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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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组】报复 01(不知几发完,Gradence,结局一定he!)

时间线是电影结局后真部长出现,不喜轻拍
文笔烂,请鞭打



Credence在不熟悉的装潢中醒来。
新长出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不听他使唤,他勉强转动脖子,看见他床边站了一个身材猥琐,面目可憎的尖耳朵男人。尖耳朵男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出了门。
黄油曲奇的香气从尖耳朵男人留下的门缝一路钻进他的鼻子,他这才感觉到胃里灼烧般的疼痛。
从两天前得到新身体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东西,全靠对Graves的满腔怨恨支撑他才得以找到魔法国会门前。
看起来他是被人带回了家。
接着,像是为了证实他的想法,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醒了?”
那个他熟悉的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
“……Mr. Graves。”
许久没发过声的嗓音暗哑,还夹杂着激动引发的颤抖。
男人端着盘子的手一滞。
“你……你认识我?”
Credence想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反应,但虚弱只能让他抽动一下手指。他想对他咆哮对他大喊对他说你之前伤害我的一切不会因为你失忆还是怎样就自作废,但灼烧的痛感由胃里蔓延到他的喉咙。
太疼了。
床上的男孩抿起嘴不做声,并且似乎突然对他眼前被子上的花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垂下了眼帘用力盯着,像是想用眼神将它们撕裂。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现在的身体总归还很虚弱,至少等你好一点再离开吧。”
最后,Graves替他们两个做出了决定。
说实话Graves不知道自己跟他有过什么纠葛,将人带回家只不过是看到这男孩倒地之前望向自己的眼神而起了恻隐之心。可就在刚才这男孩才看他第一眼就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他于是想这男孩是不是又是一个他在被格林德沃顶替之时招惹上的人。
“孩子,你叫什么?”
男孩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没有回答。

这一餐吃得极其沉默,因为Credence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允许他一个人吃饭,所以Graves决定留在房间里照顾他。
Graves一挥魔杖,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软垫。他把软垫靠在床头,然后扶着Credence靠在软垫上。
他的手碰到男孩的肩膀时候,他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哪里疼吗?”他问。
即使在Credence的认知里Graves的个人特质在短时间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天翻地覆,可他的声音是无法变化的。那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将真诚的关怀变为撒旦的诱惑,这句话伴随而来的生理本能令Credence习惯性地瑟缩了一下,就要垂下头,但身为默然者的事实和对这个Graves的恨意让他定住了动作,并且变本加厉,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Graves见状,干笑了两声松开了手:“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也许你该去圣芒——”
“我不去。”
Credence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地说。
“不管那是哪里,我都不去,Graves先生。”



Graves是魔法国会的安全部长,在平常的日子里,他也需要像普通麻鸡上班族那样早起。
只不过现在时间尚早,他不知道那男孩儿起了没有。他站在客房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出门之前交代家养小精灵侍候男孩儿按时吃饭。
Credence就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家族树,乱颤的树枝和挂毯精妙的花纹绕得他眼花缭乱。他默默数着地板上的咚咚声到了十一下,转了转眼珠,然后突然开始猛烈地大声地咳嗽起来。
噔噔噔的脚步声立刻传过来,男人匆忙跑过去拉开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而Credence,以他二十年如一日的苍白面色面对Graves的担忧。他给了他毫无感情波动的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开始研究被子。
气氛又尴尬至极,Graves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愣戳在那儿有一分多钟,直到他身后有个尖细的声音说主人您快迟到了。Credence猜是昨天那个奇怪的男人。
Graves又站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轻点了点手上的魔杖,热乎乎的烤面包和牛奶排着队飞进屋子,然后Graves把魔杖收进风衣的左口袋里,朝床边走了过来。
“我看你吃下了再走。”

重建信任远远比官复原职要来得困难得多,Graves现在还不敢去询问皮尔奎主席在他缺席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因此他也不能立刻得出有关男孩身份的准确信息。
直到他撞见Porpentina Goldstein。
女人怀里抱着一摞传单匆匆穿过傲罗办公室外的走廊,也许是没看前路,一不小心撞在了Graves的身上,手上的单子撒了一地。
“哦,抱歉抱歉,Graves先生……”
男人蹲下身子帮她捡拾传单——
他捏着那张纸站起身看着Goldstein,后者莫名显得有点担心的样子,眼神躲躲闪闪的。
他的手指忍不住收紧,把通缉令上男孩的脸揉皱了抓在手心里。
“Tina,你告诉我,默然者是什么意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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