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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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阿】暂时无授翻/城堡与风车 05(HE大甜饼,请放心观赏)

最近诸事不顺……连lof电脑端都没法登陆
所以也许格式会有点奇怪




“不要直接接触阳光。”Alfred说,在宽大而柔软的沙发上扭动着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又要保证自己没有侵入Herbert的私人领域——尽管这位吸血鬼看上去对此一点也不在乎。“但白天的时候我可以......可以不睡觉吗?”
“当然了。”Herbert回答,“只不过你会变得很虚弱很疲劳,自然而然你就会想睡觉了,对吧。我可不想错过美容觉——即使也没那么需要吧。”
Alfred尴尬地低下了头。“所以我...我和教授...到的第一天...”
“你们可真是造成了不小的骚乱,”Herbert研究着自己的指甲,“简直都能把死人吵醒了。”他冲Alfred呲牙一笑,Alfred张了张嘴。
“但要是...为什么你不...”
“父亲说他想看看事情的发展,”Herbert继续道,“而我也对此很感兴趣。父亲在你用锤子砸下去之前完全可以阻止你的,但最后你没有那样做。”
当然了,他是不可能把木桩钉进伯爵的心脏的,他也不会这么对Herbert。也许这就是现在Alfred能待在这个家里的原因吧,他想。
但要是你真的下手了,你就能全身而退了。他转而又想。还有Sarah。Sarah也不会这样了。
Herbert专注地盯着他,等待着他做出进一步的解释,但Alfred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绞尽脑汁,决定换一个话题。
“数谷子?”
“什么?”
他挪了挪身子。“你知道的。要是我在地上撒一把谷子,你会去数吗?”
Herbert死死地盯着他:“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大概就是些愚蠢的迷信吧。”
“人类总是爱编造这些东西,”Herbert大笑着摇了摇头,“还有什么别的吗?”
“你没有影子?”
“没有。”
“那你会变成一缕烟吗?”
“这又是什么话?”
“为了变成蝙蝠?”
“哦!我记得这个记载!但是不行,我办不到。父亲在城堡附近养了几只蝙蝠,不过也是为了造成戏剧效果而已,我不觉得他真的能变成它们。”
Alfred又动了动,他把双腿蜷起来抵住了胸膛,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银器呢?”
“对我们一点儿伤害都没有,我真是搞不明白这种说法。”
“那你能变成狼吗?”
“你问错人了,亲爱的。但我挺喜欢狼的。父亲不许我养,他说养狼太耗精力了,而我是不可能有这种耐心的。”Herbert做作地叹了口气,就好像被禁止养一匹巨大的杀人机器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事情了。“年轻的时候我养过一只猫。”他皱起了眉,“但她死了。可怜的Frilly小姐。”
Alfred笑了。“你管你的猫叫Frilly小姐?”
“这个名字对猫来说超棒啊。”Herbert自我辩护。而当Alfred大笑出声的时候,他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的,没错,绝对是。”Alfred赞同道。“我曾经在大学的天台上养过麻雀。还是五只。但有一次在天台上的人忘记锁上鸟笼了,它们就都跑掉了。”Alfred有的时候还是会好奇他的麻雀们都飞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有一只麻雀凑巧飞到了这里,见到过这个曾经如此细心地喂养、照料了它们的男孩呢。
Herbert坐近了一些,看来对此非常感兴趣。“你之前在哥尼斯堡上学,是吗?”
“是的。”Alfred答道。“但我就上了两年半的学,之后就和教授一起做研究了。我其实不...”Alfred突然闭起了嘴巴,他感到有些尴尬。他没怎么和人谈论过自己的过去——根本就没有人问起,连教授都不曾感兴趣。即使对方和蔼又善解人意,但要他丢下工作去听一个孤儿讲他的悲惨人生,那样的代价还是太大了。现在出现在Herbert眼中的神情——就好像他唯一想做事的就是听Alfred继续讲下去——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人们对他要说的内容从来都不感兴趣。Herbert这样有些令人不安,Alfred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
“大蒜呢?Chagal明明带了,但他还是被转化了...”
Herbert又冲他笑起来,这次Alfred能看到他的獠牙尖,于是他挪了挪身体离他稍微远了一些:“大蒜并不好闻,但我们已经学会如何屏蔽那种味道了。要不然那可真让人受不了。不过除此以外没什么,大蒜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我们仍然叫村民们相信了它的功效——这至少比他们去找别的东西好,万一真的有些什么是可以伤害到我们的呢。人类太好骗了。他们实在是太喜欢反抗了。”
“城堡和风车。”Alfred赞同道,忽视了Herbert朝他透过来的困惑的一瞥。
“但十字架还是有用的。”Alfred沉思了一会,“虽然对犹太和印度教,或是随便哪些信仰其他古老宗教的吸血鬼估计也没什么用处。”
“那时候你就可以用十字架狠狠地敲他们的脑袋,毕竟它还是很沉的。”Herbert回答。Alfred又笑了起来,对此他自己都感到有点惊讶。
“我还有一个猜测。虽然现在我还办不到。”他嘟囔着,感觉脑中的想法给他带来的痛苦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我的灵魂已死。“你们能催眠人吗?”
“是的,在某种程度上。”
“还分程度?”
“我们支配一个人是有限度的。这取决于被催眠者。”
Alfred又动了动身子。“为什么你不...催眠我呢?”那样一切就会很容易。Herbert在教授赶来救他之前就可以咬到他了。
Herbert又去研究他的指甲了。“也许我就是不想这样。”
“我会被催眠吗?”
“也许吧。”Herbert挑起了一边眉毛,“你很容易被影响。”
“嘿!”Alfred大声抗议,感觉有点被冒犯了。Herbert露出了惊讶的笑容。
“你生气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他高兴地说。Alfred又把脑袋埋在了胸前。
“你在嘲笑我。”
“我也不总是这样嘛,宝贝儿。”
我不是你的宝贝儿,Alfred想着,觉得自己有些疲倦了。但他依旧对吸血鬼很好奇。而且这好像是他几年内进行过的最舒服最让他高兴的对话了。Herbert比Alfred最初认为的要善解人意得多,他既不会像教授那样经常对他失望,也不会像Sarah那样忽视他的存在,更不会像大学里的老师同学们那样嘲笑他。
在大部分时间里,Herbert表现得像他想要听Alfred说话那样。这令他有些不满。Alfred不太清楚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当有人愿意听他讲话的时候他反倒不知该怎么做。
这几乎成了一种奇怪的压力。他不知道比起这样来,自己会不会更喜欢躲在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注意到,也不会被任何人挂念。
“那个...吸血,”Alfred转而用他好奇的问题来让自己分心。“只要被...只要被咬了就会转化吗?”
“不。”Herbert回答,“首先你得让那个人达到濒死状态。人不死的话是没办法变成吸血鬼的。”
Alfred压下他不舒服的感觉。他不记得那部分了,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死去的。他只记得一阵疼痛,无法承受的痛苦。在那之后,他便在寒冷和极度的饥饿中醒来。
一根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了他的下巴,不过很快便收了回去。
“她伤到你了吗?”Herbert问。Alfred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Herbert是在问什么呢?
“那时候很疼,”他说。“我死了。这算是一种伤害吗?”Alfred心里突然升出防备。他是经历了错误的转变吗?那可能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Alfred想,在他的身上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Herbert轻轻歪了歪脑袋。“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转变的过程也不是那么......令人愉快。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把转变看作我承受过的最痛苦的时刻。父亲在我转化前准备了很久。而你的转变是一场意外,这点我深信不疑。”
他皱起了眉毛。“所以是伯爵转化了你?”
“是的。”Herbert回答。现在的Herbert如此大方地吐露出之前尽力隐瞒着的消息让Alfred感觉很奇怪。但即使再好奇,他还是决定不在这方面问得太深。
“你是被收养的吗?”
“不。”Herbert露出一个饱含讽刺意味的笑容。难道说他就这么打算一直用一个单音节词回答Alfred的问题了吗?
“所以他是你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吗?”
“是的。”
“等等,但...”Alfred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Herbert终于大发慈悲,肯屈尊跟Alfred解释。“父亲是被某个杀死了母亲的吸血鬼转化的,”他回答,眼角的悲伤软化了他的笑容,甚至还带来了些倦意。“我那会儿还很小。”
“哦,”Alfred赶紧说,“我-我很抱歉。”
“这都过去很久了。”
具体是多久呢?Alfred非常想问,但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那么是他把你养大?直到你......长到能被转化为止?”
“他让我自己选择,”Herbert听上去在克制着怒意,但还是不小心流露出来了,“从小的时候,我就与人类和吸血鬼这两个种族都交上了朋友。”
“然后你就决定要......”要变成一个怪物。Alfred不想把话说完,因为他不想让Herbert听到自己这么形容他。
“我决定要陪伴着父亲。”Herbert继续说,惬意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伸直了他的长腿,就好像刚刚坐下了这么久他才得以休息了一样。Alfred本该想到的,吸血鬼并没那么有耐心。
“这个决定挺好的。”Alfred说,而与此同时他发现这也是事实。作为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孩子,Herbert竟然会做出这样牺牲自我的决定。但也许是他之前的判断太过粗暴武断了——伯爵非常爱他的儿子,反之亦然。毕竟他俩相依为命这么久,这座城堡里除了Alfred和Magda以外,也就只剩下几个总是像猎犬一样低伏着身子还会咆哮的仆人了。
除此之外,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城堡里再也没有其他活人。



Alfred梦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很想知道是谁躺在了他的身边,但到头来他也只知道那人的头发非常柔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契合得很好。
当Alfred醒来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个梦了,但这毋庸置疑却是很长一段时间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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