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死神豆腐】暂时无授翻/The Bond 05-07(细水长流型HE,半AU)

这是第一次小高潮前的铺垫——真是激动无比

打算全部更完以后校个几遍(现在发的基本都是没润色过的初稿,最后一定要改一改语句和精确度什么的),然后放出网盘下载,不知道有么有人想要orz





Chapter5:1889年1月31日,下午10:00,哈普斯堡,维也纳

鲁道夫躲进了一个空房间里,终于得以休息。

据他父亲去世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而在这几个小时之内他甚至没有一分钟能独处——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试图撕裂他,用数不清的问题轰炸他,询问各种各样的命令:讣告的措辞,下葬的时间,给活人的邀请函,葬礼上用的音乐,咨询委员会何时再次召开会议,还有登基大典的先头准备工作。他的登基大典!

他的祖母一度接管了所有这些手续的命令权,真是谢天谢地。

门在他身后关上,王子用颤抖的双手锁上门,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然后放纵自己滑坐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他双手虚攥起拳来摁住眼睛。他真想逃离这个看起来随时能将他吞噬的疯狂的漩涡。

要是他能像他的朋友那样消失无踪该有多好。

他将手放下来,慢慢地解开他蓝灰色的军服上衣,把手伸进里衬口袋里,去摸索一把细长优美的匕首——他的另一个老朋友。

王子脱下了军装,解下袖扣,挽起了他的衬衫袖子,他看到了早上自己用绷带匆忙包扎的伤口。那些事——包扎伤口,穿好衣服然后跟着马车夫去马厩里准备出发——与他而言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开始拆除自己胳膊上的绷带。那些新伤旧痕一齐显露了出来。在这几日中,只有约莫一半的伤痕结痂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拾起匕首轻车熟路地沿着小臂划了下去,下刀见血。

鲁道夫因为刺痛而猛地抽了口气——然后他竟然感到一阵幸福。他躺回实木地板上,匕首自径掉了下去,血从他的伤口渗了出来。他不会等得太久。

王子能听到一匹马奔驰过楼下的庭园,几名仆从在走廊中悄声耳语。与此同时,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微弱的乐声。

然后,有几根冰凉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胳膊,抚摸着他的伤口。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这样叫我了,我的王子。”死神柔声说。

“嗯。”鲁道夫心不在焉地答道,着迷地看着他的朋友用冰冷的手翻过他的胳膊。死神欣赏着布满苍白伤痕的王子的肉体。

“你为什么要将我父亲带走?”过了一会儿,他问,“他该走了吗?”

“不。”死神回答,尖锐地看向鲁道夫,“他本命不该绝。”

“那你为什么……?”

“是你想要逆转未来,避免你看到的事情发生,那么就只有这一种办法。”

鲁道夫困惑地看着他,死神叹了口气,进一步解释道:

“作为皇储,你手中并无实权——你的父亲一直在阻挠你的政治活动,相信他以后也会如此。只有成为皇帝,你才能够改变历史。”

一个残酷的认知闪过鲁道夫的脑海中,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的朋友。他的父亲是因他而死的!鲁道夫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血液流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但死神是对的。他在幻象中见过自己的父亲——还在推行那些过时的政策,而且在镇压民族主义潮流的过程中愈发的独裁。暗杀行动结束后,他看到了革命宣言,也更清楚这之后会发生什么。

鲁道夫强压下喉咙中升起的不适感,惊慌地看着他的朋友:“但我……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

死神抓住了他的肩膀,粗暴地摇晃着他:“你一定要总揽大权,不能将权利拱手让人。只需坚定能够左右历史的人只能是你。其实该做些什么,你早已了然于胸——你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的变局,剩下的工作只是要去发现它们而已。”

死神的话语和有力的触碰竟奇异地安抚了他,鲁道夫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他肩负的重担。他预见了未来,知晓将要发生什么,所以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他又一次看向他的朋友,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他的决心。

死神露出邪恶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他在鲁道夫身上看到了伊丽莎白的影子。

“你会助我一臂之力吗?”王子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死神阴笑着,原本抓住他肩膀的手沿锁骨一路轻抚到他的颈项。

“哦,我的王子——就像我们很久之前说的:我随叫随到。”

 

 

 

Chapter6:1889年2月4日,下午8:15,哈普斯堡,维也纳

“陛下?”一名仆从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书房。

“怎么了?”鲁道夫疲倦地回应道,依旧埋首于公文之间。

“您的母亲到了。”

鲁道夫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皇帝驾崩时皇后正在马德拉群岛上游玩,维也纳的信使从出发再到最终将她带回,一共用了四天的时间。现在,伊丽莎白终于到达了悼厅。

“谢谢你。”鲁道夫的声音在颤抖着,但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更自然一些。一只冰冷的手爬上了他的肩膀。“去告诉她,我会在明天的葬礼上见她。”

仆从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死神从桌后走了出来,与鲁道夫面对面。王子靠回了他的椅子上。

“你对目前的财政状况怎么看?”他的朋友问道,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将自己的思绪从即将到来的会面中拽了回来。

王子的肩膀塌了下去,无奈地呻吟了一声。“不太好。”他回答,“宫里的花销高得离谱!在美泉宫举办舞会和晚宴的钱都足以将维也纳所有医院扩建近一倍!”

死神几乎要为王子的反应笑出来了。看起来他的王子在某种程度上还有些单纯。

“既然如此,你应该尽快推行改革。我看到今天下午你已经能够接手皇宫里的事物了。”

鲁道夫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当时也在那里?”

 

今天下午他不得不去面对女大公索菲亚。她在她的儿子死后立刻独揽大权,终于剥掉了多年来虚伪的面纱,不再以忧心忡忡的母亲自居。鲁道夫偷听到她为了确保各国外交大臣和首脑都亲自到达维也纳哀悼老皇帝,一下子新雇了五十名仆人。于是在处理了一早上的国家财政以后,鲁道夫终于忍不住发怒了,在他看来,她的命令既浪费钱又无济于事。

他下了很大决心才敢去站在他的祖母面前。毕竟是她令鲁道夫的童年几乎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地狱,尤其是在他上古典课程的时候。他暗暗将她比作古代的暴君。但他绝对不会忘记,当他步入走廊时他祖母的表情。他对着他的祖母,反驳她的命令,并宣布从现在开始,由他全权管理皇宫上下的一切事务,她不需要再负任何责任。作为现任皇帝的祖母,她应该首当其冲去哀悼她的儿子,做一些精巧的活计,比如刺绣和针织。

“我一直在你身边,我的王子。”死神愉快地说。

鲁道夫笑了,但他的脸很快又沉了下来。

“我的母亲来了。”他闷闷不乐道——在他一生所接触过的所有人中,数伊丽莎白对他的影响最大。她于他就像是一面再鲜明不过的旗帜。最初就是鲁道夫对她的爱慕才将他与死神连结了起来。

现在他反倒对即将到来的会面感到害怕。

“这次也会很顺利的。”死神说,冰冷的手在王子的发丝间穿行。

鲁道夫因为这冰冷而又亲密的触碰舒了口气。

鲁道夫知道,他们都遭受过伊丽莎白的背叛与冷嘲热讽,所以依靠彼此来寻求慰藉。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让她尝尝背叛的滋味——只是怕他们中会有人意志不坚定。

 

 

 

Chapter7:1889年2月5日,上午10:00,皇家墓穴,维也纳

维也纳的上空黑云密布。好像是为了迎合教堂前众人的情绪,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维也纳的人民、整个皇家委员会,大使,大臣们,还有政府首脑——纷纷来向维也纳的先君致以他们的敬意。

在黑云的笼罩之下与母亲见面在鲁道夫看来要轻松得多——他们没时间进行亲密接触,也没时间私下交谈。

伊丽莎白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他才第一次见到她。她衣着华丽,穿着缀满暗色珠宝的黑色缎裙——简直是忧郁皇后的典范。即使是她的面庞大半都被黑纱包裹着,他都能看到母亲的脸上有在南方留下的轻微晒痕。

她无言地与鲁道夫一同站在送葬队伍的队首,让自己和其他皇室成员站在一起,准备跟随皇帝的棺椁走向他最后安息的地方。她看上去沉着冷静,但鲁道夫能看出来他的母亲已经分心了。她不断地四处张望、扫视着人群,在寻找着什么,准确地说是在寻找着什么人。而鲁道夫对此一清二楚。

重风琴在教堂中奏响,送葬的队伍开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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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进入墓穴的同时,钟声敲响了。鲁道夫突然觉得王朝的衰落几乎是有形的、可以被看到的。

哈普斯堡家族的墓穴设计得很小,他们中世纪的祖先也许是没有想到家族能发展得如此枝繁叶茂。只有牧师、鲁道夫、他的母亲和祖母,还有一些最高级大臣和贵族被允许进入观礼。

当石匠将一块沉重的大理石板块放在拉脱维亚的老皇帝坟墓上时,死神现身了。

鲁道夫感到一只冰冷的手点触了他的背部,他忍不住轻轻颤抖。

“就该如此。”他听到他的朋友用熟悉的声音说道,其中充满了喜悦。

他的母亲僵硬地站在鲁道夫的左边,像他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牧师在用拉丁文诵经。其他的哀悼者们都没有发现,死神就在他们中间。

 “时间是永远的赢家——而时间是我的伙伴,”他轻声道,“我今晚会去找你——做好准备。”

鲁道夫瞥了眼他的母亲。她的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但在感觉到自己儿子的投来的目光之后便立刻消失。她转而加入了牧师带领的祈祷的队伍。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能闻她所闻、见她所见,而且比她来跟死神更加亲密,她当然更不用去考虑,死神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对鲁道夫说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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