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Revalink】至今以来所有梗

谢谢大家orz

变成时差以后最近学习生活的节奏非常充实,总想说找个时间填坑但看起来大概要出坑了

记录一下之前脑过的,所有还没写完,或者自出本过程中被抛弃的脑洞

也许某天会拿出来自己喜欢的或者是大家喜欢的(还会有吗orz)搞一搞

谢谢大家的陪伴




只能说真话AU

 

因为不小心误食了颜色奇怪的蘑菇而产生了某种副作用,力巴尔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如实回答别人的问题。

王城里最先注意到他好像出了什么状况的当然是那个林克。海利亚女神在上,明明述职全程自己都表现得天衣无缝,可不知道是哪里硬是叫海利亚人瞧出了点端倪——其证据就是在正式会谈结束后,站在他不远处的林克投来了小心的探究的眼神。

那副神情太过碍眼以至于简直没法忽视:“怎么了?”他一如往常那样语气不善道。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还好吗?”

力巴尔点了点头。

“出了点问题。”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刚就不该多嘴。他叹了口气。

“你最好不要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该死!尽管内心疯狂呵斥自己住嘴,力巴尔还是能感到身体里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迫着他张开嘴说出实话,违背了意志将食物中毒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余光力巴尔瞥见同是英杰的乌尔波扎居然憋笑憋得忍不住擦起了眼泪。

“公主,我恳求你赐予我马上离开的权力。”解释一结束他即刻真诚道。真正的男人要学会要及时止损,在嘴巴恢复正常之前力巴尔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这帮人面前了。

谁知道王位上的小姑娘沉吟了一会儿居然摇了摇头,说力巴尔你的症状非常少见,如果可以的话还是非常希望能够等下配合医官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也许会今后的行动有帮助也说不定。

无人能拒绝来自王女的请求,风之英杰自己也不能免俗。于是有天大的不乐意他也只能通通咽回肚子里去。

还好药师的调查进行得很顺利,不过也这都多亏力巴尔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通过他的描述,博学者们很快将疑点锁定到了几种植物身上。之后就没有他什么事了,只需要专人采摘再拿来做实验即可。

 

 

 

林克死亡AU

 

在典礼的最后,由公主殿下亲自将勇士的痕迹洒进大海。

之所以说是痕迹,是因为目前还没人能潜入到被盖侬占据了的城堡去,偷走勇者大人的尸身又全身而退。于是他们烧掉了一些能找到的、他留下来的遗物,聊以慰藉。

在忙中偷闲举行了典礼,稍后英杰们会驾驶各自的神兽回到他们的部落去。即使核心牺牲了,他们也还有很多事要做。公主会和乌尔波扎一起前往大陆最南的格鲁德族领地,那里离城堡最远,想来是最为安全的藏身所在。

简短的道别后,他们便各自分开。力巴尔没用多长时间就和梅德一起降落在村庄。与长老一起安抚族内的幸存者倒是花了不少功夫,等他再回到自己的木屋已经几近午夜。

他将手里提着的煤油灯挂在屋子中央,橙黄色的火焰提供了微渺的一圈光亮和温暖,本来准备直接这么爬上床去,中途还是改变了主意,拎起了煤油灯到书桌边上。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把桌面倒扣的相框扒拉到不会困扰他的范围,又拉出了日记本。

蘸着写了几个字他才察觉出不对劲,这并非自己经常用的黑墨水。拧上盖看看瓶底,果然是海拉鲁中央城产。

那家伙,到底有多少东西在这儿啊。

今天烧掉的大部分内容也是力巴尔提供的,平常他也不觉得,只是真到开始搜索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小零碎几乎都填满了半个屋子,对方生活的痕迹在不自觉的时候竟然与他的融为了一体。

 

 

 

面对着笑嘻嘻的勇者,力巴尔这一周内不知道第几次翻了个白眼。他侧了侧身将英杰让进屋。

“怎么,这次又是什么借口?”

“这次真的不是,是下雪耽搁了行程,我带来赔礼了。”林克盘腿坐在地毯上,从他那个魔法背包——力巴尔敢肯定那东西一定有魔法——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令人眼花撩乱的食材。

最后他们一起分食了心心萝卜汤、南瓜炖肉和火辣海鲜炒饭,还有其他力巴尔叫不上名字的丰富的菜色。不能不说,除了聒噪烦人一点,在林克来访的日子里力巴尔的生活水平总会猛然提高一大截。

餐后收拾由力巴尔负责。他总思忖着这样自觉是不是会导致林克作出被默许的错误判断。只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也不好不有所表示。

 

 

 

林克死亡+全员机械师设定AU,最后爱上了林克机器人,陷入痛苦挣扎(不)

 

如何也无法令人信服的消息传遍了整片土地,其内容是海拉鲁王国的希望死于一场疏忽引发的实验室爆炸。

被王族亲口告知实情的时候力巴尔仍旧在试图挣扎,是个人就能看出公主的脸色并不好,但他依旧干笑着说公主殿下别再开玩笑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公主张了张嘴,眼泪就悄悄流下来了。

第二天下午英杰们被获准进入林克生前的秘密实验室。原来因为不知对抗盖侬一族的战争会何时降临,后者早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立过一份遗嘱。这份遗嘱在林克正式被确认死亡后的第三天在他卧室的枕头下被搜索出来,在第四天被正式投入执行。林克,作为海拉鲁王国最杰出的机械师,为王族和英杰们留下了他未完成的,用来抵御盖侬的神兽设计图纸。除此之外,他还为英杰们和公主准备了些聊以慰藉的小玩意儿。他的计划之详尽齐全,甚至有那么一瞬令力巴尔感觉对方的死完全是本人故意为之。

他们按着顺序被公证人员授予英杰的遗物。其他英杰们拿到的基本都是被林克升级改良过后的护身武器。他一定是下了功夫研究的。新武器既适合他们的作战方式,又符合他们的个人习惯。只是轮到力巴尔的时候,他的眼前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木盒子。

其实也没有巨大,大约有一个海利亚人高。他非常好奇自己能用这个木箱子做些什么,直到下一秒他真正打开——

力巴尔差点一拳挥在那张脸上,但机械师的身份头脑令他迅速注意到眼前的只不过是个类人机体罢了。

真实的那个他已经见过了,在今早刚刚被公主手捧着,撒向大海,真真正正地消失不见了。

 

 

 

他在其他英杰和公主混合着悲痛、同情和某种深意的眼神中将机器人背回了家。不过他完全不打算启动它或是怎么样。力巴尔之所以没有当场销毁这个机器人而是给个面子将其丢进仓库的原因只是因为那充其量也算是林克的心血结晶罢了。他不打算研究它的功用。他一丝一毫都不需要那玩意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力巴尔恨林克通过这东西这样践踏自己的心意,因为明显对方在出现着手制作这机器人的念头的时候肯定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他是无可救药地爱着林克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在对方死后需要他的替身。

作为一国的机械师,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隐藏在幕后的时候都是敌人的首要目标,因为他们代表着王国最强的科技力量,力巴尔对此事实有足够的认知。而即使如此,知道自己身为机械师还要去爱上另一个甚至以“国家的希望”作为头衔的男人,他也毫不后悔自己把胸腔里搏动的这颗心心交出去。

 

 

 

起名《怪鸟与骑士》,童话故事AU,写开头和结尾

 

去森林深处的路比想象中的要更难走一些,但他暂且还可以应付。用路边折下的树枝随手制作了一根拐杖,不管用来探路还是支撑身体重量都是非常得心应手。靠着这样不知道哪儿学来的生僻小知识,一路就走到了王国任何其他的人都未涉足的领域。走累了靠在树根休息的时候他又掏出地图来煞有介事地比对了一番,前进的方向没错,如果按照地图上所指示的,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会到达密林的中心,紧接着他还需要在森林里住一夜,然后用整整六个小时返回王城,刚好控制在他服侍的对象,王国的公主不会开始忧心忡忡地派其他近卫军出来寻找他行踪的范围里。

将图纸叠好了小心翼翼地放回背包里,林克又一次启程向森林里走去。

其实若非王国上下除了林克没有人再敢深入这座不祥的密林,他现在是千万分不愿意离开公主殿下独自踏上这趟旅程的。

公主塞尔达,国王的独女,也是未来皇位的唯一顺位继承者,在十五岁那年莫名患上了一种顽疾,整个人迅速消瘦凋零着。伤心欲绝的国王斥巨资将所有天下最富盛名的医生与巫师都请到了王城,得到的却只有一个相同的诊断结果——公主会在十六岁生日那天死去。

这是无论如何演算模拟也无法推翻的确凿结论,甚至连公主本人都迅速而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可也许是天命使然,这位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公主命不该绝,原本已经渐渐死心的王宫上下在某一天接待了一位来自远方的奇怪客人。

现在的林克手上拿的地图正是那一日客人极富戏剧性地凭空消失在众人面前时留下的一卷神秘手信的其中一部分。经过研究,那卷手信竟然是用某种古老的几近失传的文字,详细地记录下了公主的病症以及解除方法。

 

 

 

 

 

 

这场恼人的大雨终于结束了,在某个平常的早晨。拉开窗帘后的林克惊奇地发现围绕着密林和王国领地的乌云,就像它来时一般毫无征兆地消失无踪了。

他在早饭时间与力巴尔分享了这则见闻,对方翻着白眼说我也不是瞎,林克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那么我想我是时候该——”

“林克,你今天就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他们同时放下了碗筷,同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干嘛那么看着我?这不是你的任务吗?我同意了,把我的心给她带去吧。”

 

FIN

 

 

 

起名《重新开始》,宝可梦AU

 

坐上了联盟冠军的宝座并不意味着从之后就万事大吉,虽然以太基金会理事长本人大概已经改邪归正,可其消极影响却不是短时间内所能够消除的。基金会百废待兴,只留下理事长千金塞尔达一个人收拾母亲所留下来的烂摊子。

作为阿罗拉地区的联盟冠军,林克自然是责无旁贷地接手地区一切与精灵有关的工作,更不要提涉及的对象还是那个从美乐美岛就一直陪伴他到最后的伙伴。在以太之家和自己家之间往返的次数多到令人难以置信,以至于喷火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带他飞往正确的方向。

两人在难得的闲暇时间偶尔也会谈起过往,聊聊在他们的诸岛巡礼中发生的有趣的事情。那第三个孩子总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他们话题。

“说起来,林克最近有见到力巴尔吗?”

刚才已经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林克摇了摇头,说自从诸岛巡礼结束,他自告奋勇来帮忙重建基金会以后,就鲜少听到有关力巴尔的消息。有人说他是作为岛屿之王的孙子,在前者转而成为联盟四大天王之后终于担起重任成为了新的岛屿之王,又有人说他还没有完全结束巡礼,在为成为新的冠军而磨练着自己。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好想念他啊——”少女以这样的话作结,“啊,似乎有美乐美的岛的人来报告宝可梦数量了,林克,我先走一步哦。”

其实刚刚他说谎了。

对于力巴尔从他们眼前消失的理由,林克并非完全不知情,相反,甚至可能就是那罪魁祸首。

 

 

 

他的诸岛巡礼以最终成为联盟冠军而划下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是夜,林克便被哈拉邀请回到美乐美岛,出席为他特地举办的篝火晚会。

 

 

 

起名《异常NPC》,宝可梦AU,是个游戏角色有了自主意识的故事

 

为了登上精灵联盟顶点而不断挑战的男人,今天也并未停下脚步。

“这个房间是通往联盟四大天王的房间,进去就不能再出来了!做好准备了吗?相信自己,冠军大人,请前进吧。”站在石英高原联盟门前的守卫如此尽职尽责道,只是称呼已经从单纯的“你”变成了“冠军大人”。

如果守卫也有了自主意识的话,他一定会为冠军的频繁光顾而感到厌倦吧。

虽然刚刚有短短一瞬间莫名的失神,不过既然决定了前进,也就不再会犹豫和后退。林克迈步进入天王的房间。

说起来今天已经打多少次?原本根本没计划着要重复见这么多次天王,开启战斗前例行检验背包里的厉害伤药的数量时才发现已经见底了,看来在结束的时候有必要去买些新的回来囤着。

“我知道以你的实力迟早会来的,现在什么也别说了!我们之间究竟谁比较强,让我们用战斗来证明吧!作为最强的训练家,作为神奇宝贝联盟第四天王的我,龙使者力巴尔,接受你的挑战!”

房间尽头站着代表天王的最后一个男人,只有在看到他的时候林克的眼睛才亮了起来。那样不可一世的英姿,潇洒地挥动青灰色斗篷的样子,一如初见那般深深烙在林克的视网膜,只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如果是为了这个人的话,再多买多少瓶伤药都可以,只为了能像这样看到他,听到他说话。可以自由地控制自己的行动,这是林克身为主角的唯一光环与任性所在了。

“……结束了。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很释然。一定是见证了未来冠军诞生的喜悦要比输掉比赛的懊悔之情更加强烈吧。”

也只是因为这样一句话就雀跃得不行,林克暗说自己没出息。

这扇门的后面就是冠军殿堂,他手上这样一支冠军队伍将会被载入史册,成为后世训练师争先效仿的榜样——然而说起这整个游戏里会去挑战天王的训练师,其实数来数去也只有他一个罢了。

不知道从剧情的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是哪里出现的乱数,林克,本作游戏的男主角,觉醒了自主的意识。从那一刻开始,真实地“活了”。

再过一会儿本番女主会来恭喜他,然后说爷爷有事要他回去一趟。将记录好的精灵放回背包里,林克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有点困了,精灵们也很疲惫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在发生改变。

 

 

 

起名《假如人生能够重来》,HP AU

 

“伙伴?伙伴?你在听吗?”

林克猛地向发声的位置转过头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切地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和达克尔克站在微微敞开的教室门下面,手里还举着魔杖。

“伙伴,你还好吗?”达克尔克一脸担忧地凑过去,林克无言点了点头。

“那我们快回去吧,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一起回到座位的时候林克不知道为什么心下紧张感开始冒头,乌尔波扎转头向他们比了个ok,他的不安反而更盛。潜意识中他们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大脑就是抓不住更细节一点的念头。

“……乌尔波扎,我们是不是忘了什——”

有谁开门的声音传来,三个人齐刷刷地望向教室门口。眼前所见令他们太过震惊以至于每一个人都没想到要去挥动魔杖,念出约定好的咒语去解除魔法。被卡在教室门和墙面之中的水球于是就直直掉下来,砸在了进入者的身上,将他从头浇到了尾。

——我们是不是忘了第一节是和斯莱特林一起的魔咒课。

原来不安的感觉是因为这啊。

假如这倒霉的人生还能重来,林克真想回到昨天晚上。

 

于是在下课之后林克被叫出去约谈。

好死不死地,水球砸中的正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力巴尔。他猜如果不是力巴尔身后有大批两个学院的学生接踵而来,林克肯定当场就得死,根本等不到下课。

硬着头皮跟对方离开的时候乌尔波扎和达克尔克一人给他一个十分抱歉的眼神,说会在走廊的拐角处等着他回来。留他垂头丧气地和悲惨事件的受害者沉默着,走进了旁边一个没有学生的空教室。

“……抱歉力巴尔,请问你有舞伴了吗!”他不等对方有机会发牢骚便大声道。

这是他们嘀咕了一节课后的决定。传统就是传统,找不到舞伴的可怜虫们随机在教室门上设下水球,谁被砸中就去邀谁做舞伴。其结果不管怎样必须要遵循,就算被选中者是同性也好,是关系不太融洽的人也好……是力巴尔也好。

“.…..所以说你们这三个蠢货是在遵循传统?”迅速明白了前因后果,力巴尔微微扬起下巴。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我觉得今天你要被扣分了”的表情。

林克紧张地点了点头。

“拉文克劳的级长呢?塞尔达?我记得之前你们不是总在一起,出尽了风头?”对方顾左右而言他,林克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现在主动权并不在他的手上呢。

“.…..她说这几年都是我挡了她的桃花运,马上就要六年级,再也不想把时间就这么浪费下去了。”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果不其然力巴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快喷笑就演变成了大笑,林克尴尬而又有点恼怒地看着力巴尔甚至笑得捂住了肚子。

这么有趣的吗?

 

 

挤挤挨挨地缩在

 

 

 

起名《恋爱社会学》,普通世界AU

 

怦然心动:爱情的开始

——《爱情社会学》

 

这个世界的运行并不以你带没带伞为转移。

本来今日的打工做到这个点就可以结束了,林克已经跟身边的员工们挨个道过别。可就在取下绿色围裙这一睁眼一闭眼的瞬间,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林克想起了早上出门时母亲要他带伞的嘱托,只可惜急着赶公交的他并没有照做。

叹了口气,他把解下的围裙(其实是工作制服,但林克就喜欢叫它围裙)又重新穿了回来。反正看样子这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正好主动加个班抵一抵工时,明天还能晚点儿起。

书店门口的风铃从刚下雨开始就是一阵狂响。现在进来的客人不是躲雨的就是躲雨的。不过被这样困在店里的客人们无聊的时候也就会顺便逛店,反倒是个招揽生意的好机会。

林克的目光锁定了刚刚进门的青年。第一眼模糊只看了个轮廓,他就能确定是在附近从未见过的人。

对方拎着公文包狼狈地进店,青灰色的头发和身上的西装已经完全被大雨浇透了,可怜兮兮地贴在主人身上。

这也太惨了。林克不由得心生怜悯。店里也没有个毛巾什么的能给客人擦擦——

 

 

 

记梗结束


【Revalink】清醒型梦游症(超ooc超超超短小一发完)

久违的更新,超短,是个半命题作文,灵感来自很久之前我用一个ai测试为revalink定的一句话开头和结尾。ai结果是个第一人称,就直接这么写了

cp感不是很明显,但我意外的很喜欢这种题材啊

总之请大家轻打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怎么说呢,这种走向根本丝毫不出我所料,因为他看上去就是那样一个难以相处的人。说实话,我甚至还有些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居然能憋到现在才爆发。


终于说出来的感觉真爽啊,不过事态还是稍微有点脱离了我的控制——如果吵架的时候旁边没有那么多人就更好了,很难不注意到身边的人都放下了手边的事情,开始偷偷往我们这边瞄。尤其是坐在同一桌的我新朋友们,更是朝我投来了完全不加掩饰的探究的视线。


虽然很不想给刚认识不久的伙伴造成“我脾气很不好”这样的误会,但我认为,只要是明白原委的,就都不会认为这是我的责任了。


长久的沉默,不管在我还是在他,甚至在周边的围观者看来,气氛都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大概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了,我却突然有点退缩。


没有办法,我本来就是个不太爱吵架的人,自然也一点不擅长吵架,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能感觉到勇气在心中正悄悄地流逝着。


但他只是看着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便端起眼前的餐盘转身离开了座位。


我呆呆地站了好久才坐下,然后发现同桌的达尔克尔不见了。大概是已经追出去了。剩下两个人关切地看着我。


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有点惊讶罢了。”乌尔波扎微笑着回答,眼神中却浮现着淡淡的忧虑。


最令我震惊的不是她到底怎么做到一张脸上能有那么多复杂表情,而是她话中隐藏的含义。


“你……说什么?我们认识很久了吗?”


她和米法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才转向我,点了点头。


我干笑了两声。他们这个样子就好像在保守着什么秘密似的,对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难道不是一个月前才认识的吗?我和你们四位。”努力搜索了一下大脑,记忆是不会骗人的,“之前你们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不是吗?”


“……如果我说,乌尔波扎的话才是真的呢呢?”


“什么?”我被迷惑了,“说我们认识很久了?”


米法点了点头,她和乌尔波扎一起盯着我,脸上写满了在我看来完全是莫名其妙的担忧。


……是在开玩笑吗?想这样说出口,于是在脑内找寻着能够反驳的证据,可我却惊讶地发现,一个月以前的记忆就像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玻璃罩,看不清,也无法触碰。


这怎么可能?


明明在这一刻之前的生活顺畅而没有一点障碍,却在刚刚发现这种事实——我好像把之前的记忆,不小心给弄丢了。




我几乎从城堡食堂落荒而逃,甚至也没注意到底是往哪里跑去了,冷不丁撞上了走廊拐角的某个人。


是力巴尔。


此刻我却顾不上刚刚还吵过架的尴尬,紧紧抓住了他的一只翅膀。


“……你……”激动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张着嘴一个你字之后就卡了壳,他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我的表情。


“他们终于肯告诉你了?”


……那么这一切真的是真的。


我现在看上去一定动摇得厉害,因为冷淡如力巴尔也忍不住伸手过来扶我。只是脑子里各种各样的疑问胡乱碰撞着,好一会儿我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我这是怎么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深深地。


“不论怎么样,你这家伙这一点果然还是让我窝火。”这算是给我问题的回答吗?我的大脑现在还有点懵,在该发火还是该继续提问之间犹豫不决,不过很快他又接着说,“你……确定准备好了吗?”


我不加思索地点头。一但发觉了自己模糊的过去,再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已经变成了不可能。我看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我也忍不住绷紧了身体。什么重要的就要来了。


奇妙的是,他并未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话。力巴尔只是突然变成了融化了的蜡像一样,浑身都是暖呼呼的气息,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林克,该醒来了。”他这么对我说。


我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




FIN




*:关于为什么大家不告诉他,是按照梦游症的都市传说,吵醒一个梦游的人可能会心脏病突发而死

《异世界漫游指南》二刷开始

现在就可以了哦!预售到25号以后截止然后下印发货,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是最后一次刷了
夏天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个夏天非常谢谢大家
链接在评论里,如果挂了的话大家告诉我一下
新篇在酝酿了(非常小声

《异世界漫游指南》二刷意向?

印厂比较支持低量印刷所以👌?所以如果还有没买到想买的朋友们评论下?看看数量?超10就再开?
非常非常谢谢大家的支持,也很希望买了的大家可以积极repo!
最近因为学习缘故疯狂找房,也准备写些新文了!

【胡蚁】高级机密(蚁人2,特工胡x斯科特,HE甜饼一发完)

半年没写欧美了orz算是复健

双重身份梗,时间线在蚁人1后美队3前,恋爱前提

好像有一丢烂尾,这个cp国内也好冷




霍普再三确认他可以离开之后,斯科特摘下了卫衣上的帽子,向他的新搭档挥手权作告别,接着拐出小巷融入了街上赶着回家的人群。

快到超市时他对购物单进行再一次的确认,手机非常识趣地在即将滑到最后一项时宣告罢工。还好斯科特还有些模糊的记忆,大概是安全套或者是润滑油之类。盯着货柜思考了半天,他最后决定两样都来上那么一点。

对着冲他抛媚眼的收银员礼貌地干笑,斯科特赶快把花花绿绿的成人用品塞进布袋子里。这间超市就开在街前,他可不想突然撞上些什么好事的邻居,给自己惹来麻烦。

从超市里离开,秋日傍晚的风有些微冷,于是他又把帽子戴了起来。双手插兜低头走路的样子和街上穿梭的普通行人毫无二致,没人能想到就在三个街区外,他刚刚阻止了一场高科技武器交易,在无形之中又救下了多少条人命。

斯科特·朗,AKA蚁人,像任何辛苦工作了一天的上班族那样带着满身疲倦打开家门,将拖鞋换好,鞋子也靠墙摆好——其实他原来并没有这个习惯,只是拜他有点洁癖加强迫症的男友所赐——爬上楼将自己和刚买来的东西一股脑都扔进了沙发里。

按照今早说好的,他的男朋友将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到家。因为早先的英雄活动,斯科特现在有点累。只有十分钟就好,他就眯个十分钟,然后再去对冰箱里的食材下手,做点什么来填饱他们的肚子。

不过不出所料,十分钟后他的眼皮根本就没有丝毫要抬起来的念头,最后还是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味将他叫醒了。

“……起来了?”

斯科特没有回答,转而脑袋一沉就把身体全部重量都交在对方结实的后背上,同时在嘴巴里发出听起来像是“我饿”等的一系列噪音,样子无赖之极。他那穿着厨房围裙又有着洁癖强迫症的男友哼笑了一声,“去洗手,换了衣服,五分钟之后吃饭。”指令下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斯科特没等他说第二遍就雀跃着去了——自他们开始同居以来,他的男朋友就很少下厨。这当然不是说对方生性自私还是什么,只是碍于工作原因,吉米总是他们中那个比较忙的。先回家的人先做饭。比较不巧,斯科特基本次次中标。

哦,他闻出来了,大概是泡菜的什么东西和参鸡汤的味道。若说还有一个原因斯科特对于吉米下厨会表现得如此兴奋——他的男友是个不折不扣的亚裔。

当然了,吉米也曾像任何一位亚裔对待其任何西方友人那样试图教斯科特用过筷子,但最终毫无悬念地失败不说,还搭上一张新的桌布。后来斯科特发现其实自己用刀叉也能将对方做的菜吃得风生水起,他们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茬。

是泡菜炒饭。他喜欢吃炒饭。吉米已经在旁边贴心地给他准备了勺子。

一个家,热腾腾的饭菜,还有爱人(虽然还缺他的小花生)。天啊,只要能永远地停在这一刻,他死都值了。

“这么感动?这会让我觉得我平常做得很糟糕。”

“不,不是,是饭太香了。”斯科特假装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说。

这是真的,而且斯科特有几个月没觉得自己的饭量像今天这么大过了。伴侣所带来的小小惊喜就像一阵风,将这段日子笼罩在他心头的乌云暂时性地一扫而光,他于是也投入百分之百的努力回报,将桌上的饭菜也一点不剩地扫荡了个干净。

吃完以后他和吉米窝在沙发上放空。对方比他更先回过神来,轻轻踢他小腿要他去刷碗,说再不动就会长出小肚子了。斯科特一不赖二不休,掀起上衣来捉住对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言下之意你看看我这明显的腹肌,结果摸着摸着一不小心就干柴烈火,吉米一边温柔地轻咬着他的耳廓,一边声音暗哑低沉地问今天要他买的东西都买来没有。

斯科特在半夜的时候醒来,床头的闹钟显示时间是三点。吉米在他身后稍微动了动。他这样等级的FBI睡眠一向浅,但在斯科特身边倒是莫名能睡得安稳一些,这是吉米亲口承认了的,他们双方都将这视为是一种爱与信任的表现。

天啊,大半夜的突然想起这些实在是太肉麻了,斯科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吉米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两声,摸索着把他搂进怀里。

斯科特·朗第无数次地想,要是没有去偷那件战衣就好了。

 

 

 

这周末是他们久违的约会日,也是凯茜与他们在一起的周末。吉米对此毫无意见。他喜欢小孩,当然也爱着朗的女儿。周六的早上他们会一起去麦琪家接上凯茜,然后到镇上痛快地玩上一圈。

吉米在他们三人中一般会扮演传统的母亲角色,教育小女孩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能玩什么又不许靠近——这非常符合他的个性与习惯,斯科特则是那个容易心软的老爹,架不住孩子的软磨硬泡,在吉米看不见的地方带着凯茜悄悄破戒。

他们在客厅与麦琪夫妇结结实实地寒暄了一番。麦琪对他现任男友的评价非常高,帕克斯顿也是,夫妇都非常喜欢吉米,麦琪不只一次提醒斯科特要好好珍惜对方,他们都认为吉米是能给斯科特的生活带来积极影响的那一类人。

凯茜班上踢足球刚刚拿了冠军,小女孩于是吵着要和爸爸去游乐园庆祝。只要有吉米在,斯科特就不用开车,他于是上了后座和女儿坐在一起。凯茜叽叽喳喳地给他讲这一周的见闻,他边听边评论着,时不时和吉米通过后视镜交换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笑容。

他真是爱死周末了。

刚刚进园没一会儿,斯科特和他的女儿手上就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棉花糖和冰淇淋,只剩下吉米有手去给他们买票,父女于是安然坐在长凳上相互分享食物,凯茜咯咯笑着说接下来要试试园里排着最长队伍的过山车。

“不行,凯茜,小花生,我知道你很勇敢,但你还不到年龄。”凯茜失望地垂下脑袋,斯科特摸了摸她的头,“不过要是你还想玩什么别——”

手机突然在他口袋里疯狂地响起来,是他为霍普设定的特别铃声。斯科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冰淇淋和棉花糖一股脑塞给凯茜,接通了电话。

“哦老天,路易斯!真有你的,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我和凯茜正在游乐园呢!”

“.…..什么?”

“别管那么多细节了,有什么事儿吗?”

“正好在游乐园外一个街区,我们发现有人买卖疑似斯塔克企业流出的高科技武器。”

“得了吧,又是斯——”看见自己的女儿正好奇地盯着自己,他急忙改口,“又是他,我真是受够给总裁擦屁股了。”

“……随便你。给你十分钟,十字路口见。”

“喂!等等!路易斯!你听到没有?我和凯茜正在游乐场呢!不就是高科技——摄像头什么的事,你自己搞不定吗?”

“很抱歉,不过你要相信我,打电话给你绝对是我最后的选择。”

“.…..”

明白这事毫无转圜的余地,他垂头丧气地掐掉电话。

“爸爸,你要走了吗?”凯茜从一堆棉花糖里探出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见鬼的。斯科特捶了一下大腿。

“是啊,工作上的事,爸爸必须得离开一下。不过我跟你保证,一个小时之后一定回来,你好好和吉米玩,好吗?”

凯茜乖巧地点了点头,但低落的情绪还是从眼角眉梢传了出来。

“别把冰淇淋都吃了,不然你要闹肚子了,也分给吉米一点?”

“我知道了。”

正在这个时候,吉米终于买票回来了。斯科特便从长椅上站起身来,问他要钥匙。

“说真的,周六?”吉米挑着一边眉毛把车钥匙扔给他,斯科特接下来揣进口袋里。

“我也不想。”他夸张地做了个鬼脸,心里有那么一刹那想到你也终于体会到我的感受了,“但路易斯非要逼我去改方案,周一我们要见一个大客户……我也不想离开你和凯茜,我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就回来。”

“……这么快?”

虽然知道对方的本意不是质问,斯科特还是凭空吓出一身冷汗:“我抗议过了,所以路易斯让步说带着东西来找我,我们就在附近碰个面。”

“.…..好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毫不怀疑。”

他们交换了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斯科特仿佛听到了身后凯茜吃吃的笑声。分开后吉米轻轻推着他的后背说去吧,斯科特点了点头。

这直接导致见面的时候霍普一上来就问他是不是抑郁症发作了。

“可能算是吧。我的男朋友和女儿都还在游乐园等我,我却得抛下他们跑去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破地方,真是值了。”

“做超级英雄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斯科特烦恼地咂了咂嘴,“唉,算了,没什么。”

霍普把蚂蚁头盔扔给他。

“所以,骗你的女儿?”

“真抱歉,路易斯。”斯科特怪腔怪调道,“我知道凯茜不可能瞒得过FBI,我已经让她相信她的爸爸再也不会变大变小了。”

“为什么不对你的男朋友多点信任呢?”

“……”斯科特转过头来吃惊地看着霍普,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当初不是你们父女要我对皮姆科技守口如瓶的吗?这会儿又来教育我?再说,FBI已经有他忙的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哇哦,真是让人感动。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责任感了?”

“...要是再闲聊下去我们的目标人物可就要跑了,我还得在一个小时内赶回去呢。”

 

“天,这又是斯塔克的什么东西?”作战时不小心挨了那从没见过的枪一下,狠狠摔在了地上,斯科特一边活动着胳膊腿一边抱怨。

“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它们安全了。”霍普眼神示意他,“你可以走了。”

“好吧,我就当刚才那是谢谢。别客气,我随叫随到。”

坐上车的时候他掀起衣服来看了看,腰上被那个野蛮的卖家踢到的地方已经迅速发紫了,想必浑身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儿去。

超英总是要付出些什么的,他对此心知肚明。

 

再三确认凯茜睡着了以后,斯科特揉了揉太阳穴,合上了童话书。时间也不早了,他其实早就困了。

回到他们的卧室,吉米为他开着床头灯,此时正就着灯光聚精会神地读一本书。斯科特长长地吐了口气,把自己扔进新买的双人床里。

“嘶……”一个不注意压到了早先的淤青,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怎么了?”吉米的视线立刻投了过来。斯科特干笑说刚才在浴缸里太滑不小心磕到腿了,他的男朋友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里的书。

“哪条?”

斯科特犹豫了一下,把右腿伸了出来。吉米立刻眼疾手快握住他的脚踝,不给他退缩的余地,将整条腿轻轻拉过来,并且小心地将他的睡裤挽了起来。

“这里?”他一边问,对那块显而易见的淤青坚决而又用力地下了手,斯科特没忍住嗷了一声。“凯茜,凯茜。”他对自己说。

“对浴缸来说,你这一下还真狠。”

“你也挺狠。”斯科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嗯?你说什么?”吉米挑起一边的嘴角,戏谑地抬眼看他,手上也没停了按揉的动作。天知道斯科特有多喜欢看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

“你别这么看我,我会想亲你的。”

“那就来啊。”吉米一本正经地挑衅。

这一夜他们止于亲吻,因为斯科特实在不想让对方发现他身上还有更多在浴缸里滑倒了也无从解释的淤青。他假装体贴说第二天吉米还得早起去教堂做青年牧师就不要再往下做了,其实平常他才不管这么多。吉米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困惑地看着他。

“你真的确定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斯科特和在斯科特裤裆里立正的东西。

“当然,这都是为你好,充足的睡眠才能让你在第二天更有精力对付那帮孩子们。再说,和凯茜玩了一整天,我也累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把打闹中不幸掉下床的被子拽了上来,盖在他们身上,不准备再继续的意味表达得十分明显。

“...好吧,老年人。”吉米将信将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伸手关上了台灯。

斯科特感受到身后的吉米钻进被子里,然后有热源贴了过来。对方用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嘶……”

“怎么?又压到腿了?”

“对…对。”

 

 

 

他不得不注意到吉米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回家了。不管是对方位于高档住宅区的豪宅还是斯科特自己的小窝——斯科特特意开车跑去豪宅,结果看起来那里已经闲置了很久,根本没有留下什么人住过的痕迹。

其实之前FBI也不是没有通宵加过班,吉米也不是没有突然人间蒸发一样消失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即使是在没确定关系的时候,遇上重要的任务吉米也会跟他报备说过几天会因公务出差。几个小时前斯科特给吉米发了几条短信,想知道他今天还会不会回家吃饭,结果一觉睡醒天已经黑透了,手机上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好死不死地他最近也忙得很,这段时间全纽约的罪犯都像是约好了一样一齐跑出来兴风作浪,也怪不得吉米那里这么忙。汉克和霍普分析他们可能从政界高层处听到了什么风声,据说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国家将对超英们下达某种限制令,这很有可能会把英雄们现在所拥有的自由活动环境全部抹杀殆尽。

但愿这一切是假的,高层们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他们只需要把现在听信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道消息的罪犯们通通都送进监狱去,然后吉米就会回来,出现在他的家里,在灯光下冲他微笑。或者他们去吉米家也行,斯科特可想死对方那个按摩浴缸了。

他现在也快要到四十岁,也许再过几年也就打不动了。等到那时候,不管汉克·皮姆想把他的战衣和皮姆粒子收回,还是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允许斯科特为这份科技,或是说这份奇迹,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总之,那时候他就会交出蚁人这一身份,和吉米一起过上他们想要的,那种平平淡淡的日子。

然而事情的严重程度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直到第二天的晚上他也没能等到有关吉米的半个字。斯科特克制住了给他打电话的念头——虽然这种情况下打他的私人手机也八成是关闭状态。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唯有等待。

再者说,斯科特的生活也不是除了爱人和女儿就什么也不剩了。瞧瞧他,周六的晚上也只能窝在家里修改大楼的安保方案。路易斯说是为了监督他在大白天就闯进了房子里,可实际上对方刚一进屋就好像几天没吃过饭了一样一头扎进了厨房,再也没有出来过。

啊,对了,通风管道,不能忘了这个他的最爱。虽然不能保证别的罪犯也像他一样对潜入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保险一点准是没错的。

“嘿,斯科特,兄弟,下来歇会儿吧?”路易斯在楼下喊他,嘴里听起来还塞着什么东西,“你难道不想吃口饭什么的吗?从我来这儿你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下来吃点什么吧伙计?”

“好好,知道了。”设计方案基本改好了,他合上笔记本下楼。

原来刚才路易斯是把冰箱里最后一块小蛋糕吃了。斯科特绝望地看着桌上空空的塑料杯子。“你得赔我一个。”

“什么?蛋糕?要我说那蛋糕真不怎么样,回头我给你买一打更好吃的。不过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斯科蒂,斯科蒂?你还好吗?”

“我看上去像是怎么了吗?”

路易斯围着他转了一圈,一边仔细地上下打量:“你看起来很困,很饿,精神很差。”

“哦当然了,别忘了这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我早该正常地吃饭正常地享受我的午觉,而不是被蓝光屏照一整天。”

“哦,抱歉了兄弟。”

斯科特宽宏大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知道这都是为了公司好,你是个靠谱的老板。”

“哈哈,我就知道!”路易斯高兴地给了他后背一下,“等等,我也不是想说这个,我刚才是想说,我觉得你精神不太好。”

“嗯?”斯科特耸耸肩,抬脚准备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东西幸免于难,“哪儿?”

“你知道,这两天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也没什么精神,就好像——”路易斯的声音在他身后戛然而止,半晌他突然倒抽了口气,把斯科特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斯科特回身瞪他。

“对不起对不起兄弟。我终于想到了,从一进你家门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终于想起来了!吉米!是吉米!他今天怎么不在家?这都几点了?”

斯科特猜想一定是自己的表情泄露了什么,不然路易斯也不会突然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摇了摇头。冰箱里什么都不剩了,看来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下楼去超市或者叫外卖。站着思考了一会儿,斯科特准备上楼去拿他的手机,路易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得了吧,你的眼神都死了。”路易斯坚持着喋喋不休,斯科特知道这是对方担心他表现,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希望这个唠叨精能把嘴给闭上,就一小会儿也行。

“听着,没有你想的那种事情发生,不管你想了什么,我只是有点想他而已,明白吗?”手机上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对方的消息,斯科特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路易斯举起双手投降,“你订饭了吗?真抱歉我之前吃了点东西。”

“吃了‘点’东西?我的冰箱都空了!”

“抱歉哥们儿,不小心,不小心。”

“……然后点击确——定。好了,计划我做完了,饭也在路上了,你回去吧。”

“你居然赶我走,我有点受伤了。”

“省省吧。”斯科特无奈地笑了,拍拍路易斯的后背,“后天公司见。”

“后天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斯科蒂?”

“知道了,老妈。”

一个小时后,斯科特在已经安静下来的房子里一个人吃掉了一整张披萨。老天啊,他怎么这么饿?草草收拾了一下厨房里的一片狼藉,今天他准备早点睡觉,以补偿错过的午休。

 

 

 

斯科特在某个人的怀里醒来。他用了一秒让自己冷静,不至于把正在熟睡的吉米踹下床。紧接着他又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周日,按道理来讲吉米应该已经穿着正式地出现在教堂,而不是穿着便衣躺在他们的床上——他一定是累坏了,甚至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可如果连吉米本人都不在意的话,他又何须多想呢。

最后他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斯科特起床后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揉着眼睛在厨房找到了他失踪了一个多星期的男朋友,吉米已经穿上了居家服,头发还湿着,正在为他们准备早饭。

“早上好。”其实斯科特还是有些没睡醒。他晃晃悠悠在桌边坐下,一只手撑着脑袋。

“早。”吉米转身把三明治端上桌,然后是牛奶。他坐了下来,还是有些疲倦,斯科特能看到他眼底颜色吓人的黑眼圈。他默默地把自己的盘子接了过来。

“咳,那个,你知道我很抱歉,这次事发突然,我——”

“嘿,嘿,我们在一开始就说好了这个。”斯科特打断他,伸出没拿三明治的空闲的手握住了对方的,“我知道,并且能理解你的工作需要,我不会为这种事情生气的。”而且说起来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有事瞒着的人,内疚也不允许斯科特因为对方偶尔一次无法告知去向而发货。

“.…..可我觉得我欠你一个解释。”吉米的说辞和因为委屈而下垂的狗狗眼都叫斯科特觉得可爱,这两天的坏心情已经被一扫而光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肯定在想我。”

“喔,你可别误会,我过得自由着呢。”

吉米笑了,隔着桌子探身亲吻了他的额头。

“那么——鉴于你好像也不用去教堂,所以今天剩下的时间就都是我的了?”

吉米答应得太早了。原本的计划是他们两个好好地在家窝在一起看个电影,顺便再消耗消耗上个月刚买的安全套,结果还没等斯科特挑出合适的碟片来,吉米的工作电话就又响了。挂掉电话的时候斯科特从对方的表情读出了紧张和歉意,这叫他不自觉地想起半个月前游乐园里的凯茜。

“紧急事件。我保证会尽快回来的。”

除了一路小心,他还能回答些什么呢?

 

 

 

周三的时候他开始觉得吉米·胡也许是个骗子。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再发一两条信息过去。可还没等他真正付诸行动,电话先响了。不过他也根本毫不期待,因为铃声已经告诉了他来电的是霍普。

一刻钟后斯科特出现在五个街区外的中央银行,和一个带着奇怪绿色铁皮头盔的超能力者大打出手。据霍普的资料显示那家伙的代号叫旋风,原先被关押在神盾局的豪宅监狱里,是神盾局倒台,四大监狱发生不同程度的逃狱事件后的被重点追查的在逃分子。

这个奇怪的铁皮桶人如其名,可以变成一股旋风,这让缩小后的斯科特和蚂蚁们想要接近他变得异常困难,但最后好在他们还是打赢了,斯科特管这叫智取。

“所以我们该怎么处理这家伙?”

“不用担心,之前我已经联系了专业人员,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

“专业人员?”斯科特解除了头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只知道神盾局原先负责这个,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连Nick Fury都走了,还有谁是专业人员?托尼·斯塔克吗?”

“耐心点,小伙子。”

斯科特正准备就小伙子这个称呼再跟霍普争辩两句,但霍普摇了摇头,示意他往街角看。有两辆黑得无法形容的车正向他们驶来。典型的神盾局作风。

“他们还不知道黄蜂女的事,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她说着,转动调节器将自己缩到了普通蚂蚁大小。

“巴拉巴拉,随你便。”斯科特耸了耸肩,又戴上了头盔。

果不其然这两辆车在银行门口停下,仔细看车身上还印有黑色的神盾局的标志。有几位探员下了车弯腰越过警戒线走了过来,他们给他看了探员证,斯科特示意他们囚犯就暂时被关在大门里面。接着他直径走向了头车,那里一般坐着主要负责的探员,他必须跟对方交接过才能离开这里。

眼看着他已经到了车子旁边,对方却还没有下来跟他说话的打算,于是斯科特弯下腰开始对着副驾驶单面反光的车窗发表长篇大论。不管车里的人现在在干什么,他都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争取能早点回家。

“我说探员,这么久了我们都没打过招呼呢,你认为这样礼貌吗?至少要从车里下来跟我握个手吧?”最后他终于不耐烦了,使劲敲了敲那玻璃,紧闭的车窗终于缓缓地降了下来,一张他这辈子都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中见到的脸出现在了他面前。

“……抱歉,你刚刚说了什么?”斯科特听见他的男朋友说。

老天。

他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有很多坦白工作要做。

“你知道的吧,我们都是大人了,面对这种问题我们得成熟一点,不能吵架。”斯科特小心翼翼地说。自从吉米到家,他们已经在客厅里无言对视了半个小时了,他坐在沙发上,吉米靠在门口。他觉得自己俨然就是一副待审的罪犯样子。

出乎意料,吉米无奈地笑了。

“我也有事情瞒着你,所以我们大概是半斤八两的关系。”

……这么说的确是这样的。斯科特觉得内疚稍稍减轻了一点。

“所以……你成为……蚁人多久了?”

斯科特挠了挠头:“大概半年以前?”也许是憋得实在太久,话匣子一开现在他就完全无法收住了。斯科特甚至从早到如何认识路易斯开始讲起,一直说到他和皮姆父女粉碎了达伦的野心才结束,当然,他必须对皮姆粒子和一些更复杂的东西有所保留,这不是他信不信任吉米的问题。在他的叙述期间,吉米给他倒了两次水,在沙发上靠着他坐了下来。

“喔,你做得真棒,我为你感到骄傲。”吉米对他露出那种饱含爱意的笑容。

“真的?”

“当然了,你是个英雄,也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合格的爱人,我从很早就有体会了。”

“……只是合格而已吗?”斯科特干巴巴地说。

“当然不。”吉米伸出手,用拇指摩挲他的小臂,“大概能猜出来你为什么瞒着我,就像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是神盾特工一样,也许我们两个都有点傻。不过这次偶遇还是给了我们机会,不是吗?”

“是——所以你也得给我讲你是怎么跑去给Fury当差的,从头到尾……天哪!我男友居然是神盾局特工!”

“完全没问题。”

 

FIN


终于收到了打样,真的许久未见了各位爸爸!
封面是布纹的!第二张可能看得清楚一点,然后还有一些排版的小问题找太太改了发给印厂就可以下印了!实在是叫大家久等了orzzz
之后是各种内页_(:3」∠)_
最近要开学了,但我会努力产出的orz(实在是咸鱼了一个月

【Revalink】七夕贺文(巨短巨难吃)

大日子交党费了啊啊啊啊!
最近又瓶颈了
我会努力的
非常难吃的短小腿肉,我估计我明天起来就会哭着删掉的




“最近几次回家哈特诺村都在下雨,也许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克把摩托车停在了山脚,从包里翻出了攀登头带。二十分钟后,他便到达了卡尔山上的心形湖边。
“心形湖的传说是真的!……不过这里有两个人,我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心形湖岸被繁花簇拥着,十分好看,林克鞋尖小心地避开柔嫩着生长的它们,接近了那个海利亚男人。
了解了对方踌躇的前因后果之后事情就变得非常简单,在他的撮合下,格鲁德女性与海利亚人成功地走在了一起。
“希望你也能找到命运中的瓦伊。”女性这么说。
转过身去的时候林克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看上去真的有那么可怜吗?”
他拿出腰间的希卡之石,开始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拍照角度。
“不过那对情侣也真是,都已经牵手成功了,能不能把这片地让出来啊?”
“……唉,想想我也真的是太惨了,只能带着这种东西来拍照。”他指的是身后的大鹫弓。后者平时都被他好生供在家里的武器架上,隔段时间还跑回去保养保养,简直是珍惜至极。若不是今天他偶然得知心形湖的传说以后心血来潮决定带它出来看看,也许剩下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将它从展示柜里取出来——也不会将它从心里取出来了。
“其实大鹫弓你也有点懂的吧?”设置好了距离和时长,林克赶紧跑到自己的位置。希卡之石尽职尽责地咔嚓了几声,林克又噔噔噔跑回去查看相片效果。
预想之内的不尽如人意,因为那对情侣总是恰到好处地在湖边晃悠着,简直是行走的背景板。
“到底他们要怎样才会离开啊……”
林克对着希卡之石干瞪眼。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按平时那就是拂面微风的程度,可山上本来就比平原温度稍低了些,他感觉有点冷了。湖对岸那对爱侣的小火苗却被风吹得旺了,正你侬我侬地依偎在一起。林克看看那对情侣,又看看自己。
“……是不是真的要找一位瓦伊了啊。”
“很好,你完全可以试试看。”
是力巴尔的声音。
林克猛地从石头上跳起来。
从胸腔传来了力巴尔的声音。
一旦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开始紧张地原地打转。
怎么回事,是不是今天早上吃太多速速蘑菇产生幻觉了?
“……力巴尔?”他试探着叫对方的名字。
那对情侣一定会当他神经病。
“别叫我的名字。”
“……不是……我……”
“蠢货!”一如往常那样严厉地,“我们当然与你同在,难道你不是亲眼看见着我们四人的一部分进入到你的体内了吗?”
他从没这样想过。
“等等,那意思就是说其他的大家也都能听到我说话?”
他的身体内部立刻传来了三声不同的清嗓子的声音。
天呐,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那为什么力巴尔你现在才出声?”好在林克是聪明伶俐的,总能抓住一个新重点来转移大家所有的注意力。
“因为你今天实在是太吵了!”听这话的时候林克都能想到对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如果你能从神兽里稍微出来一下的话,我也不用只能自言自语着和遗物照相了。”
胸腔里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我要拍了。”
说话的时候其实林克也没闲着,一直在找合适的照相位置。好不容易这时候那对情侣走远了些,他于是赶快设置好希卡相机。
心里默数三秒之后,拍摄功能就会启动。
三,
二,
一。
“嗬啊!”
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他听到了力巴尔的勇猛发动的声音。
“力巴尔?”可回头再看时灵魂的碎片已经随风消逝了。想起什么的林克一拍脑袋,冲过去查看相机。
希卡之石捕捉到了珍贵的,他的灵魂与他同在的瞬间。
“这下不能再说没有合照了吧?”
“……你可真狡猾……”
“没事了的话就给我快马加鞭赶去城堡啊你这家伙,公主已经等得够久了。”
……我也等得够久了。林克在心里悄悄说。

FIN

大家的小林克终于都完工了!p2偷跑一个太太的草草草草图!正在努力施工中!我的妈呀终于吃到粮了我日!开心!
这两天会有个梗出来!请期待!

【Revalink】大丈夫不拘小节(旷野之息,力巴尔x林克,无明显结局)

最近ooc的有点厉害,反省自己

短小一篇,是两个幼儿园直男(?)的沙雕故事

哭着捞一下异世界漫游指南啊各位老爷们,今天也是不敢看销量的一天1551,虽然有这个准备了——但还是——orzzzzz




执行了很久的野外任务,刚一见面就被少女惊叫着拉到自己的阁楼上,林克真实摸不着头脑。公主陛下以惊人的气势在前面带路。

“我说公主殿下,我们这是做什么去啊?”

一路上嘴里不停叨叨着什么林克一点也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之类的话的公主转过身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

“跟我来就行了!”如此蛮横道。

这大概是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少女的闺房,少了些“啊原来是这么回事”的既视感,不知道怎么和林克想象中的有些微妙地不一样。进了房间就直奔梳妆台的公主回头看到他若有所思怅然若失的表情,脸忍不住就羞红了。

“你、你不许乱看!”

“……是没想到公主殿下您的房间也这么有学者风范啊。”

“别、别擅自评价淑女的卧室啊!”

尖叫着的同时有什么东西被丢到了脸上,林克凭借着出色的反射神经一把抓在手心里。

摊开手掌,手上躺着一个小小的木制圆管。

……?

“新开发的武器吗?”林克带着怀疑的神色将圆管来回打量着。这东西小小的一支怎么看怎么没有杀伤力。不,还是不要太早做出评价为好,毕竟希卡族的机巧从来都是常人所意料不到的。

将林克从疑惑到崇敬的神色变化一览无余的少女噗嗤一下笑了:“是唇膏啦!唇膏!”

“……啊?膏?”

“你先闭上眼睛!”少女命令。

皮质鞋底敲打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手心里的圆管被另一双柔荑接管。“啵”地一声轻响,然后有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贴上了嘴唇,少女细心地描画着。

“好了,可以睁开了。”

眼前的少女观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叫林克有点紧张。“我怎么了吗?”下意识便这么问。

“没有没有。”少女轻咳了一声,将圆管又塞进他的手心,“啊对,这个要早起抹一次,睡前再抹一次,记住啦?真是的,才刚几天不见你就给我脱皮!就算是勇者也要像点样子嘛!”

“哦……哦!”说这话的少女身上有股惊人的气势,不知为什么林克完全无法反驳。


“早起抹一次,睡前抹一次,早起抹一次,睡前抹——哇!”

自顾自低头没看路的勇者在走道拐角和谁撞了个满怀,一边揉脑袋一边出声道歉,在对面熟悉的嗤笑过后猛然打住话头。

“力巴尔?你还没有回去吗?”

和利特族英杰完成了协同任务并述完了职的林克料想对方大概不喜欢在这里多待已经直接回去了,没想到还能在塔楼里碰到。

“哼,我还有事找公主殿下。”对方微微眯起眼睛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倒是你,怎么又去厨房偷吃东西了?”

“这次我没有!”林克委屈。

“还想骗我?你嘴上的油都没擦干净。”

迅速得知原委的林克感觉有点好笑,这下子他终于逮到机会在力巴尔面前炫一下了。

“这是唇膏,唇膏知道吗?”他得意洋洋地掏出裤子口袋里的小圆管,“是公主殿下给我用来保护嘴唇的!早起抹一次,睡前抹一次!”

“……哼,大丈夫不拘小节。”

“喂说这话好意思吗?你根本都没嘴!”眼看力巴尔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林克气得直跳脚。

“好了,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跟笨蛋斗嘴上了,回见,英杰大人。”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他的挑衅,竟然自顾自走远了。

这个家伙!




一个多月后某次英杰聚会上,久别重逢(相对意义上)的六人相互交换着见闻和来自本地的伴手礼,公主就在那时突然掏出来另一管新的唇膏递给林克,说想他这么久大概也要用完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接过来的时候眼神一偏就看向了公主身后的力巴尔,对方对他无声地作出“大丈夫”的口型。

林克考虑了一下用手里的东西砸他脑门的可行性。

为了可以放开了玩耍,今日他们在王城郊外的平原南部露营。达尔克尔负责为他们扎帐篷,剩下两位男士负责出去寻找食材。两位女性英杰就在原地看护公主塞尔达,顺便也守了营地。

因为三番五次地被嘲弄,林克并不打算轻易给这位同行者好脸色。

“喂,林克,那个东西也叫我试试看吧?”

在回去的路上,对方这样请求。

“不是说大丈夫不拘小节吗?”他翻了个白眼。

“之前是我对你判断有误。”

对力巴尔这样迅速而坦率地认输感到震惊。莫不是他有什么不好的打算?这样警惕着,他冲力巴尔努了努嘴巴。

“右边口袋里。”他现在怀里抱着各种水果和稻米蔬菜,根本没有手去帮忙。

“不过你要涂在哪里啊?”

“你管。”

对方窸窸窣窣地掏了一阵,拿出了圆管仔细观察起来。

“喂,林克。”最后他拔下了盖子,林克闻言扭过头去,冷不丁被一只翅膀捏住了下巴。

“你干什么!”

“试用。”力巴尔又露出那种高傲但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别乱动啊。”

“喂!”

怀抱着东西没办法反抗,因为若是一松手,那么苹果和胡萝卜之类的果蔬是一定会被摔坏的,林克只能任由对方一只手捏着唇膏离他越来越近。

凉凉的膏体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起对方就收起了戏谑的表情,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按照林克的唇形描画着。这次的感觉与公主帮他涂唇膏的感觉完全不同,开始的时候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被力巴尔以极近的距离盯着嘴唇,现在他完全僵硬着不敢动了。对方专注而细致,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慢慢地林克感觉热度自发自觉地集中在了脸上,同时他非常希望力巴尔听不到他鼓动得越来越厉害的心跳声。

被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好了。”对方终于肯结束这场酷刑,将唇膏盖好又塞回他裤子里才松开手。

“你这家伙怎么一直咚咚的,吵死了。”

感觉自己又被摆了一道,于是在想好怎么回整那家伙之前,林克暂时不想和他交谈。意外的是力巴尔竟然也没有对他进行进一步的挑衅。他们就保持着一阵熬人的沉默一起回到了营地。

细心而敏感的米法是最先察觉到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的,她在接下林克手中水果的时候用细细的声音问他们是不是又吵架了,林克摇了摇头,不想叫她担心。

过了一会儿乌尔波扎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说林克你是涂了唇膏吗?他点了点头。

“什么啊,只是油脂而已啊。”女性说完,和垂头丧气的公主一起转身塞给剩下两个英杰一人几颗红卢比。

非常显然,有什么事正在发生着,而他和力巴尔都被排除在外了。


不光是原料班,林克以精湛的技巧也毋庸置疑地加入了料理班。忙着将做甜品剩下的苹果切成兔子的时候力巴尔悠哉悠哉地从后面过来给他捣乱,看起来已经完全忘记树林里那件事了。

“你最近是不是和乌尔波扎或者公主有什么过节啊?”拍掉了企图偷跑的翅膀,林克将苹果仔细地装盘端好,“去拿那盘蛋糕,上桌子之前要是少一个你就完了。”

力巴尔嗤笑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不过他还是乖乖端起盘子跟在了林克身后。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啊,是今天他们好像拿我们打赌了,我们回来的那时候。”

“哈?赌什么?”

“嗯……乌尔波扎问我是不是涂了唇膏,还说什么‘只是油脂’的,然后她和公主就都输钱了……喂,你脸红什么啊!果然你知道什么是不是!力巴尔!”

“别喊!”他说,“你别问了,大丈夫不拘小节。”


FIN


【Revalink】《异世界漫游指南》试阅 下

明天就要预售了,肥肠紧张orz希望大家能对内容还都满意
定价真的使劲压了——总觉得照这样下去棺材本就进去了,不过还是很高兴,因为真的他们太好了!什么时候开始看到什么特别棒的梗就都会想到他们就会想写!完全的用爱发电了!
因为我拖稿李天王个性的缘故交稿晚,太太的图还没有出,但真的有图哦!而且应该会很可爱!
预售地址

再提醒一下预售时间是7月31晚八点哦!前十位打进电话(喂)的观众可以获得林克两种形态其一的拼豆挂件!超可爱的哦XD



那么↓


《成长的烦恼》

“我说,兄弟,你和你的灵魂伴侣怎么样了?”

被叫到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手臂内侧那一行细细的文字,林克露出苦笑。

“对方……应该还不知道吧,没什么进展。”实话实说,塞尔达和她的伴侣算是非常幸运的状况了,最合适的灵魂伴侣正好是彼此。见到灵魂伴侣之后才发现对方已经婚配或是自己已经婚配的例子林克也见得多了,保不齐他和房客就会是这样悲惨的一对呢,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招惹得好。

反正等大四正式开始实习,他就会搬出去了吧。

“……如果对方也刚好没有伴侣的话,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这次说话的是坐在林克身边的红头发女生,声音细细小小的。

啊,仔细想想如果会跟自己做炮友的话应该是……没有对象吧?林克不觉得对方会是能干得出出轨那种事情的人。可……应该也就止于炮友了吧?正常人若是想谈个恋爱,又怎么会搞成他们这个关系呢?所以这样大概就够了,还是不要没事儿拿灵魂伴侣这种事情压人的好,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我……我会考虑的。”

 

 

 

又寒暄了一阵子,四个人因为探视时间已到的缘故就被护士小姐请了出去,塞尔达提议说请大家一起出去在附近吃一顿,借此感谢众人的关心。

无法推脱对方的好意,拿出手机来查看时间的时候发现了一条新的未读简讯,是来自家里那位的。

[好好吃饭,庆祝也不要喝得烂醉回来。]

……怎么回事啊这教育小孩子的语气?这让他又想起自己手臂内侧所写的,灵魂伴侣在第一次见面会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来。只是比对方稍微矮了一点,长得更显小了一点,在他眼里自己就这么没有成年人应有的威严吗?!

“喂,林克你在看什么啊笑得那么恶心?菜都被夹走了哦。”

“……”

林克默默把手机摁灭了塞回兜里。

他怎么可能在笑啊……

 

 

 

《杀必死定律》

“……没想到你的宿舍这么整齐。”

林克回过头瞪他:“学长在你眼里就这么死宅吗?而且死宅也不是不修边幅的意思好不好?”

摸到了一堆方方正正的东西,应该就是它了,林克费了劲把它们从柜子深处拉了出来。

“我看看,伤哪只脚了?”

林克挪了凳子过去,断了原本想要拒绝的力巴尔最后一点念想,对方于是视死如归地指了指右腿。

“你这是干什么。”林克噗哧笑了,把学弟的腿抬上膝盖搭好。小心翼翼地卷起球袜,靠近脚踝的地方果然有个大小不容忽视的鼓包。

“……”

“……明天篮球我不去了。”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笑容在渐渐凝固,对方急忙表态。

“还有呢?”

“……还有……下星期的足球也不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少年,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教训,不能不听的。今天热毛巾敷了吗?”

“嗯。”

这还差不多。挑挑拣拣,林克扒拉出最合适的膏药来,撕开给他贴好。

“待会儿那盒剩下的你带走,还有这个喷雾。”

“哦……对了学长,塞尔达学姐那边怎么样了?”

“啊啊,她已经完全变成恋爱中的女孩子了。不得不说,21号这一招还真成功。”

“……那……我也成功了吗?”

“什么?”林克慢慢咀嚼着对方话里的意味,“你……也没告诉我你要追谁啊?”

力巴尔沉默着,把腿从林克膝盖上放了下来。

“其实我从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你了——”

“哈哈哈哈哈用错人了啊你,这是什么展开啊,少女漫看多了吗?”他是什么人,从第一句就能判断出之后的发展。心中不知为什么突然紧张得不行,林克赶紧出声打断。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学长,林克,我说的就是你。比赛那天也是,来足球部也是,其实全部都是因为你。”

……

乌尔波扎……

他犹能忆起篮球比赛的那个下午发生的事情。他们三个就在观众席的黄金席位,女孩所坐的位置正被笼罩在杨树的阴影之下,对他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稍微拜托了一下学弟。”

啊啊啊啊,难道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一直很想转队,在那天以后终于有了理由,甚至还能直接跟你变亲近……”

“我喜欢你,怎样都喜欢。戴口罩也好不戴口罩也好,宅的样子也好学霸的样子也好,了解越多就越喜欢,就包括现在为我上药的这副样子也好……”

“……你出去吧。”

“……林克……”

“我叫你出去!”

 

 

 

《凤凰的眼泪》

在皇城的日子意外地忙碌,他还没有来得及和跟进林克治愈情况的希卡族兴师问罪,不出几日就传来消息说勇者已经苏醒了。

那时候他在地下室参与守护者们的训练,得到通知后脑子一下断了根弦,紧接着就发现他自己又大吐了一场。

就这样吧。他想。

之后的几天里听说林克都是泡在诊疗室和塞尔达的眼泪中度过的。力巴尔曾一度好奇这小姑娘是不是凤凰转世,但想想对方若是真货的话林克早就该好了。

凤凰的眼泪据说可以治愈世间一切的伤痕,所以就算是胸口的空洞,只要有了那个,就一定能好吧?

总之,得知了对方痊愈的消息以后他也就不再四处闹腾了,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他就绝对不会离开希卡的地下实验室。偌大的城堡里他曾有一次碰到那段时间引导他去密室的那个姑娘,侍女见到他,兴高采烈地通知说勇者大人已经醒了。

“哦,我知道了。”他淡淡地回答,侍女面上的欣喜渐渐转为困惑。

对方只是个侍女而已,以力巴尔这样的身份地位没必要特意和她解释什么,他大可以拔腿就走,不去理会这些小小的插曲,但他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浑然不知自己挑起了一个大麻烦的开头。

侍女吞吞吐吐地说我以为大人和勇者大人关系很好呢,您既然已经知道勇者大人醒了,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

力巴尔立刻反问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去看过他,侍女咬着嘴唇捏着裙子下摆,一番标准的有话要说的样子。

“因、因为就是勇者大人拜托我有机会就来告诉您的……”

……好嘛。

“我上次交代的,都照做了吗?”

侍女点了点头。

“真的骗他了?”锐利的鹰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不准备放过她身上哪怕一丝破绽。

“是的,如您所见,我只是个小小的传话侍女而已。”

她说的不像是假话,力巴尔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准备离开放过她一马,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走廊拐角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骗我什么?”海利亚勇者大人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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