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是不合理的萌X阿广

沉迷音乐剧、Horrible History等等坑!在努力翻译

【死神豆腐】暂时无授翻/The Bond 24(细水长流型HE,半AU)

考完了六级,要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决定爆肝

这是今晚第一发,我们就叫他“Tod的复仇”(不是),接下来会有一个死神豆腐短篇和开始连载的少爷阿,尤其是少爷阿质量非常高,我昨天魂牵梦萦地看到半夜五点




Chapter24:1889年9月28日,凌晨2:30,美泉宫,维也纳

艾森巴赫大臣站在餐厅的一角,他的前额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打发上楼去询问皇帝身体状况的仆人已经下来了,还告诉他皇帝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很快就会下楼来见他们。

可怜的仆人有些困惑地看到,他捎来的信息不但没能令在场的人们额手相庆,反而带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与惊惶。

早先,在场的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包括政治家和贵族们,甚至还算上皇后和太后——那就是他们的统治者必须被推翻。只有这样,整个帝国才可能幸免于难,他们的社会地位才能稳固。

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毒药是他亲自去买的,他能确保在皇帝被母亲分心之时他悄悄放进高脚杯里的毒药是平常量的五倍。可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差错,于是现在他的身家性命——还有这屋子里其他人的——命悬一线,这完全取决于陛下对今晚发生的事情到底有怎样的认知。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仆从们鱼贯而入,为皇帝陛下打开了门。

鲁道夫的面色苍白得不可思议,他所迈出的每一步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活了下来。

伊丽莎白在儿子的身后走进了房间,她与鲁道夫保持着几步的距离,眼睛一直盯着地板。

“我对自己所引发的骚乱深感歉意!”皇帝已经站到了屋子的正中间,他的嗓音嘶哑,几乎在一瞬间就令在场的所有人回想起他曾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肯定是羔羊肉出了问题。我很高兴能替各位先做了试验品——至少我的客人们都安然无恙。总而言之,今早我就会去派人调查这件事。你们能留下来令我很高兴,但如你们所见,我已经基本痊愈了。请允许我派人去叫你们的马车,要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而令你们无法入眠,那可真叫人无法忍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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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泉宫外的空气是清冷的。

大部分客人已经乘坐马车离开了,相比起对于政变失败的失望之情,他们更加庆幸自己躲过了皇帝的震怒——至少目前是这样。他们对皇帝的和颜悦色不置一词,但他们内心都再清楚不过地看透了皇帝的伪装。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们到底会得到何种惩罚只是时间问题。

艾森巴赫大臣留到了最后才走。他试图与伊丽莎白交谈,但她在仆人去给他拿大衣的时候就从房间里溜走了。他猜想,在得知了他要以如何的手段罢黜皇帝以后,他们之间短暂的情事便就此结束了。但假如事情能按计划顺利进行下去,她一定比现在更能大显身手——至少是在政治方面……

夜晚——倒不如说是凌晨——的空气非常冰冷,但对于艾森巴赫大臣来说,再刺骨的冷风也好过坐在温暖的室内,头上还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的马车从庭园的拐角处转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住了。车夫看上去都要睡着了,但他的仆从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跳了下来,为他打开了车门。

大臣向萨克森伯爵夫人挥手告别——她正准备登上离他不远的马车——然后坐进了自己的马车。

门在他身后关上,马儿四蹄刨着地面,很快便驶离了城堡。他们转到了维也纳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大臣用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但——

“你在车里面做什么?”他生气地问。

那名仆从也跟在他身后进了马车,就坐在他的对面。大臣在他尖锐的目光之下竟然动弹不得。

“我来了。”仆从用低沉的声音回答。大臣感觉一阵寒意顺着脊柱直爬到他的后颈。

“你在说什么呢?这儿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他虚张声势地咆哮道。

仆从回复以沉重而不祥的笑声。

“我当然就在我该在的地方。你该不会以为,在皇帝的酒盏中下了毒还能……全身而退吧?”

艾森巴赫大臣感觉自己的血液因为这些话而凝固了——这个男人难道是派来暗杀他的吗?

大臣的手摸到了他藏在厚重的毛皮大衣下的小口径手枪。这是他专门做防身用的。假如这个男人要采取什么行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掏枪自卫。

但当他的马车驶过街边的路灯下时,有那么一瞬间大臣看清了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的脸。他有一头铂金色的头发,超凡脱俗的样貌,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脸上充满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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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疾驰在维也纳的街道上,一声枪响很快就淹没在了车轮与鹅卵石碰撞声中。大臣的管家打开马车的门时才发现他的主人已经死了。他的太阳穴上有一个弹孔,而那把作了恶的手枪就攥在他逐渐冰冷僵硬的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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