人吗?”
“是的,在某种程度上。”
“还分程度?”
“我们支配一个人是有限度的。这取决于被催眠者。”
Alfred又动了动身子。“为什么你不...催眠我呢?”那样一切就会很容易。Herbert在教授赶来救他之前就可以咬到他了。
Herbert又去研究他的指甲了。“也许我就是不想这样。”
“我会被催眠吗?”
“也许吧。”Herbert挑起了一边眉毛,“你很容易被影响。”
“嘿!”Alfred大声抗议,感觉有点被冒犯了。Herbert露出了惊讶的笑容。
“你生气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他高兴地说。Alfred又把脑袋埋在了胸前。
“你在嘲笑我。”
“我也不总是这样嘛,宝贝儿。”
我不是你的宝贝儿,Alfred想着,觉得自己有些疲倦了。但他依旧对吸血鬼很好奇。而且这好像是他几年内进行过的最舒服最让他高兴的对话了。Herbert比Alfred最初认为的要善解人意得多,他既不会像教授那样经常对他失望,也不会像Sarah那样忽视他的存在,更不会像大学里的老师同学们那样嘲笑他。
在大部分时间里,Herbert表现得像他想要听Alfred说话那样。这令他有些不满。Alfred不太清楚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当有人愿意听他讲话的时候他反倒不知该怎么做。
这几乎成了一种奇怪的压力。他不知道比起这样来,自己会不会更喜欢躲在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注意到,也不会被任何人挂念。
“那个...吸血,”Alfred转而用他好奇的问题来让自己分心。“只要被...只要被咬了就会转化吗?”
“不。”Herbert回答,“首先你得让那个人达到濒死状态。人不死的话是没办法变成吸血鬼的。”
Alfred压下他不舒服的感觉。他不记得那部分了,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死去的。他只记得一阵疼痛,无法承受的痛苦。在那之后,他便在寒冷和极度的饥饿中醒来。
一根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了他的下巴,不过很快便收了回去。
“她伤到你了吗?”Herbert问。Alfred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Herbert是在问什么呢?
“那时候很疼,”他说。“我死了。这算是一种伤害吗?”Alfred心里突然升出防备。他是经历了错误的转变吗?那可能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Alfred想,在他的身上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Herbert轻轻歪了歪脑袋。“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转变的过程也不是那么......令人愉快。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把转变看作我承受过的最痛苦的时刻。父亲在我转化前准备了很久。而你的转变是一场意外,这点我深信不疑。”
他皱起了眉毛。“所以是伯爵转化了你?”
“是的。”Herbert回答。现在的Herbert如此大方地吐露出之前尽力隐瞒着的消息让Alfred感觉很奇怪。但即使再好奇,他还是决定不在这方面问得太深。
“你是被收养的吗?”
“不。”Herbert露出一个饱含讽刺意味的笑容。难道说他就这么打算一直用一个单音节词回答Alfred的问题了吗?
“所以他是你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吗?”
“是的。”
“等等,但...”Alfred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Herbert终于大发慈悲,肯屈尊跟Alfred解释。“父亲是被某个杀死了母亲的吸血鬼转化的,”他回答,眼角的悲伤软化了他的笑容,甚至还带来了些倦意。“我那会儿还很小。”
“哦,”Alfred赶紧说,“我-我很抱歉。”
“这都过去很久了。”
具体是多久呢?Alfred非常想问,但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那么是他把你养大?直到你......长到能被转化为止?”
“他让我自己选择,”Herbert听上去在克制着怒意,但还是不小心流露出来了,“从小的时候,我就与人类和吸血鬼这两个种族都交上了朋友。”
“然后你就决定要......”要变成一个怪物。Alfred不想把话说完,因为他不想让Herbert听到自己这么形容他。
“我决定要陪伴着父亲。”Herbert继续说,惬意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伸直了他的长腿,就好像刚刚坐下了这么久他才得以休息了一样。Alfred本该想到的,吸血鬼并没那么有耐心。
“这个决定挺好的。”Alfred说,而与此同时他发现这也是事实。作为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孩子,Herbert竟然会做出这样牺牲自我的决定。但也许是他之前的判断太过粗暴武断了——伯爵非常爱他的儿子,反之亦然。毕竟他俩相依为命这么久,这座城堡里除了Alfred和Magda以外,也就只剩下几个总是像猎犬一样低伏着身子还会咆哮的仆人了。
除此之外,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城堡里再也没有其他活人。



Alfred梦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很想知道是谁躺在了他的身边,但到头来他也只知道那人的头发非常柔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契合得很好。
当Alfred醒来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个梦了,但这毋庸置疑却是很长一段时间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晚。

TBC

【胜出】真相只有一个!(狗血甜饼,一发完,ooc有)

白嫖了这么久终于交粮了!(突然挺起腰板
是一个讲述被绿谷·超怂·出久脑袋上的狗耳朵困扰到不行的咔逐步揭开事件的真相最后在意外中告白的狗血甜饼!
私设如山外加ooc!妄图搞笑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




这不太可能吧。
爆豪闭上眼睛摇了摇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视线再次回到绿谷的头顶上。
那双耳朵还在。
他又闭上眼睛,冷静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昨天熬了个夜造成的幻觉,直到对面传来一声巍巍颠颠的“小胜?”他才猛地把眼睁开。
竟然还有。
“小胜你今天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是不……”
“啊啊啊啊小胜小胜的真是烦死了你个没用的家伙!别不是不小心中了什么个性自己还不知道吧?这么迟钝怎么还不去死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弱智幼驯染脑袋上多了一双不正常的狗耳朵烦恼了这么半天的爆豪非常自然而然地爆炸了。
区区废久。
爆豪恶狠狠地咂了下嘴,绕开因为他突然发飙而呆愣在一边的绿谷,走进了教室。



但还是非常在意。
废久的狗耳朵实在是太碍眼了。
那双看起来就毛茸茸的耳朵会因为他俩的偶然对视而精神抖擞地支起来,甚至有时候会轻轻晃动,也会因为他的恶语相向而可怜兮兮地垂下去。每当这个时候爆豪的眼睛就会忍不住飘到他的头顶。
开什么玩笑,他可一点都不想知道废久现在在想些什么,不想被这鬼东西分神。
可是奇怪的是A班的其他人对此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爆豪暗暗观察了一下,经常和绿谷粘在一起的四眼大饼脸还有半边混蛋看起来压根就没注意到绿谷的耳朵。
不是说女性生物尤其喜欢毛毛的东西吗?按理说大饼脸应该对那种东西很感兴趣吧?一天不摸个十遍八遍根本没法好好上课那种——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有别人可能动过那家伙的耳朵,爆豪的心情就变得微妙地,不,是无比明显地不好了起来。
“好好的这是又要发什么爆破啊爆豪?手心都噼里啪啦了啊!”
本来想在课间过去找爆豪说话的切岛在离对方的课桌还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一脸防备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地双手捂胸。
“你那是什么恶心的手势啊狗屎头?!”
于是切岛被他迁怒了一整节课间。



经过爆豪胜己一整天严谨细致的观察下来,绿谷所接触的其他人,包括A班老师同学以及那些他根本都叫不上名字的一众配角对他的耳朵都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其实是只有他才能看到?
这怪事的确事发突然,爆豪胜己仔仔细细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参加的救援活动,感觉也没有出什么不小心会中个性的纰漏——再说了,个性是叫人想象幼驯染有狗耳朵的反派真的能在敌联盟里活下来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为了以防万一,放学以后爆豪还是先去找了治愈女郎一趟。



得到治愈女郎“爆豪少年你现在非常健康啊”这种答复显然无法满足爆豪。
看来要亲自去要那家伙招了。
爆豪捏紧了拳头。



结果好死不死的一进宿舍楼大门他就捕捉到了一颗背对着他的绿藻头。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爆豪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废久——”
他很少这样拖长音调叫他,果不其然绿谷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人一般缓慢而机械地转过头。
“小、小胜啊……有什么事情吗……?”
那双耳朵因为害怕而抖动了一下。
爆豪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到那一脸的雀斑上。
太困难了。
“小胜?”
耳朵毫无章法地抖动了两下。是什么意思?听到声音了吗?
爆豪四下看看,宿舍楼大厅里现在除了他们俩一个人都没有。
“……小胜?”
“啊啊啊啊啊麻烦死了你这个废久脑袋上那对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碍眼死了!”
那一瞬间,对方那相对他年龄和性别来说都大得出奇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喜,闪亮到爆豪甚至要被软化出一个笑容。
被问到了竟然这么开心吗,废久。
“小胜能看见吗?狗耳朵?”绿谷说着,欢快地晃了晃脑袋,耳朵也随之可爱地摇晃着。
“……嗯。”爆豪阴郁地点了点头。
“那小胜想摸摸看吗?”
“啊?!所以你长了狗耳朵就真的变成狗了吗?废久?”
绿谷没有回答,稍微低了低头,大着胆子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了爆豪眼前。
“其实有、有点开心……”绿谷在爆豪几乎能把他后脑勺盯穿的目光中开口,“就连妈妈都看不见我的耳朵……我一直在想,要是有一天能被别人看见的话……不管对方是谁一定要请他摸一摸……这么多年我也很寂寞呀……我……”
这么多年也很寂寞……所以是说到目前为止都没被发现吧。
还好只是我能看见。
爆豪强压下这样沾沾自喜的心情,取而代之地他狠狠摁上了绿谷的脑袋。那双毛茸茸的耳朵有点害怕地躲了一下。
“区区一个废久——”刚刚因为对方的示弱稍微心情变得好了点的爆豪立刻被惹怒了。
不就是安抚一只两只耳朵!他还办不到吗!
原本打算敷衍了事的手改变了方向,爆豪屈起手指,用指尖轻轻去抓软乎乎的耳根,他手下的绿谷轻颤了一下,忍不住把脑袋更加往他的手里凑过去。
“别动废久!”他恼火地揪了那只耳朵一下,就听到绿谷轻呼了一声小胜好痛,光从声音来判断对方好像已经要哭鼻子了。
“做狗就应该有个样子,要等着主人来好好疼爱!”一得意就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
“小胜好过分……说什么是狗……难道是我高兴得太早了吗……还是说其实要是像轰君那么温柔的人能看见就好了吗……”绿谷嘟嘟囔囔着想把脑袋抬起来,奈何爆豪提前判断出了他的动向,一把把一团毛茸茸的绿色抓在了手里,那只耳朵因为姿势不舒服一直在爆豪手中乱抖。
“废久你他妈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些什么啊!信不信我现在就爆破你??!”
“……小、小胜真是最讨厌了!”绿谷破罐破摔的样子干脆带着哭腔吼出来,也不管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在对方手底下担惊受怕,“还以为心意相通以后会有什么不一样,果然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只有小胜、只有小胜是不会——”
吼着吼着绿谷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好像他突然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绝对不该出口的话,耳朵也突然一下不再挣扎了。
“喂,废久,你在说什么心意相通啊?!”
“没没没没没事小胜是我口误口误。”该说不愧是小胜,一下就能明白吗……绿谷哭笑不得。要是让小胜知道这种东西一定会被他说着好恶心然后被炸死吧……虽然看到耳朵这是双向的问题还能拿来给绿谷壮胆……可是小胜的话一定会矢口否认啊!他也并没有什么办法逼爆豪正视他不想正视的事实。
希望小胜嫌追问太麻烦跟他对打两拳然后赶紧把他放走,这是现在的绿谷脑中最完美的结局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
“你不要当我是傻子,废久。”
谁知道爆豪的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而且、而且还……
“呜……”绿谷被对方娴熟的手上功夫伺候得不由自主发出舒服的声音。见状爆豪恶劣地咧嘴笑了,露出好多颗牙。
这种时候真像个反派啊。绿谷悄悄想。不过小胜笑起来可真好看。
“告诉我啊,Deku。”爆豪突然凑了过来,取代手指的是他的嘴唇。
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狗耳上,耳朵抖了抖。“小小小小胜——”绿谷被他突然亲昵的动作吓得倒退了好几步,“真的是我口误你什么都没听——”
绿谷没出息地被爆豪的黑脸吓到闭嘴。
“蠢蛋废久!!!喜欢我有那么难承认吗?!?!你这个蠢货!笨蛋!傻瓜!智障!白痴!”
绿谷大概是被那一长串不带重复的指责骂傻了,呆呆地看着爆豪。而还不等他回过神来辩解,他又深吸了一口气——
“老子当然也喜欢你了!”

FIN






彩蛋:
“这个只有我能摸,你个废久听到了没有?”
“……也只有小胜能摸到啦……”
“哈?你这是——”
“只有小胜能摸!现在也好以后也好!一直都只有小胜!”
“哼。以后想被顺毛的话要敲门,知道吗?”
“啊那个小胜其实我不会一直——”
“不会不会什么啰嗦死了!就给老子说知道了!”
“知、知道了……”
“废久。”
“知道了!”
“知道个屁啊!我问你,学校里有双人寝吗?”

真·FIN

【少爷阿】暂时无授翻/城堡与风车 04(非常HE大甜饼,放心观赏)

难产了好久终于憋出来了,这一段也非常的甜——

他俩怎么还不去谈恋爱啊啊啊啊啊!




“藏书室真是乱得一塌糊涂。”Alfred坐在藏书室的地板上——从那一晚后已经过去三天了——一边跟Magda抱怨,一边仔细阅读着他身边堆成小山的书本。Magda就坐在那把Herbert曾经坐过的椅子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她用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要捋顺它们还是要弄得更鬈曲。Alfred不知道,也不在意。这并不是说他对Magda的陪伴无动于衷:这几天来Magda就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样,经常为他带来新鲜的血液,然后陪他在藏书室里坐上一段时间——鉴于藏书室是唯一除了Alfred的房间以外他会经常光顾的地方。也许他们已经成为朋友了。Alfred忍不住这样想着。可实际上,Alfred是这样的孤独,以至于对那些在地板上匆匆跑过的老鼠,他也愿意将它们加入朋友之列。

Magda比Alfred从前感受到的要友好而又聪慧得多。一方面Alfred怀疑Magda是伯爵和他的儿子派来监视他的人,另一方面他感觉Magda也不讨厌和他一起呆着。不仅如此,她看上去对教授的研究充满了好奇。

“你应该继续下去,”她说,“我觉得伯爵不会介意这种事的。”

Alfred停下来思考了一下:伯爵已经同意他留在这个家里了。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在第二夜就向他简明地提了这里的规矩,而且神情看上去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那些规矩无外乎就是不要乱玩火柴,不要打扰沉睡者,带食物回来之前要先征求他的同意之类的——Alfred之前的所作所为对那些沉睡者来说称作“打扰”都算是轻的了,但伯爵也没有深究。他想,也许这就表明他可以留下来了。

“也许吧。”他回答道,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着拿书的姿势伸了个懒腰。现在他手上拿的是一本史书,Alfred注意到书页上有一些他莫名熟悉的字迹做了批注:他有点好奇,那些亲身经历过历史的人再去看史书,会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我过会儿去马厩看看,”Magda说着,伸手去整理腿上的长袜,“你要不要一起来?这儿的马都还挺可爱的。”

“马,”Alfred咕哝,突然好奇起他们喝的血是不是来自于这些马儿身上了。他希望答案不是这样的——真的。

要是人血的话会更好些吗?

Alfred感觉自己的胃被踢了一脚,獠牙伸出来扎到了他的嘴巴,他赶紧死死闭上了嘴。

“我还是算了吧,”他回答,“但还是谢谢你邀请我。我还是过会儿再去找你吧。”

Magda掩着嘴窃笑:“你真是太客气了。我打赌这就是他这么喜欢你的原因。”

Alfred冲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他刚想开口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Magda已经抬腿出去了,只给他留下一个飞吻。

这些吸血鬼们啊,Alfred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地下的书本整齐地码了在桌子上(把书放在地板上就是对它们的侮辱),此时他才注意到,要他一人在偌大的藏书室坐一整天有点太孤单了,于是他决定把书带回自己的房间里再读。

他只转过了一个墙角就不再孤单了。

“哦,”在撞上另一个人的胸膛时,Alfred惊呼了一声,然后他赶紧后退了一步稳住了自己,“哦,我很抱歉……Herbert。”

被叫到了名字的吸血鬼带着灿烂的笑容低头看向他,Alfred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你好呀!”他高兴地打了招呼,“啊,你看上去好多了!”

Alfred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呃…啊…谢谢你…”

“我很担心你,你也知道,但Magda说我这是在犯傻,”Herbert持续着滔滔不绝,他的眼神看起来奇怪地……非常柔和。Alfred犹豫着,他不知道用“柔和”来形容吸血鬼是不是合适,但此刻Herbert看起来就是这样的。“但父亲告诉我,有些人很难接受……这整个转变。”某种不一样的情绪在Herbert眼中闪过,那不是某种柔软的感情,却也不是愤怒,所以Alfred也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我想也许他也有点反应过度了,更别说Magda坚持说你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看看我呢?Alfred忍不住想,但他逼迫自己把这个问题咽回了肚子里。

“我是挺好的。”他说,用尽全力让自己听上去令人信服,但Alfred从来不擅长说谎,“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Herbert看上去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他至少对Alfred还保持着笑容。

“那很好!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你在这间满是灰尘的图书馆里待太久了,我想你可能想要出去走走。”

不,Alfred想。外面很冷。

“我……还是……我还是觉得……”

Herbert撅着嘴,一边眨了眨眼睛,Alfred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再这样下去你的肺就会被灰尘堵满了”他提醒Alfred,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即使你现在变成了吸血鬼,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你会连着咳嗽好几天,我们就不得不听着。外面的空气很新鲜,而且我能肯定,你绝对没见过像现在这么亮的月亮!”

Alfred没法控制住自己——他笑了。对着这样一个看起来热情过了头的人,要保持严肃真的太难了。

“你…你要带我看什么?”他问,比他原先想象地更快地镇静了下来。

Herbert的双眼闪闪发光。“惊喜。”他回答,把Alfred的大衣递给了他。Alfred慢慢伸出手去接过来。这很奇怪:就好像他还需要穿外衣似的。Herbert这样的举动一定蕴含着别的意思,Alfred很感谢他的用意。但这还是有点奇怪。

“你把我的东西都翻过一遍了?”Alfred问。虽然自己的语气中并没有指责的意思,但他还是微微皱眉。这毕竟是克洛克伯爵的房子(不,应该说是他们的城堡),伯爵和他的儿子当然可以随性而为。而他们的行为也很多次地证明了这一点。

“是的,”Herbert回答,然后有一瞬间的停顿,“你介意这样吗?”

“有点吧。”Alfred承认道,下一秒他就想给自己一脚,但Herbert只是对他灿烂的笑了笑。

“我该向你道歉,亲爱的。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就在这一刻,Alfred突然很想出去走走——外面空气清新,天空上又挂着明亮的新月。

这不是太阳。和Herbert踩在雪上的时候Alfred忍不住想。但也美丽非常。

“这儿!”Herbert喊道,将Alfred一把拉过来,牢牢地环住了他的腰。这动作令他感到有点疼,也许是Herbert还不清楚他自己有多强壮吧——即使Alfred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Herbert也比他要有力得多。这感觉就像是被一只过于兴奋的大狗拉扯一样。Alfred感觉自己还是很想笑。“你看!”

“天啊。”Alfred喃喃。他们现在正站在城堡边的森林尽头的一片湖旁。湖面已经完全结冰了,天空中明月与星辰的光辉洒落下来,深蓝与白交相纠缠着,在湖面闪烁着。Alfred不确定这番景象到底是时间自然造就的,亦或是因为变化后他的感官更加敏锐所造成的...视觉冲击。

这的确是,总的来说,一个蔚为壮观的惊喜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这里傻兮兮地盯着这冰湖看了多久,但他感觉到Herbert在盯着他看。Alfred有点尴尬地转过去面对对方——Herbert此刻迷人非常。

“呃,”Alfred搜肠刮肚,“谢谢你。”

Herbert对他微笑:“不用谢。哦,我们该测测这冰到底有多厚!”他说着,一路冲着湖面小跑过去。Alfred强压下自己想阻止他的想法:他怀疑自己能不能办到。再者说,即使是掉进了冰湖里,Herbert也不会伤到分毫——吸血鬼是既不会被淹死也不会被湖水冻死的。比起受伤来说,Herbert更有可能因为湖水毁掉了他的衣服和发型而生气。

“你一定会惊讶于他是如此活泼。”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Alfred被吓得大叫着蹦了起来。他迅速转过头去,捕捉到了冯·克洛克伯爵脸上愉悦的表情,而后,这位年长一些的吸血鬼便又转头去看他的儿子了。

Alfred绝望地想说点儿什么话回答他,但最后失败了。

“我很好奇你那位教授是如何形容我们的。”伯爵继续说着,就好像他并不在意Alfred是否回答了他的话。“他有没有说过,我们都是没有灵魂的,是一群恶魔?”

停顿了一下。“是的,先生,”他想了想然后回答。伯爵看起来又被逗笑了。Alfred在思考他躲进雪堆里的可能性。

“对人们来说,我们就如同瘟疫一样。”伯爵说,他的注意则全在自己的儿子身上。Herbert在湖面上保持着平衡,一边向远处白雪中一个黑红相间的身影挥手,那是Magda。

“Alfred!”Herbert转过身来,这次是在向他挥手要他下来,Alfred扭头去看伯爵,年长的吸血鬼早已经离开了。

“Alfred!”Herbert又喊了一声,比上次更坚决了一些。Alfred比他自己预想的跑得要快,几乎要被大雪绊住了。

“哦!” Herbert在他马上要摔在冰上之前抓住他的胳膊帮他稳住了身体,这让Alfred有点尴尬,但同时也充满了感激,“谢谢你。”

“你可不要滑倒了,”Herbert大笑着告诫他,“不然你可爱的屁股就要遭殃了。”

“Herbert!”Alfred害羞地惊呼道,但他面前的吸血鬼只是笑着拉他在冰上转了一圈。对方有力的手臂拉住了他,让Alfred再也不担心他会摔倒了。现在,Alfred想,这和他们初见的场景竟然有些糟糕地相似。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感到害怕。


TBC

【死神豆腐】暂时无授翻/The Bond PDF全文放出(细水长流型HE,半AU)

持续摸鱼——昨天终于良心发现开始校了一下,发现错误还是不少的,甚至还还漏翻了一句话......还改进了一些语句不通顺的地方!现在工作终于完成了就放出来发给大家!如果有想要的话请自取啦XD
感谢一起喜欢死神豆腐的父亲们一路以来为我加油打气!接下来的打算是继续汉化几篇死神豆腐和少爷阿这样,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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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in Friesen:

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交友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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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我们有一些开放下载的资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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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一些我们现在手头的一粒沙&德扎列表:


Elisabeth
1992.Aug.29 Vienna Dress Rehearsal proshot |VOBs|
Cast: Elisabeth: Pia Douwes, der Tod: Uwe Kröger, Lucheni: Etha Freeman, Franz Joseph: Viktor Gernot, Rudolf: Andreas Bieber, Sophie: Else Ludwig, Herzogin Ludovika/Frau Wolf: Christa Wettstein, Herzog Max: WolfgangPampel
 
1994.Apr.17 Vienna |AVI*2|
Cast: Pia Douwes, Uwe Kröger, Thomas Borchert, Nik Breidenbach, Else Ludwig
*Pia's last show.
 
1998.Apr.04 Vienna pro-shot |VOBs|
Cast: Maya Hakvoort (Elisabeth), Felix Martin (Der Tod), Thomas Borchert (Luigi Lucheni), Leon van Leeuwenberg (Franz Joseph), Thomas Harke (Rudolf), Else Ludwig (Erzherzogin Sophie)
 
1999.Oct.19 Scheveningen proshot |VOBs|
Cast: Pia Douwes (Elisabeth), Stanley Burleson (Der Todd), Wim van den Driessche (Lucheni)
 
2001.Apr.07 Essen |VOBs|
Cast: Uwe Kröger (Tod), Pia Douwes (Elisabeth), Jesper Tyden (Kronprinz Rudolf), Carsten Lepper (Luigi Lucheni), Michael Lewis (Kaiser Franz Josef), Gabriele Ramm (Erzherzogin Sofie), Kaj Binder, Annika Bruhns, Claus Dam, Mario Adorf
 
2001.Apr.09 Essen |VOBs|
Cast: Mirjam Zipf (Elisabeth), Jesper Tyden (Der Tod), Carsten Lepper (Luigi Lucheni), Sven Olaf Denkinger (Rudolf)
 
2001.Oct.27 |MP4*2|
Cast: Jesper Tydén (Tod), Pia Douwes (Elisabeth), Sascha Oskar Weis (Lucheni), Michael Lewis, Gabriele Ramm, Sven Olaf Denkinger.
 
2002.Jan.13 Essen (Pia's derniere) |VOBs|
Cast: Pia Douwes(Elisabeth), Uwe Kröger (Tod), Carsten Lepper(Luigi Lucheni), André Bauer(Kaiser Franz Josef), Jesper Tydén(Rudolf), Michael Shawn Lewis, Gabriele Ramm, Claus Dam, Annika Bruhns
 
2002 Wien, 10th Anniversary Concert|VOBs|
Cast: Pia Douwes, Uwe Kröger, Ethan Freeman, Thomas Borchert, Carsten Lepper, Maya Hakvoort, Maike Boerdam, Andreas Bieber, Jesper Tydén, Felix Martin, Stanley Burleson, Jeroen Phaff, Victor Gernot, Michael Shawn Lewis, Kata Janza, Szabó P. Szilveszter, Cecilie Nerfont, Maki Ichiro
 
2002.Aug Essen |MP4*2|
Cast: Kristin Hoelck – Elisabeth,Uwe Kroeger - Der Tod, Sascha Oskar Wies - Luigi Lucheni, Andre Bauer - Franz Joseph, Lucius Wolter - Rudolf
 
2003.July.29 Essen |VOBs|
Cast: Maike Boerdam (Elisabeth), Uwe Kröger (Tod), Alex Melcher (Lucheni), Martin Pasching (Rudolf)
 
2003.Dec.19 Wien, Highlights |mp4|
Cast: Maya Hakvoort, Maté Kamarás, Serkan Kaya, André Bauer, Jesper Tydén, Else Ludwig. Dennis Kozeluh, Susanna Panzner
 
2003/2004 Wien |mp4|
Cast: Maya Hakvoort,MatéKamarás,Serkan Kaya,André Bauer,JesperTydén,LennekeWilemsen,Dennis Kozeluh,Jacqueline Braun (u/s)
#Can be gifted!
 
2004 Budapest proshot |AVI*2|
Cast: Kata Janza (Elisabeth), Szilveszter Szabo (Der Tod), Tamas Földes (Luigi Lucheni), Zoltán Bereczki (Franz Joseph), Atilla Dolhai (Rudolf)
 
2004.Nov.01Wien |VOBs|
Cast: Ruth Kraus (u/s), Máté Kamarás, Serkan Kaya, André Bauer, Lukas Perman, Lenneke Willemsen (u/s)
 
2005 Wien cast DVD |VOBs|
Cast: Maya Hakvoort, Máté Kamarás, Serkan Kaya, André Bauer, Fritz Schmid
 
2006 Stuttgart |MPG*2|
Cast: Pia Douwes (Elisabeth), Olegg Vynnyk (der Tod), Bruno Grassini (Luigi Lucheni), Katherine Krüger (Sophie), Ivar Helgason (Franz-Joseph), Anna Thoren (Esterhazy), Martin Pasching (Rudolf), Michael Flöth (Max), Caroline Sommer (Ludovika/Frau Wolf), Annemieke van Dam (Fraulein Windisch)
*Last show in Stuttgart.
 
2008.May.04 Berlin |AVI*2|
Cast: Pia Douwes, Uwe Kroger, Bruno Grassini, Markus Pol, Christa Wettstein, Oliver Arno, Norbert Lamla, Maike Katrin Schmidt
 
2008.June.07 Berlin |VOBs|
Cast: Pia Douwes, Uwe Kröger, Oliver Arno
 
2009 Antwerp proshot |VOBs| *Limited Trade*
Cast: Ann Van Den Broeck, Oliver Arno, Jan Schepens, Anne Mie Gils, Guido Gottenbos, Thomas Hohler, Kirsten Cools, Marc Coessens
 
2010.Mar.27 Capitol Theater Duesseldorf |AVI*2|
Cast: Elisabeth - Annemieke van Dam, Der Tod - Oliver Arno, Luigi Lucheni - Bruno Grassini, Kaiser Franz Josef - Markus Pol, Erzherzogin Sophie - Christa Wettstein, Herzogin Ludovika / Frau Wolf - Susanna Panzner, Herzog Max - Thomas Bayer, Kronprinz Rudolf - Thomas Hohler, Rudolf als Kind - Matthias Hoehne
 
2012.Feb Essen |VOBs|
Cast: Annemieke van Dam (Elisabeth), Mark Seibert (Der Tod), Kurosch Abbasi (Luigi Lucheni), Mathias Edenborn (Franz-Joseph), Martin Markert (Rudolf), Elissa Huber (Ludovika/ Fr. Wolf), Betty Vermeulen (Sophie), Dennis Kozeluh (Max von Bayern), Jens Czernitzky (junger Rudolf)
 
2012.Mar.04 Essen |MP4*2|
Cast: Alice Macura (Elisabeth), Mark Seibert (Der Tod), Kurosch Abbasi (Luigi Lucheni), Mathias Edenborn (Franz-Joseph), Oliver Arno (Rudolf), Betty Vermeulen (Sophie), Dennis Kozeluh (Max), Angela Hunkeler (Ludovika/Frau Wolf), Jonathan Späth (Young Rudolf)
 
2013.Mar.22 Vienna |VOBs|
Cast: Annemieke van Dam (Elisabeth), Mark Seibert (Der Tod), Kurosch Abbasi (Luigi Lucheni), Franziskus Hartenstein (Franz Joseph), Daniela Ziegler (Sophie), Anton Zetterholm (Rudolf), Carin Filipcic (Ludovika/Frau Wolf), Christian Peter Hauser (Max), Aeneas Hollweg (Young Rudolf)
 
2013.June.29 Wien |VOBs without smalls|
Cast: Janneke Ivankova (Elisabeth), Mark Seibert (Death), Kurosch Abbasi (Luigi Lucheni), Jörn-Felix Alt (Franz-Joseph), Daniela Ziegler  (Sophie), Gernot Romic (Rudolf), Aeneas Hollweg (Rudolf as child), Christian Peter Hauser (Max), Carin Filipcic (Ludovika / Frau Wolff)
 
2013.Oct.18 Vienna |VOBs without smalls|
Cast: Annemieke van Dam, Oliver Arno, Kurosch Abbasi, Franziskus Hartenstein, Lukas Perman, Caroline Sommer (u/s), Betting Bogdany, Christian Peter Hauser

 
2015.Mar.07 Essen |VOBs|
Cast: Roberta Valentini, Mark Seibert, Michael Souschek, Maximilian Mann, Angelika Wedekind, Fredrik Andersson, Caroline Sommer, Dennis Kozeluh (Max in Bayern), Paul Elias Marxer




Mozart!
1999 Vienna |VOBs|
Cast: Wolfgang A. Mozart - Yngve Gasoy-Romdal, Leopold Mozart - Thomas Borchert, Hieronymus Colloredo - Uwe Kröger, Nannerl Mozart - Caroline Vasicek
 
1999.Jan.02(maybe) Wien |VOBs|
Cast:Wolfgang A. Mozart - Yngve Gasoy-Romdal,Leopold Mozart - Thomas Borchert ,Hieronymus Colloredo - Uwe Kröger ,Nannerl Mozart - Caroline Vasicek
 
2000.Dec.20Wien |mp4|
Cast: Wolfgang Mozart: Yngve Gasoy Romdal, Leopold Mozart: André Bauer, Fürsterzbischof Colloredo: Thomas Borchert, Nannerl: Caroline Vasicek, Baronin von Waldstatten: Carin Filipcic
 
2001.Sep.11 Hamburg Tripod |TS, 1.92G|
Cast: Yngve Gasoy-Romdal, Ethan Freeman, original Hamburg cast
Quality: C+ (Well shot footage of the press rehearsal but plagued with serious washout and gen loss.  Includes a statement on the day’s terrorist attacks in the US.  Audio is quite nice, runtime is about 48 minutes, most songs are performed twice with footage from different angles.  It appears that the close-up angle is out of sync.)
Note: Re-edited by thefortressiserlohn, quality of sound and video improved.
 
2001 Vienna |VOBs|
Cast:Yngve Gasoy-Romdal, Andre Bauer, Thomas Borchert, Ruth Brauer Kvam, Caroline Vaiscek
*Thomas Borchert als Colloredo
 
2002.May.19 Hamburg |VOB|
Martin Pasching* (Mozart), Ethan Freeman (Leopold Mozart), Aleksander di Capri* (Colloredo), Jessica Kessler* (Nannerl), Maricel (Constanze), Nicòle Berendsen* (Baronin von Waldstätten)
Quality: B+
 
2005 Hungarian CamRip |AVI|
Cast:Mozart - Mizhszivros ivrpivd Zsolt, Coloredo - Szabio P. Szilveszter, Leopold Mozart - F?ldes Tamivs
 
2005 Hungarian DVDRip |AVI*2|
Cast:Mozart - Dolhai Attila, Coloredo - Sobu P. Sylvester, Leopold Mozart - F?ldes Tamivs
 
2006 Musical in concert Wien proshot |VOBs|
Cast:Rasmus Borkowski, Andre Bauer, Uwe Kroger, Jana Stelley, Caroline Vasicek, Carin Filipcic, Harald Tauber
 
2007 Hungarian DVD |VOBs|
Cast: Wolfgang Mozart - Magócs Ottó (Mighty Otto), Hieronymus Colredo - Szabó P. Szilveszter (Sobu P. Sylvester), Leopold Mozart - Pálfalvy Attila (Palfalvi Attila), Constance Mozart (Weber) - Szinetár Dóra (Sinetar Dora), Baroness Waldstatten - Füredi Nikolett (Füredi Nicolett), Emanuel Shikaneder - Bereczki Zoltán (Beretzki Zol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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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乐剧!爱您们!


*占tag抱歉*

【少爷阿】暂时无授翻/城堡与风车 03(非常HE大甜饼,放心观赏)

这几天摸鱼摸太狠了




Herbert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取而代之地,Alfred在藏书室找到了他。他正坐在一把古旧的椅子上,双脚抬起来搭在一张看起来比椅子还老的书桌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大书。

Alfred小心翼翼地走进藏书室,却沮丧地发现Herbert对他的出现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他本来是想找Herbert来道歉,或者是道声谢,再或是求他允许自己留下来——在谈论起Chagal的下场时,Magda的笑容和神情令Alfred感到一阵战栗。但鉴于现在这只吸血鬼根本都不理睬他,Alfred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启他们的对话。于是他转而走向随便一个书架,装出被书本分心了的样子,一边暗暗组织语言。

他让自己的手指划过一排排皮质的书脊,带着喜悦的心情感受着指尖字母的形状,感受它们的曲线与纹路。小时候的Alfred并不能接触到太多的东西,因而他非常喜欢看书,读故事。当他第一次进入藏书室,看到世上竟然有这么多书的时候,他的呼吸都要停滞了。现在他已经没有呼吸可停了,可这番景象仍旧叫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藏书的规模是如此庞大。而Alfred有足够多的时间把它们一一读完。

他只是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伯爵会叫他呆在这儿吗?他忍不住猜想,Herbert会允许他呆在这儿吗?允许他在永恒的时间中坐在藏书室里阅读这些书本?他会努力不给他们惹麻烦的。他会尽力的——也许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等着他的会是书还是一根木桩呢?他突然这么想到,然后忍不住微笑起来。带着这种想法,他微微转过身去,又一次面向Herbert。

“你在看什么呢?”他问道,尽力压低自己的音量:图书室里安静非常,他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传递出去。

“一本书。”Herbert简短的回答,这本该令他感到一点内疚,但Alfred似乎看见对方的嘴唇微微扭曲着,像是在憋笑一样。然后,Herbert把书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转而直直地看向Alfred。Alfred甚至忘记了这样热烈的注视有多令他不安。

“不躲了?”Herbert问,Alfred没法从他的语调中判断这句话到底是嘲讽还是对方纯粹的好奇。他很快移开了视线。

“是的。”他回答。“我是说…是的,我…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因为紧张的缘故,还用手死死拽着衣角。紧接着他感到一阵风,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Herbert已经在他面前了。他吓得跳了起来,而很显然,这样的举动也惊到了Herbert:他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色。

“不-不好意思,”Alfred结巴着道歉,希望他没有冒犯到对方,“我不是…”

“你怕我。”Herbert打断了他,皱起了眉:他听上去就像个喜怒无常的孩子,但Alfred感觉自己抓到对方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而这…

他又感觉到冷了。

“不是!”他大喊。“我是说,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你之前试图咬过我!”

Herbert低头与他对视。“我当然这么做了!父亲说我可以吸你的血,我又的确想…”

“什么?!”Alfred打断了他,打断了这只吸血鬼。他终于有点失去了耐心。“你想要咬我,所以你就到我面前这么做了,甚至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Herbert对他的问题报以愤怒的鼻音。“你肯定会拒绝我的,不对吗?”

“那是当然的!”

“然后呢?”

“然后…” Alfred犹豫了。“然后你就不该再咬我了。”

Herbert的瞳仁在昏暗的烛火中闪闪发光。“你亲爱的Sarah得到过你的允许吗。”

Alfred感觉自己的嘴唇发干。“她不是…她没有…”

“她根本就不在乎你。”现在换成Herbert打断别人的话。他听起来非常具有攻击性,Alfred几乎算得上是畏缩了一下,所有的勇气突然间就都消失不见了。“她现在也依旧如此,不在乎你一分一毫。”

不是这样的。他想。她是不在乎他,但这也不是Sarah咬他的原因。Sarah咬他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完全失控了,因为伯爵把她变成了别的东西,变成了一个丝毫不知克制的野兽。

“我知道。”Alfred喃喃着,低下头转而盯着自己的靴子和地面,就好像它们在突然之间变得有意思起来——至少比Herbert斗气的脸更好。他很高兴得知自己不单是对的,还有,就像以前一样,没有人关心Alfred。

Herbert的行动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手指温柔地托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向上看去。Herbert的眼睛在他的脸上寻找些什么,而Alfred对此毫无头绪。他们之间站得太近了,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无法后退。他只希望Herbert没有在可怜他。他甚至宁愿被扔出城堡去也不愿得到对方的怜悯。

紧接着,吸血鬼从鼻腔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放开了他。“天哪。”他小声嘟囔,“我们得给你找个新棺材。太阳就要升起来了,而你可不能再待在昨晚那个又老又可怕的东西里了。”

Alfred困惑地眨了眨眼。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嗯,”Alfred开口,但很快又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停住了。难道Herbert接下来不应该继续冲他吼,告诉Alfred他有多么不惹人爱吗,告诉Alfred他生为——其实是死为,他想——一个吸血鬼有多不合适吗?

“哦!我还留着我的旧棺材呢!就在某间客房里!”Herbert突然惊呼道,开心地击掌合十。“堂妹Netta来这里做客的时候会用到,但我想她一定不会介意的。她该把自己的棺材搬来,这个懒惰的小东西。她说她不想把棺材从伦敦一路带过来,但是时候该让她这么做了。”

“嗯,”Alfred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你不会…我可以留下吗?”

Herbert停住了,他抬起头,重新看向Alfred。“当然了。”他回答,“你可以留下。”

Alfred想要接受这一切,想要对Herbert报以微笑、感谢他,想去看看新的棺材(即使躺在里面他会止不住发颤),他想尝试着…向前看。

但取而代之地,他又张开了嘴。

“你真的会咬我吗?”Alfred在脑子里猛踢自己,可他就是停不下来。Herbert惊讶了一瞬,然后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的。”他咕哝着,Alfred因此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脊柱。

“为什么?”他紧跟着问,希望自己听上去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Herbert又一次向他走过来,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他没有比Alfred高上太多,但Alfred仍旧得抬起头看他。Alfred鼓起了勇气,跟他对视。

“这座城堡太大了,”他说,“而里面的人又这么的少。”

不管Alfred在期待着些什么,这绝对不在他想听到的答案之列。而紧接着,Herbert展露出笑容,然后他倾身向前,轻巧地在Alfred的唇上印下一吻。

“要看着你这双美丽的眼睛因为时光流逝而蒙上尘埃真是太浪费了,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他低声笑起来,留下身后还晕晕乎乎的Alfred,大步离开了。

 

 

 

那天夜里——其实是白天——当他熟睡的时候,他梦到有一双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游走,Sarah的獠牙刺进了他的脖子里,鲜血缓缓地从他身上流走。

在梦里,他再也没能醒过来。


TBC

【死神豆腐】暂时无授翻/The Bond 26-27(细水长流型HE,半AU)

感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The Bond全文完,之后会放出修改后的pdf(也不知有么有人要)

最后一章看的时候感觉到无比的平静与幸福。鲁道夫终于放下了一切的挣扎与仇恨,不论是对宫廷生活与他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好,还是对一粒沙也好,最后他终于能够释怀,在一个暖意融融的日子里平静地投向死神的的怀抱,非常圆满了。他的所作所为对后世、对他的女儿来说已经尽善尽美了——伊丽莎白·玛丽大公一定是个非常幸福,收到父亲宠爱的孩子。

最后几段翻着翻着感觉似曾相识,爬回去一找果然几乎是原文,有一些词句的变化就看起来非常温暖,现贴在下面:

Chapter1:

“Will you take me?” he asked, hope in his voice.

Death knew the sound of someone who was weary of the world, who had borne too much, who was finally ready. He felt the cosmic forces of time and fate shift, align and seal this human’s destiny – he had fulfilled his role in the interminable play of world history and now it was time for him to propel the plot forwards by making his exit.

“Yes. Your time has come,” he answered in a low, soothing voice, raising his hand from Rudolf’s shoulder to softly caress his cheek. The prince leaned into the icy touch and smiled sadly.

Dark satisfaction glowed in Death’s chest.

......

Death gently cupped the prince’s cheek with one hand and guided his fingers to the gun with the other. The prince’s breath hitched as the cold barrel came to rest against his temple and Death leaned forward, sliding into his lap and pushing him back onto the bed.

Slowly, he lowered himself onto the mortal beneath him.

Rudolf’s fingers tightened around the trigger. The ice cold, perfect features of his fried were close, so close. Death traced a finger along his jawline and Rudolf sensed his grim determination. He shivered, almost painfully aware that Death’s lips were only fractions of an inch from his, so close that he could feel the lack of breath. He closed his eyes, ready to embrace his fate.


Chapter27:

“Will you take me?” he asked, hope in his voice.

Death laughed softly at their recreation of the scene that had played out in this very room so long ago. He had felt the cosmic forces of time and fate shift, align and seal Rudolf’s destiny while floating in the shadows of his realm. A burning pain had soared throguh him when their bond had broken and he had only waited for his prince to call him. Now, they were finally ready.

“Yes. Your time has come,” he answered in a low, soothing voice, raising his hand from Rudolf’s shoulder to softly caress his cheek. The Emperor leaned into the icy touch and smiled at his friend lovingly.

Satisfaction glowed brightly in Death’s chest as he gently cupped the Emperor’s cheek with one hand and guided his fingers to the gun with the other. A human lifetime was like a heartbeat to him, and yet he felt that he had waited for this too long.

The Emperor’s breath hitched as the cold barrel came to rest against his temple and Death leaned forward, sliding into his lap and pushing him back onto the bed. Rudolf let himself fall back submissively, sighing as he hit the soft sheets - the moment he had longed for was almost upon him. He was about to die and yet, he had no felt this alive in decades. Rudolf was aware of every drop of blood coursing through his veins - of every cell of the body in which he had been trapped for so long – as Death slowly lowered his familiar form onto him. So close.




Chapter26:2016年3月16日,上午8:30,维也纳大学

奥地利历史研究院的讲堂中一片嘈杂,室内被即将要上早课的学生们的私语与呵欠声填满了。眼下的维也纳依旧被严冬牢牢掌控着,大部分学生都在诅咒着这寒冷的天气,要么就是在抱怨他们不得不在一大早就匆匆赶往维也纳大学的主楼——一栋矗立在维也纳环路上已经150余年的建筑——里上课。

这门课的教授,一位身着时下流行的斜纹软呢套装的中年女人,在开课一刻钟以后走进了教室。她小声咒骂着与不愿合作的教学仪器搏斗,准备着她为这门课所做的讲义。

“早上好,各位同学们!”她喊出这句话,试图将台下这些半梦半醒的听众们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上一堂课我们讲到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皇帝统治时期。他在1889年1月31日意外身亡,史学家认为中风是导致其死亡的罪魁祸首。之后,他的王位由独子鲁道夫继承。鲁道夫三世的政见与其父亲大相径庭,我相信这一点你们在政治学史这门平行课程中已经有所了解了。在即将登基前,他推行了一系列的变革,这些变革使19世纪末期的社会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改在带领国家走向政治经济双重繁荣的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事实上,现今的史学家推断,皇帝仅在登基几个月之后就曾遭到一场暗杀。一群阴谋家于1889年9月28日美泉宫的晚宴上试图毒害皇帝,但行动最终失败了。皇帝死里逃生,但当日有另一位皇室成员丢了性命——皇帝的祖母在那晚由于心脏病薨逝。据说她当时还在皇家教堂为躲过一劫的孙子祈福——”

一些学生因为这段轶事展露出疲倦的笑容,但更多的人早已经因为这冗长的演讲而昏昏欲睡了。这也不代表他们对先皇的功绩无动于衷。直至今日,皇帝的名字在维也纳也随处可见。“鲁道夫”被镌刻在政府大楼上,印刷在货币上,甚至被编入慈善机构的名号中。他们也熟知关于他的奇闻异事——那些表现了他的政治头脑、投身慈善事业、热爱科学以及对小学教育有着奇怪癖好的故事。他们也熟识他那张被印在各大历史教科书上的苍白的脸,那张脸看上去永远都不会变老。(实际上,后者已经成为了学生们中间广为流传的笑话,他们在课上会肆意编纂以些有关吸血鬼、幽灵或者是恶魔契约的故事。)

就这样,这堂早课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在混日子,甚至都没费那个心思去记笔记,而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先帝的丰功伟绩,讲述他是如何成功地团结了欧洲政坛,如何在奥地利建立了君主立宪制,等等等等。当她终于讲完鲁道夫三世宣布由他的独女,也就是之后的女皇伊丽莎白一世继任皇位,并于1914年神秘驾崩之后,学生们才松了一口气。

早课结束了,学生们从教室里蜂拥而出。他们爬上通向图书馆的巨型楼梯,要么走出学校去搭乘电车,要么就穿过维也纳环路,拥入最近的咖啡馆。没有人会再想起他们今早都听到了些什么。毕竟那只是古代史而已——它们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不会被改变*。

 

 

 

Chapter27:1914年6月28日,上午11:35,霍夫堡,维也纳

双方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连结已经断开了。

鲁道夫正坐在他书房内敦实的桃花心木书桌后,校对着一份即将被通过的议会提案草案。就在突然之间,一阵猛烈的、灼烧般的疼痛刺穿了他的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离他而去、将他解放了。

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但在剧痛过后,鲁道夫依旧僵坐在橡木椅上。他用手紧攥着自己的胸口,试图捋顺自己过于吃力的呼吸。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突然理解了什么。鲁道夫抬起了头。

他终于自由了。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去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鲁道夫颤抖着站了起来,慢慢穿过房间去,打开了一个雕有繁复花纹的抽屉。在抽屉的最上面放着一个朴素的木盒子。皇帝小心翼翼地,几乎能说得上是虔诚地打开了它。当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把陈旧的银匕首柄的时候,鲁道夫微笑了起来。

他轻车熟路地将匕首藏进军装中的老地方,然后摇了铃,命令应答的侍从将他的马车准备好。侍从鞠了一躬,而后便快速地从房间里沉重的金红色挂毯后的一道从者暗门处退下了。鲁道夫差因为自己是如此地急迫而笑出来,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再也不需要着急了。

当他穿过房间准备出门的时候,鲁道夫不经意在一面镜子中瞥见了自己的影像。在25年中,他头一次没有对自己年轻的面庞感到恶心或者是苦涩——讽刺的是,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与死神不正当接触的关系,就好像时间在他的身上静止了,而这也令他的母亲感到深深的困扰。她嫉恨即使鲁道夫看上去那样苍白又非同人类,却能得以永葆青春。

现在,鲁道夫明白自己这副样子不会保持太久了——他几乎为此感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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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经过霍夫堡的走廊时,一阵愁绪突然涌上他的心头。那些冲他鞠躬的从者,墙壁上装饰华丽的大师杰作,缝制精美的地毯——这一切的一切都将要离他远去了。现如今,他再也不怨恨这座圈禁了他一生、自他童年起就一直厌恶着的黄金牢笼。马上,他就将永远地自由了。

鲁道夫从宫殿中向外看去,车水马龙的现代维也纳就矗立在窗外的环路上。道路上充斥着马车和汽车,路面上还铺设着电动车轨。人们聚集在一起,不分民族和阶级,商业繁荣发展。初夏的暖阳在大地上洒下光辉,晴空一碧如洗,人们成群结队地涌入人民公园。公园就坐落在英雄广场上,霍夫堡的另一头。在此,人们可以尽情享受不同品种的玫瑰的芬芳。这一切,都与一月末那个严酷阴沉的夜晚相去甚远。他还记得当日匆忙逃离这座皇宫时,还以为即将会迎来他人生的终结。

再去往庭院中停着的皇家马车的路上,鲁道夫经过了伊莉莎的房间。他驻足了一会儿,然后拧开门把手,悄悄打开了一条缝。他透过这条缝隙向屋里看去,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女正坐在书桌前,夏日的阳光从敞开的窗中倾泻了进来。她身边堆满了关于政治和科学的书,此刻,她正在明日新学校开放仪式的演讲稿上写写画画。扩建后的大学将为千余名学生提供平价的教育机会——由伊莉莎一手操办了一年多——当父亲同意由她主管此事后,这位心系社会的公主简直高兴得不能自已。

鲁道夫注视着自己的女儿,感觉自己的心融化了,忍不住展露出笑容。她一定会快快乐乐地成长,长成一个开明的君主应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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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他碰到了伊丽莎白。

她像是刚结束了又一段长期疗养从巴登回来——跟在她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侍女使鲁道夫如此猜测。他站在楼梯的顶端目送着她走进宫殿。

时间并没有给予这位年近八十的前皇后任何的优待。她那闻名遐迩的美貌过早便凋谢了,即使她努力试图让自己保持旧日的优雅与端庄,大多数时候她的内心还是既苦涩又愤慨的。

鲁道夫站在最高的台阶上看着他面前苍老的女人,痛苦和心中被忘却了很久的希望同时攫住了他——他明白,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产生如此的感觉了。

伊丽莎白也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她的儿子,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她比须得伸出满布皱纹的手抓住细长的栏杆才能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稳定。

他们之间有什么从未改变*。

“再见了,母亲。”最后,鲁道夫打破了沉默。他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下方的楼梯。然后鲁道夫匆匆走了下去,像一阵风掠过这个总让他如此失望的女人。

“你要去哪儿?”她尖利的嗓音在鲁道夫身后响起,回荡在楼梯间。

“梅耶林。”他并没有停下脚步,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到他身旁。”在霍夫堡的大门缓缓关上之前,他轻声补充道。他的母亲是一定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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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焉之时即将来临。当死神显形在皇帝狩猎行宫中昏暗的、橡木镶板的主卧,他便立刻明白了。

他步履轻缓地走向斜倚在床上的人。皇帝安静地坐着,一把陈旧但精致漂亮的手枪就放在他的腿上。死神的目光扫过年轻的哈布斯堡左臂上那两条细长的平行的伤痕——就是这样的伤痕第一次将他们连结在了一起。鲁道夫的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匕首就放在了枕边。

死神轻轻将冰冷而沉重的手放在鲁道夫的肩上。鲁道夫含情脉脉又疲倦地抬头看他。

“你会带我走吗?”他问,声音中有掩藏不住的希望。

死神对他温柔地笑了,他们正在重演很久之前这间房子里发生过的情节。当他漂浮在死亡国度的暗影中时,他感觉到宇宙中时间与命运的原力又一次改变着、对焦着、封闭着鲁道夫的命运。当他们的连结断开时,死神感到了彻骨的疼痛。那之后他只需等待王子呼唤他。现在,他们终于都准备好了。

“是的,你的大限将至。”他低沉而平稳道,原本放在鲁道夫肩上的手转而去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皇帝将自己完全交给死神的爱抚,对他的朋友绽开一个满怀爱意的笑容。

死神用一只手捧住皇帝的面颊,另一只手引导着鲁道夫握住那柄枪。他感到一阵满足浮上了他的胸膛。凡人的一生对死神来说只是一瞬,可现在他觉得,他等待这一刻已经有太久太久了。

冰冷的枪口对上皇帝的太阳穴时,他的呼吸顿了一下。死神则倾身向前,滑入他的双腿,将他推倒在床第之间。鲁道夫放任自己向后倒去,在终于躺上柔软的床单上时叹了口气——他渴求了这么多年的那一刻终于要来临了。他将要死去,但终其一生,鲁道夫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他还是活着的。他能感觉到血管中奔涌的每一滴血——能感觉到组成他自身的每一个细胞——死神熟悉的身形慢慢靠近他。他们是如此的靠近。

他们的手指在扳机附近紧紧地缠绕着。

“你愿意跟我走吗,我的王子?”死神喃喃着,饥渴地端详着他的脸,他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描摹着鲁道夫上唇的形状。

鲁道夫几乎要为这个问题而发笑了——就好像答案还不够明显似的!这正是他长久以来所盼望的,他为此等待了那么多年。他已经受够了。

“当然了,我的朋友。”他对着死神畅快地笑起来。

当鲁道夫用那只没有握枪的手扣住死神的后脑将他惊讶的爱人拽下来时,死神甚至都来不及困惑地抬起眉毛,直至他们的嘴唇相贴,交换了无比熟悉有热情至极的,最后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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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枪响在梅耶林的走廊里消散殆尽,留下无垠的寂静。

 

THE END


is rio

Ginger Maniac:

挖米兰老师ins的老照片当饭吃
太会玩了!

【少爷阿】暂时无授翻/城堡与风车 02(非常HE大甜饼,放心观赏)

不好意思有点短,大学的时间安排非常别出心裁,于是明天就要去军训了

9号起又是一条好汉!

不知道那时候还会不会有人记得——

感谢EF老师捉虫!




最后Alfred还是从那件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因为说实话,待在房间里实在无事可做,他还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寒意——而且不得不说,他饿了。

他最先碰见的人是Magda,她正要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闻上去香极了的托盘。如果要不是Alfred因为这样的巧遇而太过意外,他本该再好好看看那托盘的。

“Magda?”他嘶哑着惊叫了出来,“你…”

“受命而来的。”她冲他微笑起来,露出了好多排牙,Alfred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儿有个礼物给你。”

他盯着Magda手中端着的东西,感觉自己尖利的獠牙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戳着下唇。

“是伯爵叫我下来的。”她解释道,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他俩之间,然后坐在了布满灰尘的台阶上。Magda用脚轻轻推了推他,Alfred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转身坐在了Magda下面一级台阶上。与此同时,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还集中在托盘里的血上。Magda用裙摆裹住了她的大腿,然后冲Alfred爽朗地笑了起来。

“他可真细心,”Alfred咕哝道,“不过我还…”

“不饿?”她问道,将手中的红色液体倒进玻璃杯里。Alfred盯着血液缓缓流入杯底,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你总得吃点儿什么,不然你会扛不住的。”

可这血——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想到也许这血就是从他还是人类时认识的人身上取的,在他们也还是人类的时候…

Alfred贪婪地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他是如此急切地想缓解自己的饥渴,以至于在Magda用裙摆帮他擦下巴的时候都无心去感到尴尬。

“好了,”Magda终于完成了她的工作,“现在你看上去可真棒。”

Alfred将头低了下去,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握成拳的双手。他身下的石阶是冰凉的,他自己的皮肤也是冰凉的——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这一点。为什么他所能触碰到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冰冷?

“感觉好点了吗?”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Magda要对他这么好。也许,要不是因为他和教授的缘故,现在她还会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好点了,”然而他自己并不确定,在内心深处,Alfred还是十分空虚。即使身体已经随着血液的流入已经开始逐渐温暖了起来,可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感到寒冷。“你呢?”

Magda又冲他笑了起来。那笑容是如此的明媚,以至于Alfred头一次发现她是真的非常漂亮。

“我现在好极了,”她说,“伯爵允许我把Chagal从城堡里赶走了。真遗憾他不会被冻死,但谁知道呢,也许村民们就替我下手了。”

她依旧那样灿烂地笑着。那些话几乎和Alfred刚刚所想的不谋而合。

“但你不是…你不会…你不能就那么…”

她突然间敛起了笑容,Alfred被她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

“在Chagal还是人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的可怜与肤浅。”她的视线望向远方,“我很高兴我能够摆脱他,而他的老婆和女儿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提到Sarah丝毫不能让Alfred感到好受一点。不过有一点好的是Magda已经收起了那副表情,现在她又在对他微笑了。

“你是要上楼去吗?”

“啊,”Alfred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有片刻。毕竟他这已经算是被Magda捉住了,“是的。”

“Herbert会很高兴的,”她说,“从你那里回来以后他就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了,之后他除了生气就是看书。当然,他生气的时候会很吵,所以我完全能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Alfred忍不住想。Magda才刚到城堡有段时间,也没比他久多少——他的整个世界在几天之内完全被颠覆了,而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Magda身上,可她不但充满感激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已经对这种状况完全游刃有余了。Alfred试图因为她如此自甘堕落而去恨她,可Magda看上去是真的为自己的身份而高兴。

“你们已经变成朋友了。”他慢慢得出结论,站起身跟着她上楼。

Magda转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向下看着他。“Herbert真的棒极了。”然后她转了回去,走上楼梯,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Alfred安静地跟在她后面。 

TBC

【少爷阿】暂时无授翻/Wenn liebe in mir ist 02(不全是甜饼的合集,会警告)

今天放心地看完这个合集猝不及防被插了两刀

这个时间点非常想去睡觉了,很符合主题

这一更是接上一发甜饼的后续




Chapter2:困倦的吸血鬼(二)

Alfred缓缓转醒。时间还是有点早,他意识到——其实是晚了,他还在适应自己白天睡觉夜晚活动的作息方式——而他还不该起床。

这都是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入睡害的。

一阵恐慌向他袭来。他还保留着人类的习惯,睡在棺材里总会叫他的幽闭恐惧症发作——适应这种事需要些时间,而且其实在大多数的时候,他已经习惯自己睡在盒子里了。他不想告诉Herbert,甚至不想告诉任何人有些时候当他醒来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还以为自己被活埋了。

他当然没有被活埋。他甚至都没有活着。

但要说Alfred最不适应的,还是在某人身边醒来。他猛地吸了口气,这是他为了集中注意力的习惯性的举动,而这个举动也令他吃了一嘴的头发:具体点说是Herbert的头发。

他们一定是在夜里换了位置。Alfred记得他基本是压在年长一些的吸血鬼身上入睡的,他甚至没时间去调整自己的姿势让他们睡得更舒服些,就好像刚一碰到Herbert,他的焦虑就完全消失无踪了。现在他们脸对着脸并排躺在一起,Alfred像一个巨型泰迪熊一样被嵌在了Herbert的怀里,他的脸埋在了Herbert的肩膀和脖子之间。他们的双腿纠缠着,Herbert的胳膊紧紧地环着他,同时,Alfred发现自己的手也在轻轻拽着Herbert的睡衣。

他们如此亲密又如此舒适地拥在一起,即使Alfred知道他们的身躯都如同死亡般冰冷,但他还是感到一阵温暖。而即使现在这具棺材中已经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他也觉得比在自己的棺材里睡觉舒服多了。说实话,Herbert的棺材比他的要大一些,其实这也主要是因为Alfred就随便挑了个刚好能用的棺材就睡了进去,而Herbert的棺材已经跟着他有些年头了,它大概是用桃花心木或者是随便什么很贵的木材制成的——但也没大到哪儿去,他们两个人必须靠得非常近才能睡在一起。

这比他们之前都靠得要近多了,这令他感到新奇,又有一点害怕。在之前的相处中,Herbert本能靠近他,或者是通过把手放在他肩膀或者腰间来引导、他的注意力,但其实他…令人惊异地擅于为他留出私人空间。Alfred对此非常感激——比Herbert为他提供那些昂贵的衣服和书本或是其他所需的东西还要更感激。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后,他从未想过Herbert竟然能够如此体贴。

现在又是这样。Alfred在半夜——其实是白天——突然因为自己失眠了这种理由就贸然把他叫醒,就像一个寻求刺激的无聊的小孩子一样。而Herbert就那样接纳了他,允许他与他待在一起,即使这个时候Herbert自己的声音里就写满了困倦,说话的时候眼皮甚至都要粘在一起了。

他真是太温柔了。但这并不是Alfred想要的。

在他自己的棺材里折腾了几个小时还无法入睡以后,Alfred突然陷入了孤独感之中。那一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想要Herbert。而那时他的大脑已经疲惫到甚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念头。所以他连想都没有再想就立刻行动了起来。于是直到他已经将其付诸实践了,Alfred才终于感到尴尬起来。Herbert从棺材里坐起来看着他,他的头发因为睡眠而有些凌乱,那长长的、黑色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了阴影。Alfred几乎立刻就想转身跑掉,但Herbert是不会就这么放他走的,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他躺在这儿,感觉到亲昵与暖意。

可是上帝啊,他几乎是求着Herbert让他进来的,这种感觉也太糟糕了。Herbert一定只是觉得他很可怜,Alfred突然意识到这点,于是那股暖意立刻就消失了,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当然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Herbert非常恰到好处地醒了过来。

他睡醒时的样子就像他做任何事情那样自然。Herbert在空间所能允许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伸展了四肢,同时还紧抱着Alfred。假如Alfred还需要氧气的话,也许他会因此感到呼吸困难,但此时此刻,他只能感觉到对方的保护欲、占有欲以及靠近他的欲望,就好像他永远都不会担心这只胳膊的主人会将他放开——这也只是他的想象。

Herbert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后脑,微微支起了上半身。他咕哝着不成句子的话,然后靠了过来,用鼻子和嘴巴蹭着Alfred的头发。他感觉自己的胃绞紧了。

“早上好,”他勉强挤出一句话。“我的意思是…我是想说是晚上好。”

他能感觉到Herbert在笑,然后对方抬起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身上,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你也是,亲爱的。你睡的好吗?”

Alfred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我睡得挺好的…我,我必须得说,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下次不会再…”

“我,”Herbert打断了他,他的嗓音高亢而兴奋,又夹杂着一种Alfred所不熟悉的坚定。“我睡得很沉。我觉得也许我们应该继续这样睡在一起。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也许都没办法合上眼。”

生理上来讲,Alfred已经没办法脸红了,所以此刻他也不该有这种感觉。但出人意料的是,他真的觉得自己脸红了。

“真、真的吗?”他结结巴巴地问,在Herbert轻轻按着他的后背的时候喘息着,喉中无法克制地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是真的。”Herbert回答,像是在许下誓言。

 

本篇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