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Revalink】海利亚物语(旷野之息,星露谷物语AU,HE甜饼)

瓶颈了非常久之后的一天爆肝作_(:3」∠)_
力巴尔的背景设定揉了游戏里的两个人物。
介绍一下原游戏的机制是玩家和npc升到三心好感以后就成为朋友并开放npc的卧室,我为了剧情拖后了卧室的事儿
然后在解锁一定心的数量以后会触发红心事件



“其实林克一开始也惨透了。我帮忙修他的房子所以最知道了,他的祖父一开始留给他的不能再多就只是间小破木屋。农场,说得好听,全是碎石和杂草。那孩子听说刚刚辞了工作过来身无分文,竟然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呢!”乌尔波扎灵巧地操纵着桌面足球的横杆,小小的白色木球令人眼花撩乱地来回。她巧妙地抓住力巴尔防守一瞬的漏洞,球进了。
“我说力巴尔,你今天怎么回事?从刚刚开始都已经连输五局了。”
“今天我困了,先回去了。”

小镇居民力巴尔住在矿山边,远离人烟。因此也是最后一个得知镇上搬来新农场主的人。
其实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对他来说无所谓,反正新来的毛头小子不会轻易想踏足这片区域的,他也有着自己的作息。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朋友总会有意无意地提及农场主,说什么林克热情温柔又体贴,不但在生活上给了他们很多帮助,逢年过节还会给他们送礼物,而且品味好得惊人。
喔那可真不错。力巴尔干巴巴地回答。
叶子已经绿了又黄,可他还没收到半分来自林克的热情呢。
不过这也不新鲜就是了。
事情在冬天出现了转机。
满地白雪的季节实在不适合种东西,因此农场上也无聊得很,有更多的时间给林克在镇上到处闲逛,他们就在这样的契机下碰了面。
可事实上,他们第一次正式会面完全称不上愉快。
冬天的时候力巴尔总有周四清晨去海滩的习惯。他深知这个时候住在海边的米法还没起床,海滩上也没有别人。
那天却是个例外。
一曲终了,力巴尔身后有鼓掌的声音。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只在镇上打过一次照面的农场主正带着欣喜而略有些紧张的表情看回来。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他有些微的恼怒,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对不起,是你唱得实在太好听了。”
力巴尔想了一会儿,嗯了一声。他虽然朋友不多,自己却也不是什么怪人,被别人夸奖多少还是会感到受用。只是被打断了练声他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决定还是掉头回家为好。
“……等等……请收下这个作为赔礼。”
他看着对方在背包里翻找了一阵,拿出来的东西令他冷哼一声。
真的很不巧,力巴尔是镇里少有几个不喜欢防风草的成员。
“这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农夫林克。”

结果自此之后他每周四都能看见林克早早在海滩上等他。
冬天的农夫是不是太闲了?他不禁想。
后来甚至连力巴尔也见怪不怪,对着笑嘻嘻的林克照样能唱得下歌。
“你应该去参加特巴的乐队,我知道他们正好缺一位主唱。”
某一天,林克这样对他说。
他们刚刚分享了林克带给他的生鱼片——是的,经过第一次的失败之后林克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喜好,力巴尔实在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某些朋友一定脱不开干系——饱腹感令他思维缓慢,他没有立刻反驳对方的话。
“没有别人会觉得我唱歌好听,连米法都只是把我的歌声当作起床的闹铃。”
“你试着在其他人面前唱过歌吗?还有,米法其实是个音痴。”
……什么?饶是力巴尔也不禁皱起眉头。
“米法……是什么?”
“音痴。”林克吃吃笑起来,力巴尔猜测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很蠢,于是他冷下脸来,就像往常一样。
“这我倒是从不知道。”
“所以答应我吧?去找特巴试试?你一定能行的!乐队演出的时候一定要叫我!”
这是什么跟什么?对方一副笃定的样子,就好像他一定愿意去,就好像他去了就一定能通过似的。
可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暖暖的,非常开心?大概是他也被传染了名为林克的笨蛋病毒吧。
他拂袖离去。



春天很快就来了。天气转暖之后大家出来活动的频率也逐渐升高,力巴尔再也不去海滩,转而在家和矿山之间活动。
春日的某一天,他在矿山口看见了林克。
对方身后背着一把宝剑,脚上也穿着不同往日的紫色靴子。力巴尔眨了眨眼,林克抢先超他挥手。
他点了点头,权当是打过了招呼。
“我要走了哦?去挖矿。”谁知对方完全没有就此转身离开的念头,反而用双手合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向他大喊。
“……显而易见?”
“不过我听说矿坑里还有很多怪物?”
啊对,说起怪物。
前些年刚成年的时候力巴尔曾经做过一阵子矿工,也的确见过矿山里那些自然科学无法解释的,奇奇怪怪的生物。
他在自己的随身包里掏了一会儿,找到了合适的东西。
“给。”就算做是请他吃了那么多顿生鱼片,还鼓励他去试音的谢礼。
镶嵌有名贵红宝石的吸血鬼戒指,希望在林克生命垂危时能救他一命。
“谢谢你!”对方喜笑颜开地接过戒指来贴身收好,“我都不舍得碰了。”
“你是笨蛋吗?给你当然是要你用的,万一被史莱姆打晕在里面还得要我扛你出来。”力巴尔怒道。
林克于是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把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
“很合适。”很衬林克宝石蓝色的眼睛。
“我也这么觉得。那我走啦!”他挥挥手。
夜深他准备回家的时候又一次遇见了林克。远远看见对方身形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腕表。指针已经指到了十一点半。
他在等着林克走过来然后好好数落后者到底都多么疏于管理时间。刚刚下矿山就工作这么久,长此以往他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他注视着那个身影一脚深一脚浅地迈着步子,最后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开玩笑的吧?这才第一天诶?!
力巴尔冲了过去,将失去意识的他背回了家。

力巴尔照顾林克到第二天清晨。他的眼皮打架得厉害,要是林克下一秒没有醒他肯定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唔……我这是在哪儿?”
“你猜。”力巴尔翻了个白眼,一边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他是真的困得不行了——鉴于他自己的床已经被林克满身的史莱姆液体弄得一团糟——打算回客厅的沙发上躺会儿。“厨房里可以做饭,收拾好了就赶紧走。”
再醒来的时候林克就蹲在他面前。
他给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你怎么还在这儿?!”
“因为我觉得必须当面道谢才好。谢谢你,力巴尔。”农场主憨憨地笑着,而力巴尔发现自己的火气顿时就消失了,真是奇怪。
从那天起,他向林克开放了卧室。



进入夏天,力巴尔开始忙了起来。不但白天编程的工作量增多,特巴的乐队也开始在晚上加急排练,因为月末的时候有人邀请他们去参加露天音乐会。
为此他甚至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娱乐,周五那点少得可怜的泡吧时间也被无情剥夺了。
“哇!力巴尔你的黑眼圈好严重!”
他被谁聒噪的声音吵醒,身上想挣动一下,谁知道就直直从转椅上摔了下来。
地板可真不好受,明天就去置办张地毯。
也是躺在地面上他才觉出浑身酸痛来,尤其是腰和肩膀都已经僵硬了,想坐起来的时候居然还听见关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真不想动啊。
想睡觉。
“你坐在这儿多久了?”对方惊呼。
“……要你管。”下意识就这么说了,希望对方能谅解。过度疲劳加上腰酸背痛,心情实在是不太好。
对方默不作声地伸手来扶他。
太好了,看起来还没有太得罪到别人。
“……林克?”
“是我。”
这会儿对方将他扶到了书房外面不远的沙发上坐好了。他这才看清林克,穿的好像不是平常牧场里那一套背带裤配雨靴的装备,身上也没有史莱姆的味道。这次应该不能从他头发里再摘出干草屑了吧?
啊,想想这搞不好已经是上辈子事儿了。
惊觉这半个夏天过去了都没怎么见过面,力巴尔说不上怎么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对不起最近都没怎么来,从星期五在酒吧没有见到你之后打听到你很忙,就没敢来打扰……”
“有本事怎么不自己来问我?”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了沙发背上。
“所以我现在来了。”
“嗯。”
“……其实也是有些事情要说……”
看吧看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想把这个送给你。”
起先他没睁开眼,靠鼻子闻了闻。生鱼片的味道他是绝对不会搞错的。
那不是生鱼片。是有什么东西的香气搞得他鼻子痒痒的,想要……想要……想要打喷——
“阿嚏!”
林克给他吓了一跳,花儿还稳稳地拿着。
“快拿开!我对那东西过敏!”
“哦、哦……”
林克显而易见地失落着把花儿放进背包。
“我说,你搬来这里多久了?”
心里不太高兴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一、一年半?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恰好避开所有的花……所以也没有注意,真的很抱歉……我……”
他前倾身子,拉住了林克的手。
“不是这个意思。”这镇子上,估计连走得最近的乌尔波扎也不知道他对花粉过敏,“你知道送别人那束花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
“你要甩开我的话还有机会。”力巴尔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警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你、我、我当然知道!”谁成想对方激动了起来,攥紧了他的手,“我当然、当然是那个意思!我、我从第一次见——”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将什么说漏嘴的林克脸红着掐断了话头。
“……那你可真有耐心。”年龄不是白长的,稍稍使了点劲,力巴尔把他拉过身边来坐下。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走开,我是真的很困了。”
林克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好像忘了点什么。”他们停在回林克家的大路上。天已经很晚了,而林克刚从矿山里出来。力巴尔执意要送他回去。他实在担心他这体力不太支的男友还会像上一次那样晕倒在路边。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他明知故问。
“当然不是。”林克气哼哼地鼓起两颊,力巴尔伸出手指去戳,噗嗤一声。
“别折磨我了。”他拨了拨对方金色的头发,露出一片白皙的额头。
“……特巴和我说了演唱会的事情了。”
哦,是这个啊。其实本来他就打算在分别的时候当作惊喜告诉林克。力巴尔自己也刚刚得知具体的时间。特巴这个多嘴的小子。
“那请问农场主林克,你愿意赏光吗?”
对方无意识鼓起的两颊告诉力巴尔他还没有消气。在得到和林克更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之后他总觉得这个男朋友有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长此以往对心脏可能会不太好,。
他俯身亲了亲林克的额头。
“哇……!”林克眨了眨眼睛。借着路灯——力巴尔真的觉得镇上的路灯该修了——的光亮他看到对方脸红了。
“快回家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力巴尔重新牵住林克的手。太危险了,不光笨蛋病毒会传染,脸红也会。再待一会儿林克一定会笑他。
“我还没答应呢!”
“我发誓我真的准备告诉你的,就在你家门口。”
“……哦!”男朋友林克不但可爱了许多也任性了许多。他知道力巴尔也拿他没办法。
“别生气了?”
“……嗯。”
“不生气了?”
“……嗯。”
力巴尔也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话痨。
他们很快就到家了。他目送着林克的背影进门。
“所以你答应会去吗?26号晚上八点?”
“……嗯。”
“晚安?”
“晚安。”



在上台之前,他根本都不敢去扫视观众席。
自从那天以后他和林克就开始莫名冷战,农场没有任何信号,没法和他通话,力巴尔又因为特巴的魔鬼加训连能不能活着回家都成问题,有些日子甚至直接就在社区活动中心睡了,于是就这样完全和林克失去了联系。
他垂下眼眸去调整话筒的高度,手汗出了很多,几次拧旋钮都失败了。贝斯手就位之前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冷静一点。
他听见台下的欢呼声,大部分来自吉他手兼伴唱特巴的狂热粉丝。也许等这次演唱结束他也会有那么多粉丝,可他心里想要的其实只有那么一个人而已。
舞台的光线很亮,猛一抬眼他有一瞬间的失明。世界再回到视网膜的时候他的眼中闯进了那个人。
林克其实就站在正当中最显眼的位置,手里举着灯棒。
瞧啊,他不是在等他吗。

演唱会很成功,结束以后他被不少粉丝拉着签名合照闹到很晚才被放走。他的男友就站着人群稍远处的位置,不那么靠近,却也不会在视线外。
等待人群终于散开的时候他被男友拉跑了。
是真的字面意义地跑,跑到任何人看不见的,没有灯光照的角落里去,然后他被松开了手。
“……林克?”他有点紧张。
“演唱会非常棒!我就知道你这么厉害!”
几日来的阴霾仿佛都是他的想象。林克冲他张开双臂,要一个拥抱。
他自然求之不得。
“你要知道,我是你第一个粉丝。”林克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来。
“嗯。”
可爱。
可爱可爱可爱。
他知道林克是位男性,用这样的词可能有些欠妥,但现在他的脑袋里像被塞满了来自海拉鲁牧场的枫糖浆,完全思考不能。
他爱林克,不只是现在,他还贪心地想要他的一切,他的未来。
“林克,我——”
“力巴尔,可不可以和我结婚?”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突然……但我是认真的。那天晚上……对不起。可我是真的受够了,我不想每天晚上和你说完晚安就分开了。在那之后我深思熟虑冷静了几天,发现没法……我想……想……”
“你总是道歉。”他把他从怀里拉出来。力巴尔真想在灯下好好看看他,“我见过你和其他人说话完全不是这样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我只是——”
“我知道。”他肉麻地伸手去捏他的脸。自从上次他就发现农场主的脸手感极好,只是自那之后再没机会实践。
“我也是,我也想要你,想要一直在一起。我答应。”
“你答……你什么?????!”

婚礼的日期就定在三天后,是林克反复问过以后确定的最快期限。
“我总害怕你后悔……”当被问及的时候,青年无辜地挠了挠脑后。力巴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害怕被变卦的是他才对好吗。他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得到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信任他又爱他,又值得他托付所信的人呢?
总之多想无益。他将男友拉进一个亲吻,而林克显然还没适应这个,在他的怀里浑身都僵硬了。力巴尔稍稍拉开距离嘲笑他:“我都说了,既然朝我迈出这一步,你就要做好准备。”
“总有一天我会的!”他挣扎。
“在什么时候?我先告诉你。结婚以后的早上如果我起得早些,就会用早安吻叫你起床。农活会很忙,但我会帮你分担,这样你就能有时间坐下来和我一起吃午饭。”
“吃完午饭之后我们可能会分开行动,我有编程要做,你可能会出去打渔、挖矿。但我需要你在太阳下山之前回来,因为我们要一起吃晚饭,也许更晚的时候还要一起做运动,你知道的。即使我们只能领养孩子,我也不会懈怠的。”
“我说的你都准备好了吗?”
他得意地看着林克脸越来越红。交往之后不知怎么他似乎就染上了欺负后者的坏习惯,有分寸地。
“我想……我都准备好了。”他的准丈夫点了点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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