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死神豆腐】暂时无授翻/The Bond 08(细水长流型HE,半AU)

结果完全没办法离开这篇文,玩会儿回来立刻打开了电脑开肝

太太这一章简直暴写,一章更比三章长

发的时候已经开始翻第九章了,我飞跑我跳跃,我是全宇宙Energy的总能量

怕屏蔽,走一个图链




Chapter8:1889年,2月5日,下午7:00,哈普斯堡,维也纳

鲁道夫缓慢步入他父亲的——不,现在是他的!——书房。

仪式进行得很成功。他还与绝大多数的政客代表进行了短暂的交谈,知会他们等他完全掌权以后所推行的政策较上一届皇帝会有很大的不同。

还有少数外国贵族和大臣代表真诚地哀悼了他的父亲——也只浮于表面。皇帝在位时,满足了奥地利绝大部分统治阶级自满停滞不思进取的愿望,而他对于传统和守旧主义的固执的坚持惹怒了帝国周围不少的邻居。

在他与其他人谈话的最初,前朝的大臣们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他们曾帮助老皇帝遏制鲁道夫政治野心——当他们被告知鲁道夫不需要他们插手,决心自己开展国际外交的时候,他们简直要喘不过气来。这可真是大有帮助啊。他们想。

然而现在,就在隐秘的宸宫中,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他已经计划好如何将宫中的花销减到最少,省下的一笔钱会投入奥地利全境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当中。只是现在,他不得不去说服自己的母亲——根据他这两天的研究,伊丽莎白自己在皇室开销中占了很大一部分——既然他决心改变,那么即使是他的母亲,也得响应这一号召。

门开了,仆人向他通报伊丽莎白已经到了。

鲁道夫不再踱步,他深吸一口气,捋直了自己的军服。这很重要。他对自己说。

他的母亲踏入了房间。她已经摘下了沉重的珠宝和葬礼上的面纱,但她的裙子——显露出她上半身的线条和翻滚在脚边的裙摆——依旧华丽非常。

“你想见我?”她轻快地问。

伊丽莎白语气中的不耐令人很难忽略。鲁道夫知道今晚她想见的不是他。这个认知令他的胸膛中翻搅起一丝细微的嫉妒。

“是的,母亲。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她简略地问,因被公事缠身而显出愤怒来。

“是关于开支方面的,母亲。”鲁道夫犹豫了一下,“宫里的花销太大了,我们必须减少……”

伊丽莎白打断了他:“我看不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等下周登基大典结束,我就会离开这里。”

鲁道夫的胸口感到一阵扭曲。他本以为一定能得到母亲的支持和理解,以为他可以和母亲倾诉这一切。但她让他失望了。她要将他丢下——就像以往她所做的那样。

他的回答强硬了起来。

“我不会放你走的,母亲。至少不会再让你像以前那样。你雇佣女仆、做美容、追求时尚的开销占了宫廷开支的很大一部分,我们必须要努力削减。你每日洗浴所需的牛奶将不再从穷人身上剥削,而你用来购置珠宝和衣物的每一分钱都会经过审查。你——”

伊丽莎白开始抗议,愤怒涌上了她的心头,但她的儿子镇定地接话。

“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已经不再是皇后了。作为现任皇帝的母亲,你依旧享有丰厚的俸禄,但要想回到从前那种极尽奢靡的生活,已经不可能了。”

伊丽莎白的脸上血色尽失。“你不能——”她苍白而愤怒地开口,但立即又被鲁道夫打断了。

“我能。现在我是皇帝,处理帝国上下的一切事物的责任——包括财政和其他的方面——都落在了我的肩上,而我在孤军奋战。在父亲在位时,你尽力逃避一切的责任。现在他去世了,你可以轻松坐享你原先不屑一顾的特权了。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鲁道夫讲完了。伊丽莎白无法置信又怒不可遏地盯了他很久。最后,她转过身去,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被甩上。

自他的发言结束后鲁道夫终于呼出一口气。他的心脏激烈地撞击着胸腔,双手也在轻微地颤抖。他努力地维持着他冷静严肃的外表,走回他的桌子旁坐下,然后将仆人们赶了出去。

当最后一名仆人也走出房间后,鲁道夫无言地打开了桃花心木书桌最上层的抽屉,将他细长的银色匕首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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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在盛怒之中自大厅转角处匆匆扫过,转向一条长长的走廊。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她终于挣脱了前任皇帝为她戴上的镣铐之后还要阻挡她获得自由?明明是她将鲁道夫从他可怖的祖母手中救了下来,他难道不该为此而感恩戴德吗?他是因为自己没有在他赶去梅耶林前向皇帝求情而故意报复的吗?

伊丽莎白放缓了步伐。

她今晚是有些严厉过头了,她必须得承认。但鲁道夫不该去问她与皇帝的关系。皇帝对她的忠诚与盲目信任在她看来本是毫无意义——不过现在……

她停下了脚步。

她突然回过味儿来,自己失算了——她低估了自己儿子的独立性和意志力。诚然,他对她的爱慕在这些年来由于缺少她的陪伴而逐渐腐坏,但他曾经的爱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并不会在一夜之间都消失殆尽。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复燃。

伊丽莎白掉转身,重新向鲁道夫的私人书房快步走去。

今晚她发脾气简直是失策。不过还有机会补救。她多年来在她丈夫身上施展的手腕也许完全可以用在儿子身上。只要她找对了方法,她便能保证鲁道夫所能同意的“适宜”的结果已经足够支持她永远离开维也纳,去寻求她所追求的自由了。

而当她想到今晚要与谁会面,那人又会如何支持她的做法时,一抹笑容忍不住爬上了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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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轻轻打开了一个缝——一定是有个粗心的仆人没有关好它。而这条缝正好能让人将鲁道夫身前的书桌看得一清二楚。

伊丽莎白就在门前止步,透过门缝看向她的儿子,她几乎都要对他微笑了。她的鲁道夫——年轻,而又不如他父亲那般经验丰富——被埋在公文与财产中,看起来小得可怜。

鲁道夫叹了口气,用手指去梳了梳自己的头发。他在盯着桌上的什么东西,但伊丽莎白的视线被一堆羊皮纸所阻碍,看不真切。过了一会儿,他将那个东西举了起来。这次她看请了,那是一把略带有花纹的匕首。当鲁道夫将它从刀鞘中抽出时,整个屋子似乎都被金属的寒意覆盖。

伊丽莎白皱起了眉头。他拿匕首做什么?用它当裁纸刀吗?

她内心的困惑随着她的儿子脱掉军装、挽起袖子来时又加深了一层。而当鲁道夫轻微迟疑了一下,举刀在自己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深痕后,伊丽莎白的疑问变成了恐惧。

她本能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压抑住了自己的尖叫。她不明白!这……这是发生了什么?看着上帝的名义上,鲁道夫为什么要这么做!

伊丽莎白看着她的儿子任凭鲜血直流,微笑着注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感到有些恶心。她的胃甚至因为这幅景象而绞紧了。她去够门把手,一种微弱的母性本能驱使着她走进这间屋子,问清情况,再为鲁道夫的伤口包扎。

但赶在她有所动作之前,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王子。”

熟悉的低吟令伊丽莎白从上到下打了个寒颤。他在伊丽莎白视线之外的地方现形。尽管她看不见他,但她不论怎样都能辨认出他的声音。

他是来将鲁道夫带走的吗?那伤口竟有那么深?她不能就这样让死神带走他的儿子——绝不能在大女儿之后再发生这种事!

又过了一会儿,熟悉的黑衣出现在了伊丽莎白的视线之内。死神缓慢而谨慎地靠近鲁道夫。她的心跳急剧加快了。

深吸了一口气,伊丽莎白试图摆脱爱人的出现为她带来的影响。不论他如何动摇着自己,她也不能向死神屈服。她是个既独立又自由的女人,而她绝不会让死神得逞,让他带走其他的儿女。

伊丽莎白的思考被鲁道夫打断了。他还在流着血,站起来绕开桌子走向了死神。他看上去并未因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而感到恐惧和不安。

她困惑地盯着他们。

王子紧绷着脸,死神抬起了他的胳膊,用一只手指抚过那条长长的伤痕。

鲁道夫瑟缩了一下,嘶声呻饕餮吟着。那声音中一半是痛苦,另一半竟是……愉悦?

“你今天有些过火了。”死神温柔地说,将染得一片赤红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唇上。

鲁道夫欣喜地注视着死神品尝他的血液。伊丽莎白则感受到胃部传来一阵不适感。这不只是因为她所看到的景象,还因为死神的话。今天?今天鲁道夫过火了?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吗?他们难道认识吗?

“你得小心一点,不要让我的努力前功尽弃。”死神继续说。

“我跟她谈过了。”王子轻轻地说。

“我知道。”

“她不太能接受。”

死神低沉而无情地笑了。“我知道,但你不必担心,我的王子。”

鲁道夫僵硬地点了点头,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再然后,鲁道夫抬眼看向死神,眼眸中经充满了绝望。“求你……”他轻浅地呼吸着。

扭曲的笑容爬上了死神的脸颊,他于是突然上前去,将王子推到在了桃花心木书桌上,让他躺在那些文件上面。死神甚至将桌子上的羊皮纸堆都一股脑扫到了地上。

伊丽莎白惊喘着,终于回过神来。

她必须有所行动!该轮到她了即使她完全不清楚鲁道夫与她的爱人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这些都可以一会儿再问。她必须进去拯救他的儿子!她伸手去抓住门把——

她又一次僵住了

如同风月场所中能听到的低沉的呻饕餮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是鲁道夫的声音。

伊丽莎白阴沉地注视着鲁道夫被她的爱人牢牢地扣在身下。死神并没有带走鲁道夫的灵魂,相反地,他粗鲁地吻着鲁道夫的脖子,并恬不知耻地研磨着身下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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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糟糕的谈话遗留下的绝望,在死神对于鲁道夫的身体近乎掠夺地宣示占有欲后发酵成了一股晦暗的酸涩感。毫不间断的吻沿着他下巴和脖颈的曲线一路落下来,令他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然后他听见死神因为他的反应笑了起来。

鲁道夫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当中。他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轻易地就被撩拨地像一个淫荡的妓女。鲁道夫的自控能力已经被轻轻啃噬他的脖子的冰凉牙齿瓦解得一干二净,与此一同消失的还有他内心残存的道德与克制。他紧紧抓住了他朋友的臀部,吐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欲饕餮望的呻饕餮吟。他渴望被抚摸,被认真感受。他渴望着释放。

死神的舌头一路沿着他的颈静脉舔舐着。那样的快饕餮感令鲁道夫不由得回忆起他们初尝禁果那夜——他终于发觉到何为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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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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