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少爷阿】暂时无授翻/城堡与风车 08(HE大甜饼,请放心观赏)

拖沓真的很对不起,假期做了兼职之后学校一堆事情要忙

食言了没有一口气更完第一章,实在是想证明我还没有狗带——不过马上就要到激动人心的一吻定情情节了(跑掉)

非常感谢 @für 中切牙 朋友在狗带期给予我的大力支持与对原文的喜爱,真的非常感谢,以后你一定会变成厉害的太太!

祝用餐愉快




他在夜深人静之时尖叫着,但他的受害者声音比他更为凄厉,很快,Alfred意识到他的呼喊只存在于脑海中,是意识大声尖叫着要他停下。

他被一股强劲而无法反抗的力道猛地向后拉回去,在短短的一刹那,Alfred感觉他又能自如地呼吸了——虽然现在他都根本不需要去呼吸。

他仍旧需要空气– 他需要,非常需要。他现在就正在吐气。

躺在地上的人僵硬而苍白,鲜血蜿蜒在地面上。Alfred因恐惧与愤怒颤抖着,随时准备攻击任何胆敢打扰他捕猎的人。然后他眨了眨眼。地上的女人有一头苍白的长发和小巧的,有些钩形的鼻子,笑起来一定很像天使。而现在这个人类正在流血,这都是Alfred的错。

“嘘。”Alfred开始颤抖,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轻声耳语。“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

Alfred发出一声介于咆哮和呜咽之间的声响来。他大概在哭。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奇怪的,具有侵略性的感受了,就好像獠牙扎进了他的脖颈里。

之后发生了什么Alfred记不太清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城堡的地板上。他被人环抱着靠在一个健壮的胸膛上。有一只出奇温暖的手用一种温柔的方式轻轻顺着他的前臂抚摸着。他稍稍有些惊讶与不自在,毕竟他从来没有过被人抱在怀里安慰着的体会。

Alfred轻轻挣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为此感到后悔:这就相当于告诉了抱着他的那个人自己已经恢复意识了。他于是向后仰了仰身子,抬起头去看那到底是谁。

得知那人是Herbert真是一点也不叫他惊讶,事实上Alfred自己也想不出除了他还会有谁愿意这样拥抱他了。他对Herbert回以微笑,但效果看上去不怎么好。

Alfred有点冷。他觉得自己有点冷,他的身上皮肤上还有血迹。而像上次一样,那些血液不是他的。记忆慢慢回潮,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他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亲爱的,”Herbert呼唤他,声音包含悲伤。不,Alfred想着,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Herbert的颈窝,因为此时此刻对他来说,那是能放任他逃离这个世界的唯一支撑了。Herbert的身体令人讶异地温暖,他甚至快要说服自己他的怀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了。

“Alfred,”Herbert声音终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Alfred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呼唤他好一会儿了,“Alfred,她还活着,你没有夺去她的生命。”

宽慰的感觉突如其来地将Alfred包裹其中,令他的视线一片白——在这个当口,即使是他自己正紧抓着Herbert的衬衫,像害怕对方随时离开的样子他都没有注意到。

“谢-谢谢你,”最终,Alfred还是找回了理智。他知道都发生了什么,知道如果不是Herbert阻止了他,那个女孩就应该已经死了。“我只是...”

Herbert又一次温柔地让他安静下来,并且用一只手上下轻抚他的背部。“没事了,亲爱的。都没事了。”

Alfred想告诉他事实并不是如此,他想大喊大叫。他可是差点杀了个人啊,一句“没事了”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解决问题。

可他现在仍旧无法出声,于是他只得放任自己继续颤抖着,直到能安定下来。Herbert温柔地轻声哼鸣,多少纾解了他混乱的大脑。

Alfred不清楚这个过程用了多久,但最后他感到不得不说点什么来填补他们之间的沉默了。

“我差点杀了她。”他说。

“但你没有。”Herbert劝慰的语气轻柔,“别再这么想了,亲爱的。”

“这种事还会再发生的。”Alfred无法控制自己沿着这样的思路向下走。Herbert微微向前倾身,他的嘴唇扫过Alfred的头发。“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那你更希望我不那么做吗?”

“不。”Alfred赶紧辩驳。“我只是......我不...事情还会再次发生的。”眼前的事实给他带来的痛苦丝毫不亚于被转化成为吸血鬼的过程。“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他坚持着,又问了一遍。难道Herbert不会因为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而高兴吗?难道不会因为他逐渐的适应而感到欣慰吗?

“哦,Alfred,”吸血鬼叹了口气。“你忘了,我是如此地了解你。”

是的。Alfred想。这大概是真的。

他颤抖着,深吸了口气。Herbert的胳膊收紧了些,就好像前者在害怕Alfred会从怀抱中抽身出来。他没想这样——Herbert温柔得过头了,大概他自己根本没法离开他的臂膀,至少还不是现在。不要这么快,等到...

“我不想这样。”他说,“我恨这一切。”

“我知道。”

“抱歉。”他立刻觉得自己有必要道歉。Herbert的嗓音里似乎多了些受伤的成分。我不是故意的,他想说。请不要因为我而感到难过。

Alfred感到有些奇怪,他也不清楚从何时起,自己也开始在意起Herbert的感受来。

“也许从没有人告诉过你,Alfred,”Herbert的声音从相贴的胸腔传来,轻柔得像哼鸣。在当下看来,这似乎是唯一能让Alfred平静的东西了。“但我要说,你完全有权利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愤怒,也不必总向别人道歉。”

“你说得对。”Alfred说。“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些。”

Herbert轻笑。“那么幸好现在有我。”他的语气是如此得意,以至于Alfred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我也很高兴你在。”他说道,一边缓缓将二人分开,因而错过了他说这话时Herbert脸上的表情。“谢谢你。”

他站起身来,所幸只感觉到身形稍微有些不稳。Herbert仍旧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他。他的眼里闪着Alfred从不曾见过的光芒。

“Alfred...”

“Herbert,我...”

“啊。”

Alfred结结巴巴道:“你-你先说。”

吸血鬼仍旧带着微笑,看起来愉悦非常。“我只是想说...做吸血鬼是很难,但也不必这样,不必时时如此。”

“哦,嗯...”Alfred咕哝,“谢谢你。谢谢。谢谢...是的,大概吧。”

“然后?”

“什么?”

“你刚刚想说什么?我亲爱的?”Herbert问,看上去正在努力忍着不去嘲笑Alfred。

“哦,对。我就是想说点什么来着。是那个...我只是想...谢谢你。”他完全混乱了,“我该...走了。”

“好的。”Herbert说,Alfred简直能说是跑出了屋子。

将身上的鲜血洗净之后,他又感到冷了。

 

 

 

“没事的,Alfred,我们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会的。谁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而且说实话这也不是非常重要。我自己就不太喜欢这样,因为会弄乱头发。”

“我猜你大概从没摔下来过吧。”

“...是的,没有,亲爱的。”

“Herbert,请别再笑了!”

 

 

 

要不是Alfred偶然发现了Magda闲来无事做的日历,他都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在城堡里度过了快一年的时光。即便在时间对他具有了全新意义的现在,这个念头也足以令他不安了:一年的时间听起来很长,但即使在普通人看来,一整年也不过弹指间。

再不然,其实他只是不安于下一场舞会即将要举办的事实。Alfred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到上一次舞会,回忆起舞会时以及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再看Herbert,似乎已经将上次的灾难抛之脑后了。“我们会给你找件像样的礼服的。”在某天晚上,他出现在了Alfred的房间里。此时的Alfred刚刚醒来没多久,正好才穿好衣服。他不禁想像要是Herbert再早那么一点进来的话情况会是怎样。谢天谢地,这么久以来他从没叫这种事情发生过——光是想想就尴尬得不行。

“我有衣服。”Alfred回答。Herbert叹了口气,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落在他的肩膀上那般沉重。

“我们讨论的是参加舞会的衣着,亲爱的。”他的语气中充满耐心,仿佛是在给小孩解释什么一样。Alfred哼了一声,双臂交叠抱在胸前。

“我不认为我...”

“哦,但你需要。”

“我真的不...”

“你要。”

而当舞会真正到来的那天,Alfred反而开始感激起Herbert的坚持了:就算他浑身都因为这身新衣服感到别扭,但不得不承认,要是由Alfred自己挑的话他绝对不会穿着如此得体。Herbert和Magda双双因为他大衣上的蓝色丝绸如此完美地衬托出那双明亮的眼睛而惊叫:这有点奇怪——他还不太习惯接受如此的夸奖。在一开始这实在是令他感到紧张不安,可现在,微小的不适感已经完全被拥有真心对他好的朋友的喜悦抵消了。Magda迅速证明了她自己是个很好的,即使有点小别扭,的朋友。而Herbert是...

Herbert就是Herbert。

身着华服也并没有打消Alfred那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躲进角落里的企图。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呢,甜心?”Herbert不知怎么竟然找到了他。Alfred为自己没有被前者吓得跳起来并惊声尖叫而感到自豪。

“没-没什么,”他嘟囔着。“我只是在...”

“逃避。”

Alfred张开嘴想辩驳,但最后还是合上了它们。“是的。”他最后说。

“哦不。”Herbert冲他撅起嘴。“你不能这么做,Alfred。这是个派对,你应该去享受它。”

“我从来没享受过这些,”他承认,“我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场合。”

“可我们不是要应付它们,”Herbert提出异议,“你只需要让你自己高兴起来,别去管那些让你难受的家伙们。”

Alfred盯着他。“这...这不是...我并不认为这是常见的社交礼仪。”

Herbert脸上浮现了恶魔般的微笑。“既然整个舞会都是我的父亲举办的,我猜我有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你不会无时无刻都相信这种事吧。”Alfred大笑着反驳他,Herbert的眼睛亮了起来。

“非常正确,我的朋友。”他靠近了一点。“这也就是我现在就要随心所欲,邀请你去跳舞的原因了。”

Alfred突然之间就感到害羞了。“我不...”但他心里知道这是躲不掉的,Herbert怎么会不来邀请他呢。Herbert从来不是会压抑自己感情的人,Alfred有些淡忘了这点的原因是前者不再像他们初见之时那样急于表达自己了。那时的Herbert令他无法接受,但看看现在,他是如此地温柔而体贴,全身心地关心着他。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他意识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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